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瞬間
我感覺暫時還在地面的人
又漂浮到了深不可測的空間
給你一塊積木吧
變化對世界的看法紅在綠的背面
燈動蕩逾越的火車
如果天下只有一塊石頭
那么力氣就顯得多余性格單一
我對身后再看了一眼
留下的平靜也是沼澤
我的親人你孤零零摟著的一把風
是我的痛還是
過錯的本身
冬,一個電工在高空作業
他爬上電桿
仿佛要站在高處說話
把低處的認識舉到雪的低徊
被阻斷的電流
正在趕赴的路途
一個人要與世界相連
需要收起固執的翅膀余下空地
種植寒冷孤望的菊
他很快就會失去黑暗
陰影下翅膀站滿雪花雪花還是那么輕
一如他的身體
也許
從白天走到黑黑可以延續你的看法
被黃昏吹至岸邊的人
似乎要把自己塞進河流
像一顆只有力氣的釘子
只剩下走進木板的愿望
也許黑下去的天
比一張紙更白
戴著面具跳舞的時光
不需要埋葬
也會知道自己應該在哪里消失
天空中的天
整個天空都空了
剩下標題一字排開的雁
好像上漲的消息
天空就剩下天了
地也在天上眼睛走過的人
足跡留在那里
像一種輻射
我到過一片樹林
我記得到過那里
看見兔子?更小的獸
我沒有停下來繼續憧憬
只盲目地愉快了一陣子
我還記得流水的旁邊
有一個人正在垂釣
他一竿下去
勾住了以前的時光
淡紅?清雅
仿佛冒著熱氣
從那片樹林走出來
就只有光禿禿的樹了
突降的暴雨
那個在天堂灑水的女子
是不是也來到人間塵埃未定
仿佛續緣
踩著舊時的鐘點
這一刻很突然
突然的溫度突然的水
突然的驚慌失措
想清楚了道理的人
站在有雨篷的路口
任意攔截一條干凈的路
就可以去冒險
在林間
我低著頭
向有生命跡象的方向走去
呵一口氣就響的林子
拿什么來守
越廣越好的寧靜
陽光和雨水不用站起來
也會把一個人的粗心變得細膩
我坐在螞蟻的旁邊
說出了歲月的猥瑣
也說出了它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