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逢知己千杯少
雖身在廈門,但平時喝茶很少,在家中獨飲一杯茶,怎么想都自覺孤獨。看到《海峽旅游》第五期《春探閩茶》,萌生了邀幾個朋友喝茶的念頭。于是,付諸實踐,聊天、喝茶,從入夜,到凌晨,過了好幾日,還忘不了那茶香醉人,還有為友誼干上一小杯巖茶時的歡欣。
以前,母親也會在清明節時到山上采摘茶葉。山上野生茶葉不多,摘回之后,母親還要一點點挑選清理,晚飯之后,用炒菜的大鍋炒茶。制茶的工序不復雜,但要炒很多遍,揉很多遍。到最后炒好,已是半夜。比起如今市場上那些高價的茶葉,這茶的口味并不突出,但因母親的辛勞,再加上量少,于我而言,清明的母親茶,是最好的茶,一家人也常喝茶聊天一整夜。
我想,正如《春探閩茶》中所說,茶字拆開來,確是人在草木間,但喝茶,不只喝的“人與自然的‘通感’”,茶逢知己千杯少,這才是茶的真正魅力。
廈門 阿萬 媒體策劃
《海峽旅游》:喝茶就跟喝酒一樣,喝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聯。事實上,喝茶的魅力還在于,喝到千杯少的,不僅可以是知己,還可以是對手。
話題:你會不會“盲游”?
旅行前先查攻略,像背歷史書一樣把每個景點的“知識點”全部記下,設計好每天的線路,甚至細致到每一晚在哪兒睡,每一頓在哪兒吃——這種旅行方式似乎很靠譜,但是不得盲游人的心。盲游,是指在旅行前有意識不做功課(包括設計路線和了解景點景觀背景知識),漫無目的地游走。盲游者最痛恨旅游旺季,因為不得不提前訂酒店,然后按部就班地一站站上班似的守著去。“盲游”群體倡導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樂享人生,追求未知地域旅游帶來的挑戰和刺激。但,也可能因為“盲”,他們不得不承受旅途中的“苦”,如迷路、遇險或風餐露宿。
函館:拉登在巴基斯坦阿伯塔巴德的豪宅內被射殺,這棟大宅頓成巴基斯坦“著名景點”,大批巴基斯坦人紛紛前來,一睹全球頭號通緝犯匿藏多年的地方。當地政府有可能試圖保持拉登藏身院落的完整性,并將其變成某個“旅游景點”,現在在拉登院落外已經有人在賣冰淇淋了。
先科李英豪:一對80后夫婦,為了30歲前完成環游世界夢想,毅然辭去工作,背起背囊,以墨西哥作為第一站,走遍中南美洲、東歐、中東、中亞近40個國家,以20萬港元積蓄玩足10個月。為節省開支,放棄搭飛機,寧愿坐兩日巴士;不住酒店,投靠素未謀面的當地人,過程既辛苦亦有樂趣。朋友,你會這樣做嗎?
陳先發 :過濉溪縣百善鎮。覺得縣鎮名俱美。命名能力,是心靈力量的體現。古之名多歷久而彌顯大氣,譬如省名:安徽、浙江。縣名:歙、黟、紹興。近幾十年我國之命名頗多滑稽處,千篇一律如長江路、中山公園類令人氣短。數數,多少個“人民廣場”。背后是想像力的枯竭、心靈的困境。我之名也鄉野,故寫詩以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