“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這首詩用來形容2009年普利斯策建筑獎得主彼得·卒母托再合適不過了。那一種別樣的執(zhí)著與隱忍,激情與渴望在捧起普利斯策獎杯的那一瞬間,被萬眾所矚目,深邃的眸子里閃爍的智慧如迷一般耐人尋味。
游走歐洲,從華麗眩目的阿爾罕布拉到親切質(zhì)樸的珊娜特羅塞市政中心,從鋼鐵巨人般的艾菲爾鐵塔到迎風(fēng)舞蹈的畢爾巴鄂博物館,從如鏡般折射歷史的斯圖加特美術(shù)館到嘗試著消解時空秩序的拉維拉特公園,飽覽了無數(shù)“世界建筑光榮榜”榜上有名的名家大作。然而,時隔數(shù)月,每當(dāng)我閉上眼睛回味,在那些就像未剪輯的龐雜的電影膠片中,卻始終有一個清晰而迷人的影像揮之不去:毫無裝飾的磚砌墻壁上隨意的掛著幾處方窗,真實的像孩童的眼睛;鏤空的花磚墻像姑娘衣裙上的蕾絲;婆娑的樹影絲絲落落地映在灰墻白沙之間,靜謐的像蒙娜麗莎臉上的微笑……這就是卒母托設(shè)計的科倫巴博物館,一個如陳年紅酒般耐人品位的建筑,一種誘人屢屢想提筆贊美卻又無法用語言描繪的意境。
很早就想向大家介紹卒母托和他的科倫巴博物館,無奈一直陶醉在它留給我的美好印象中,實在理不出一條很好的邏輯或者一種合適的理論來解釋卒母托的作品。近日拜讀卒母托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