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看到上述命題及其文章,都似乎覺得,這是一種常態。
因為在很多諸如此類的展會上,技術專利、創新發明都逃不過被冷遇的命運。在筆者所參加的諸多展會上,無論是科技博覽會、還是發明展,還是技術供求展會上,最終的專利技術所有者的所得就是“失望又加”。他們甚至說,“每參加一次,失望一次。”
相信很多人都目睹過,在很多不同類型的技術展會上,那些到處散發自己專利成果宣傳單的人。宣傳單并不華麗,白紙黑字,但其中的文字卻刻著他們費盡畢生心血得到的某項技術成果,且獲得了專利認證。可是很多人,都視而不見。
還有很多技術成果所有人帶著自己的成果天南海北跑,不料被一些所謂的中介機構捕獲,先收費再做事。錢交了不少,可是事情從未開始。
更嚴重的是,一些人別有用心確證某些技術人清貧以后,給予一定生活費用,以緩兵之計把某他們籠絡下來,假以“孵化”的模式,卻在暗地里盜用他的技術成果,在他永遠找尋不到,或者即便其找尋到,他們也有充分的理由讓其屈服的情況下,將其成果武裝成產品改頭換面在國內其他城市市場,或在國外市場銷售。
這對于技術所有人,是一種怎樣的打擊?我們呼喚社會關注一線的科學家、學者,一線的科研人員,因為他們的生活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美好,有時候是恰恰相反,他們正承受著來自個體之外的社會創新環境空洞的致命打擊。
我們知道:當我們完整的時候,奮斗比較容易。當我們沒有手的時候,我們可以用腳奮斗,當我們沒有腳的時候我們可以用手奮斗,當我們手和腳都沒有的時候,我們可以用耳朵奮斗。可是在戰勝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難困苦之后,并沒有得到最后的成功。因為社會的環境,沒有最終對一些技術所有人給予認同。而他們才是真正的弱勢群體。
而當我們都覺得此種現象是一種常態的時候,我們其實也進入了一種非常態,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病態。因為我們認可了某種極其嚴重矛盾的存在:我們在呼喚創新型社會的建立,但是真正有多少創新型的動作、實質上的行為?企業是創新的主體,但他們同時也可能成為創新行為的終結者、泯滅者。而社會對創新的呼喚,將永遠浮于表面,社會創新環境將淪落成空洞化、偽善化。
這不是危言聳聽。
我們呼喚創新,呼喚創新對人民生活、社會發展和國之進步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可是呼喚并不代表目標的已然實現,而只是剛剛開始。
當3歲小孩都能辨別在眾多成年人都識不全的時尚車型;當80歲老太還在矢志不渝關心股價跌漲;當某些企業員工接二連三選擇自盡而亡;當李宇春比諾貝爾獎獲得者更能博得北大學子的“芳心”的時候;當地方政府關心開幕式內容比關心技術成果內容更情有獨鐘的時候,我們應該明白了,為什么創新成果會被蔑視,專利發明人會被遺之在草澤,遭遇冷風和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