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無奈離魯。司馬遷的《史記》對孔子的政治才能曾大為贊賞。如記載孔子任中都宰時,“一年,四方皆則之。”又記載孔子參預國政三個月,穩定了物價,販賣羊、豬的商人再不敢漫天要價了,而且還出現了“道不拾遺”的和諧社會的場景。此外還有我們熟知的齊魯夾谷之會上孔子的出色發揮:面對妄自尊大、恃強凌弱的齊國君臣,孔子大義凜然地與之針鋒相對,有勇有謀,臨危不懼,維護了魯國的利益。孔子簡直成了一個完人。雖然這跟太史公司馬遷的生花之筆大有關系,但孔子具有一定的治政才能是應該肯定的。孔子牛刀小試的實踐,說明他若能繼續在魯國從政,必能使魯國有與其它各國一爭雌雄的資本,這也應是孔子所希望的。誰知孔子卻于關鍵時刻不得已而悄然離魯,開始了漫長而艱苦的周游列國的生涯。孔子離魯,其原因雖有異說,但《孔子世家》和《論語》都記載了“齊人歸女樂,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齊國人贈送女子樂隊,季桓子接受了,三天不舉行朝禮,孔子于是離開魯國)。《孔子世家》還記載了孔子的臨別感嘆:“彼婦之口,可以出走;彼婦之謁,可以死敗”(聽信婦人之言,賢人將無法容身,接近寵幸婦人,可以招致國家的敗亡)。據此可以得知孔子不得已離開心愛的政治舞臺,“女樂”、“彼婦”當是原因之一。
2.不得仕衛。孔子離開魯國后所到的第一站,是魯國的兄弟之邦衛國。因為衛國不僅有孔子好友蘧伯玉,還有高足子路的當權姻兄顏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