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封
讓陽光照亮未來
證監會工作人員李莉涉嫌內幕交易案如今已發酵成檢驗證券監管部門執法意志的試金石。與此類似的王益案,在庭審中與證券市場相關的問題被繞了過去。這兩起案件暗示了我國證券執法正面臨十字路口的考驗:向既得利益妥協,還是勇于維護法律的尊嚴?
作為國家授權的監管機構,證監會承擔著維護證券市場三公原則的使命,但這并不能保證內部工作人員不會濫權謀利。不難發現,證監會工作人員面臨很多誘惑,總會有個別人抱著僥幸心理。惟有嚴厲的懲戒,方可震懾貪婪之心。
近年來,不時看到基金、券商、上市公司出現內幕交易現象。筆者認為,導致此結果的一個很大的原因在于“越位”導致“缺位”。長期以來,證監會對IPO、上市公司重組實行的審批制度,其中也隱藏了風險。
首先,大量監管資源耗散于行政審批,導致對查處內幕交易行為投入不足,即在行政審批上的“越位”可能導致在執法上的“缺位”;其次,審批制本身就是經濟學上的“設租”,容易成為滋生腐敗的溫床。
在證券市場的內幕交易案中,最難查處者當屬監管機構內部案件。以證券市場信息之繁雜、交易之變幻而言,監管部門難免會有失察之處。由此,輿論和媒體監督不僅必要,而且是必不可少的補充與制衡力量,這種力量猶如陽光,惟有陽光才能照亮證券市場的未來
劉勝軍 中歐陸家嘴國際金融研究院副院長
編讀往來
央企“地王”的另一種解釋
楊遴杰先生《央企行為邊界在哪里》(《財經國家周刊》2010年第8期)一文,關于央企進入房地產業的諸觀點,讓人很難信服。在筆者看來,住房問題的根源雖然與央企“地王”有關,但是關系不大。
房價主要由地價決定,決定地價的根本因素卻是地租。地租又可以分為兩塊,即絕對地租和級差地租。在城市化進程中,這兩類地租同樣存在。
雖然中國是實行城市土地公有的國家,但是在招拍掛的過程中,各城市政府獲得的土地出讓金(無論是以70年為期還是50年為期),正是地租的表現形式。值得注意的是出讓金的大部分是絕對地租構成的,而只包括了部分的級差地租。也就是說,城市政府并沒有把地租“全額”收齊。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之一是對地租的估價存在很大的實際困難,由開發程度不同而形成的級差地租,往往由于對發展速度估計不足而被普遍低估。由此帶來的問題是,政府土地出讓金所得,遠低于實際應有的地租收入額——這就是為何有的房地產主拿下一塊地段后,扔在一邊曬太陽,都有可能獲得數倍收入的秘密。
顯然,級差地租隨著城市開發程度的迅猛發展而劇烈上漲,是房價劇烈上漲的根本原因。央企“地王”的出現,不過是這一過程中一個小插曲。要合理地控制房價,單純攻擊央企“地王”現象,其實并不能真正解決問題。道理顯而易見,在級差地租容易被低估的市場環境里,即使沒有央企充當“地王”,也會有其他企業充當“地王”。企業逐利的本性,注定了“地王”現象是不會滅絕的。
北京讀者 易滌非
回聲
外貿逆差的背后
中國外貿3月份從順差到逆差,不僅是貿易生態的變化,更可能直接關聯中國未來貿易政策的調整,因此,準確拿捏貿易逆差的實際影響,甄判逆差之后的貿易態勢就特別重要。為此需要明確以下問題:
第一,貿易逆差并不具有長期性。中國一季度進口激增,很大一部分是屬于生產性需求而非消費性需求,因此在備足原料加大生產之后,中國出口很可能在下半年駛進快車道。另一方面,造成中國貿易順差的“外商投資企業+加工貿易”為主的貿易結構仍將起主導作用。所以,我認為月度貿易逆差不會在我國頻繁出現。
第二,貿易逆差并不具有衰退性。衰退性貿易逆差集中表現為進口的絕對增加和出口的絕對減少。但中國3月份的貿易逆差是在出口較快增長的基礎上出現的,而且外貿的總規模并沒有下降。更為重要地是,3月份中國貿易逆差規模與進出口總值的比僅3.1%,逆差規模較小,遠低于10%的貿易失衡的“警戒線”。
第三,在人民幣匯率的外部壓力不斷增大的時間窗口,出現貿易逆差為中國短期內保持人民幣匯率的穩定增添了籌碼。但由于貿易逆差只是一種暫時現象,并且中國3月份的月度貿易逆差主要來自日本和韓國等國家和地區,與此同時,中國對美國和歐盟的貿易余額仍保持順差,而要求人民幣升值的聲音恰恰都是出自美國和歐盟這些國家。因此,未來人民幣還將面臨著外部升值要價的壓力。
廣東讀者 張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