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在工廠上班,那時大家都沒什么錢,不像現在,大家有錢都會玩些收藏,多是古董名車這樣的奢侈品。我們年輕時也收藏,但是都是火花,煙盒,有點底子的朋友會收藏郵票,我工資不多,卻有一個愛好一直保存到今天,就是收藏各種報刊雜志的創刊號。
其中不乏1964年的《故事會》,1948年的《人民日報》這樣在今天看來極具收藏價值的報刊雜志。現在我家里各種各樣的報刊雜志創刊號已經有40多種了,每樣都是我珍貴的寶貝。當然也有1979年5月30日的《北京音樂報》(音樂周報的前身)。因為收藏創刊號,很多雜志內容我并不感興趣,只因為是創刊號,才收入囊中。而《音樂周報》我卻從79年一直訂到了今天,會仔細閱讀每一期新鮮的《音樂周報》。
按照我小孫兒的說法,我這個“音樂麻瓜”居然會每周定時看音樂周報是件很神奇的事情。自小五音不全,從來和工友們一起唱歌我就沒張過嘴。但是我的確很喜歡這種藝術形式。每逢電視里播出音樂會的實況,我都會坐在電視機前看。很多作品在《音樂周報》上都介紹過,所以聽的時候都會覺得很親切。有的時候還會托孫子從網上給我下載一些音樂會的現場錄像,慢慢地看。30年了,雖然我還是五音不全,但是聽音樂看音樂會給我帶來的快樂是沒法形容的。
這些都是《音樂周報》的功勞,記得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那時我們全家還住在平房里,一次音樂周報上刊登過一個音樂賞析的連載,是分兩期刊登的,日子已經記不清楚是什么時候了,我看了上篇,下篇卻遲遲沒到,以至于后面一期的報紙來了,仍然沒有看到下篇。問我愛人才知道,房子漏風,用《音樂周報》糊了房頂。糊都糊了,責怪妻子后,我還是借助梯子,歪著脖子在房頂上欣賞到了那篇文章的下部分。
現在,我也從平房搬到了樓房里,不用再擔心老伴會拿《音樂周報》糊房頂了,《音樂周報》就像是我的老朋友,每周都會來家里探望我,并且告訴我音樂界又有了什么事,又有什么好作品來中國演出了。我還會一直堅持訂閱《音樂周報》的,希望貴報越辦越好!李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