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練的的衣著,精致的妝容,白領麗人出現的場合總是伴隨著人們艷羨的目光。女子眼中,她們漂亮而獨立,在工作方面富有主見,在感情方面絕不拖泥帶水。男人眼里,她們是事業上的完美拍檔,也是情感上的無敵誘惑。這一切光鮮亮麗的背后,白領麗人們卻在獨自品嘗不為人知的無奈和心酸。
控制力、內省、自律、奉獻——可以讓你快樂起來
辦公室男女在我們身邊無所不在。撇開這些男女的權力之爭不談,還有一個同樣不可回避的事實,就是成熟而“未婚”的白領麗人就像一只熟透的蜜桃,因為她們的未婚身份,而影響到了她們身邊與之共事的每一個人。
她們已不再享受屬于少女時代的天真與青春的放肆,又無法像已婚女性樣鎮定自如地跟異性同事玩笑嘻鬧。她們的一舉一動總惹人注目,她們總有那么多的愁緒和渴望。現實和理想總不能完美結合使她們不幸地陷入某種精神困境之中。
夾縫中的悲哀
“當初老總決定派我做駐外公司經理,是從好幾個方面考慮到我的優勢對新公司有益。首先我是財經學院畢業的,本來就做財務。另外是未婚,不像有家室拖累的人那樣容易分心,可以一心一意撲在工作上。因為是新公司,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而且做為一名女性,老總覺得我更加容易聽從指揮。頭半年,老總也確實兩頭跑得很勤,帶我熟悉業務,他想等一切走上正軌后再下放更多的權力給我。而我也賣力地干。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有天夜里,總公司一位同事打電話來說,公司正盛傳我跟老總在一起,還說我是別人的情人,跟多少人有曖昧關系,他們怎樣為我爭風吃醋。”
“聽到這種謠傳就像活生生地被剝了皮,放下電話我就哭得不能自己。可是哭完就解決問題了嗎?我想走,但是一走就好像證實了一切,只有堅持。沒有毅力的人,怎么生存下去?我一直很好強,現在更是要咬緊牙關走下去,而且一定要走好。”
細品這番話,讓人感到一個麗人的無奈。這是芳齡26歲的徐美麗的現狀。
徐美麗,身高1.65米,某集團公司分公司經理。在寫字樓里,你隨時都可以看到她這樣的美人,高瘦挺秀,皮膚細致光滑,杏眼遠眺,四季穿著職業套裝,一副超凡脫俗的仙子神氣。當離開辦公室時,外披一件風衣就可以在地鐵里、大街上,風度翩翩地來去匆匆。她們當然不是街上最漂亮的女人,但至少氣質不凡。
在很多人眼中,徐美麗是會花錢講究享受的女人,或許夜夜笙歌,在男女關系方面比較隨便。一位在大學讀博士的朋友說,他相信70%的這種女人都如此。不過他表示理解,很多這種女人都是遠在他鄉,倍感寂寞,再碰到很多令人失望的事情,這都是使她們容易搭上異性的原因。
他的看法,可以說是社會上許多人對她們所持的態度。田南天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剛從大學出來時,她認為這世界很美好,有好多的夢,好多的憧憬,相信只要真心對人,別人也會真心對己。她在一家科研機構上了幾年班后,離職去了一家商會任行政秘書。上班沒幾天,老板要她去他辦公室,討論公司人事改革的問題。此時已是夜幕時分,整個樓道悄然無人,她敲開了老板辦公室的門。“你看看這個,”老板說。就在她坐在那里埋頭專心看著草案時,老板向她撲來了。
于是,她開始小心,避免再碰到類似狀況。她今年已滿35歲,身居高職,但仍未婚。外人都認為她似乎不愿受婚姻束縛,一味追求悠閑自在的生活,因為她身邊從來不乏追求她的事業有成的男士。而她卻坦誠:“我并非獨身主義,只是心冷了。沒人可以讓我信任。不要看我今天相交滿天下,但真正了解我內心世界的人我沒有。有時我想,要是我寫遺書,都不知道留給誰。不過正因為這樣,我的事業才有起色,否則不會有今天的我。但是我也不是禁欲主義,我還是女人,女人需要男人。可是我討厭那種吊膀子的男人,他們以為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很賤,隨時會跟他們上床,其實不然。不管是什么方式,感情一定要。不對眼的,我會對他不客氣。”
還聽說了一件事,一次公司加夜班,大家離開寫字樓時已是凌晨一點多鐘,一個大齡未婚小姐對其中一個有摩托的男同事說:“搭你車好嗎?”他卻趕緊躲閃開了,好像這小姐是瘟疫,要把他怎樣了。這類自作多情的先生實在是大有人在。
鏡子的原理
這欺侮不單來自異性,還有男同事身后的妻。至今還流傳這樣的故事:一個農婦要丈夫從城里給她買一把梳子,為了讓他記住,還告訴他梳子看上去就像一彎新月。但這農夫記成了像滿月,他沒有買梳子,而是買了個鏡子帶回,妻子看了鏡子后,大發雷霆,“你竟敢帶一個妾回家來,并且還是這么丑的家伙!”
鏡子是可以使妖怪顯形的,并且至今還可以找到這樣的照妖鏡。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姐說,有天上班時,老板的夫人打電話來,因為秘書不在,她接了。平時秘書接電話的習慣語是說“你好”,再報這是某某公司,而她并不習慣,拿起話筒就“喂”。結果那邊的女人馬上就氣勢洶洶起來。最后還跑到公司里來跟她吵,搞得大家都覺得真有那么回事。同事認為她是想走捷徑提升,看到她就像避瘟神一樣。”有時候一氣之下真想找個人結婚算了,又不是沒有人要。”這位小姐說。
又豈止人妻拿照妖鏡對著她們,其實她們整個人的生活都可以說是在鏡子中。因為她們的出色,因為她們不想妥協,而總是遭人妒。
她們的確很苦,心里苦。“你每次看到我都神采飛揚,我并非快樂,通常情況下我都很累,只不過在人前又裝出一副嘴臉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獨身女人,除了事業除了錢,什么都沒有。人始終是感情的動物,總要發泄情緒和向人傾訴,況且女人。每次生病,躺在床上,真想身邊有個人。”
這讓向小姐感到惶惑。她是某合資大公司的高級主管,全面負責公司對外事務,有車有房。她的心臟不太好,胃也有毛病。緊張的工作常常使她心臟增加負荷,往往叫她幾天幾夜不能成寐。每天夜里,當她像世界上所有城市的成功女性那樣拖著骨頭累散了架似的身軀回到家中時,她的確感到了冷清。這樣辛苦的工作,最大的補償只是金錢。
她有過幾次戀情,可每次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她就開始退縮。她害怕就這樣被婚姻毀掉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事業,她過不了做主婦、生兒育女那一關。不是她不想相夫教子,是年齡那個觸目驚心的字眼暗示著她老了,歲月已不如青春少女那樣可供揮霍,雖然看上去她仍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信心,但她的心里充滿了恐懼。這對人世的每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殘酷的,對她們來說就是更難于接受的現實。
命中注定她嫁不成。“唉,老了再找個伴吧。不是還有敬老院嗎?你總不能讓孩子一生下來就背著贍養你的義務。”她覺得這樣對孩子太不公平,你讓一個人到世界上來是享受幸福的,而不是背著負擔。
她似乎有種阿Q精神。她坦白道:“做人不能太貪婪。以我的處境,不能不做阿Q,我只能不斷安慰自己,往好處想,才感到有前途。”她的這種心態,似乎是這類女性的普遍心態。她們人人都心高氣傲,是不安于現狀,特立獨行的事業女性。她們似乎一生都在努力尋求能達成人生意義的成就感。或許扮演一個傳統女性的角色會讓她們感到人生價值的失落,可是她們又實在無法那么干脆地掙脫那種角色與生俱來的天然性。
自信,行動勝于清談
又是一個聽來的故事。一對熱戀的情侶在爭吵,因為女孩怕結婚,她覺得結婚后的女人會被男人折騰成一副俗不可耐的樣子,這是很多女人的經驗。所以女孩說:“別結婚吧,就這樣最好。她們都說,最好把男人當成一條狗來對待,別對他們太好。”
男孩很生氣地承認自己是狗。但女人是什么? “女人當然是人”。女孩回答得理直氣壯。“母狗。如果我是公狗,你當然是母狗。如果我是男人,你才是女人。”男孩告訴她。女孩當然被惹惱了,她覺得男朋友侮辱了自己,侮辱了女人。
好萊塢曾出品了一部《稻草狗》的影片。片中有兩個歹徒強暴一位女性的鏡頭,很多觀眾覺得那個被強暴的女性有點半推半就。從那以后,有關“某些被害女性是否在強暴過程中得到享受?”的問題便成了人們爭論的焦點。
其實,如果把男人當成狗的比喻被大家認為沒有錯,為什么把它應用到女性身上就不能成立?其實它的推理對女人同樣有效。因為在這兩種狀態里,所運用的是同一套論據。這個世界是雌雄的世界。有公狗,當然就有母狗。為什么把對男性的嘲諷問題延伸到女性身上,就行不通了呢?
人類主張男女平等的理由是——女人是弱者。人類事實已經習慣了這套思維。假如把女人比作狗的問題激怒了人們,它本身就已經承認女性是弱者。這是女性為自己筑了一道壓抑的墻,并永遠住在那道墻后面。男人從來不在乎女人把他形容成什么東西,甚至為此得意。因為他清楚自己是強者。
狗不能投票,談它的選舉權也就沒有任何意義。男人不能生孩子,探討他們的墮胎問題就成了荒唐可笑的事。所以,承認事實,坦然面對,包括不夸大其辭。如果自我內心強大,女性才會真正強大,才會把面臨的“欺辱”減到最低程度。事實上,男性會尊重一切懂得自尊的女性。即使暫時有誤解,可是遲早會冰釋前嫌的。
(實習編輯 邊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