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字化視唱練耳,聽起來很炫,也很新潮,這個新新詞匯進入大家視線,也只不過是近年來的事情。究竟什么是數字化的視唱練耳呢?就這一問題,記者走訪了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視唱練耳教研室主任趙易山,讓他來揭開數字化視唱練耳的神秘面紗。
中央音樂學院建院70周年之際,第五屆(北京)國際視唱練耳教學藝術周暨“中俄視唱練耳教學藝術周”將于5月10-15日在中央音樂學院舉行。活動邀請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庫茲涅佐夫教授、瓦藍佐娃教授出席。由中央音樂學院主辦、中國音樂家協會數字化音樂教育學會、全國藝術高校視唱練耳樂理教學聯盟協辦、中央音樂學院藝術實踐辦公室、迪索音樂科技承辦。在眾多承辦單位中發現了中國音樂家協會數字化音樂教育學會這個單位,數字化音樂教育引起了記者的興趣。
音樂性
成為死角
趙易山向記者介紹:“我國的視唱練耳在國際上是以技術領先的,然而音樂性卻總成為大家詬病的死角。提到中國音樂學子,演奏,唱法都無懈可擊,但是聽上去總不是那么回事。這個就是音樂性的問題。傳統視唱練耳練習要求學生精確地聽辨音高、和弦、節奏,最終形成機械性的條件反射。這其中并沒有音樂性的教育。”
在以往的基礎課教學中,教師會對一些內容數字化要求,如速度,拍子等,但進一步的數字化分析往往被注重音樂表現的客觀要求所忽略。(如節奏的準確性,音高;力度的數值分析等)雖然作品中的節奏要根據不同樂曲的風格進行音樂處理,但就單純的節奏而言,其演奏時值應該是統一的。
“在視唱練耳的教育過程中只能按照老師的言傳身教,有些感覺的部分,老師只能用‘悲傷,歡快,明亮’的形容詞告訴學生,至于能否領悟,能否運用在實際演唱中,這都是一個未知數。”趙易山說。
數字化
融入音樂性
將數字化帶入視唱練耳教育中是趙易山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情。數字化的視唱練耳借助軟件的分析,使得每個音高,音色都有固定的量和標準,和傳統的視唱練耳相比,更加準確和清晰。趙易山表示:“技術訓練最重要的部分在于準確,只有準確地完成每一個技術要求,才可能較好地體會到音樂表現力。而音樂表現力的完美體現,跟完美的技術是分不開的。”
通過數字化視唱練耳可以在視唱練耳階段更接近作品。讓音樂性從音樂基礎教育時便成為重點,通過數字化的分析后,大師們的原唱,名家、名作、名奏的音樂變成了更具象的數據,一個音高,一個抖動,甚至是呼吸頻率,都可以通過音頻的震顫來體現。學生可以拿自己的作品和大師的作數字化對比,很快可以找出自己的不足,哪怕是細小的變化都清晰可見。趙易山還提出“學有所用”的口號,他認為,數字化的視唱練耳幫我們實現了“作品進入課堂”愿望。擺脫了早期各種器樂類型都要靠教室內一架鋼琴來模擬的教學手段。
數字化
大勢所趨
數字化視唱練耳從2004年開始在中央音院學院推廣,學生們對這種有別于傳統方式的教育方法表示出關注和欣喜。大三在讀的作曲系學生小王認為通過直觀的數據知道自己哪里不足,哪里需要提高,非常清晰,一目了然,省去了很多揣摩反復的過程。趙易山表示,數字化視唱練耳教育是面向音樂專業人群的一種教學方法,當然也不排除今后向大眾普及。但通過數字化的視唱練耳鍛煉最終達到提高音樂性的目的還有待商榷。像音樂這種開放性的藝術,純感性的體會,通過數字化變成冰冷的數字,無疑是變相走回了“重技術淡藝術”的老路。面對這樣的問題,趙易山表示:“數字化的視唱練耳只是聲樂訓練中的一種,并不是說通過數字化視唱練耳學習,就可以達到高水平,只能是說無限接近名家名作的樣子,而背后真正的音樂性感悟,還是要靠系統的學習,訓練、實際演奏、演唱來全面的提升。可以說數字化視唱練耳是個概念,當然,也是一種方法。”胡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