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幽默大師埃·奧·卜勞恩在1934年得到納粹當局的允許,在不發表政治觀點的前提下為《柏林畫報》提供漫畫連載,大師把對愛子克里斯蒂安和父親保羅?奧賽爾的摯愛融入《父與子》的漫畫當中,反映普通民眾父子間生活、情感。連續三年間,共創作了近二百幅的作品,這種父子間的愛,給了非常時期的人們帶來了甜蜜和安慰,也使他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越在困難的時期,人與人之間的親情才被表現得淋漓盡致。不知道卜勞恩有沒有享受過屬于自己的父親節,1910年第一個父親節在美國誕生,為了紀念一個既當爹又當媽的六個孩子的父親。
在截稿之前,各大娛樂網站關于父親節的報道漸漸多起來,曝光了央視名嘴的子女,趙本山的龍鳳胎兒女,在一個核心競爭力就是拼爹的社會,父親們承受著讓子女贏在起跑線上的巨大壓力。
復旦大學教授郜元寶在他的書《拯救大地》里有一章《告別丑陋的父親們》中說,“如果我們的父親沒有為我們建造起精神上可以棲居的屋宇,我們這些從零開始尋找家園的荒野流浪者,就很可能要對父親心懷失望和怨情了。”
特別是在80后還普遍吵著要過六一兒童節的時代,父親們的父親節顯得關注度明顯不足了一點。
六月的節日好像尤其多一些。相比這兩個節日,端午節的歷史可謂歷史悠久,自從韓國江陵端午祭申遺成功之后,國人似乎警醒了,傳統節日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并舉國上下放假慶賀。端午節就變成了平常分隔兩地難得一見的親人們聚會的好時機,吃著粽子,劃著龍舟。
但湖北大旱,不得不讓人牽掛遠離城市的父老鄉親們。
不管是豐年錦時,還是素年貧路,這些節日都是為了導人向善,一顆滿懷親情的心始終是人類不斷向真善美靠近的核心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