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傳統的對藝術本質的追問方式不是歸納就是演繹,海德格爾則從藝術作品本身的存在探尋答案,他將一切問題變成了存在的真理問題,美不再是關于對象的感覺和體驗,而是自行設置入作品的真理。他所謂的真理不再是傳統認識論的真理, 而是存在的問題,這正是他藝術之思的獨特之處。
[關鍵詞]藝術作品;存在;真理
長期以來人們總是從存在者的角度來認識藝術,習慣于將藝術看作是主體與客體的一種關系。柏拉圖將藝術看作是對理式的模仿的模仿,普羅提諾把美視為“太一”的流溢,后來到鮑姆嘉通把藝術建立在感性認識的完善上,隨后康德又把這一感性認識改造成想像力與知性理解的和諧一致,即審美的判斷力。再到后來黑格爾把藝術看作絕對精神的一個階段,都體現出先驗論或認識論的明顯傾向。“一言以概之,建立在西方思辯哲學基礎上的美學認為,藝術就是‘精神在世界的感性直觀水平上的顯現’”[1]
傳統美學與藝術理論將藝術作品作為一種對象存在來看待,海德格爾卻不贊同把藝術作品看成是對現實的模仿和反映, 也不是對那些現存的個別存在者的再現,因為這種模仿、反映和再現仍然是一種認識論, 而尚未通達存在。海德格爾打破傳統的人為設置的主體和客體、自我和對象的對立二分的關系,用現象學還原的方法從藝術本身來解答藝術作品的本原問題。用這樣的方法來看待藝術作品的本質,關注的就不再是藝術創作是否真實地反映了被當作對象看的存在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