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即將謝幕!在2010年的年輪上,中國,乃至世界,肯定要給羊城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這一年,羊城成功地舉辦了亞運會和亞殘運會,博得了滿堂喝彩。羊城以她的實際作為,顯示了她的寬廣胸懷:她不僅能夠容納整個中國,而且能夠容納整個世界!
作為一個外鄉人,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之前,除了教科書上記載的那些歷史事件之外,我對羊城幾乎沒有什么個人的記憶,甚至連羊城的城門都沒有邁進過。八十年代,改革開放的春風首先吹到了羊城的近鄰深圳,使我的目光很自然地也投向了作為廣東省會的羊城。自此之后,我對羊城才開始有了一些記憶。1983年,羊城當年最有聲望的文學雜志——《花城》,曾刊出過我的一篇小文,算是我與羊城文字結緣的起始。繼之,1984年,《花城》還刊出過我的一個長篇論文——《劉心武論》。此后,盡管我對《花城》幾乎無所奉獻,但她卻與我不離不棄。每當我收到這份雜志感到慚愧的同時,又十分感念她的胸懷。開放的眼光和寬廣的胸懷,依然是這份老牌刊物延續至今的最可貴的品格。
我與羊城文字的結緣,不能不首先提及羊城才子謝望新。1983年,中國作家協會組織了一個《當代作家論》寫作組,我也忝列其中。其時,來自全國各地的二十多位老中青三代寫作者齊聚北京香山,從羊城來的唯一成員就是謝望新。他當時未及“而立”,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是寫作組中最年青的一員,卻寫得一手好文章。他是《花城》的編輯,也是八十年代羊城“炙手可熱”(郭小東語)的評論家,視野開闊,提出過“走出五嶺山脈”、“建立與發展廣派文學批評”等響亮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