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著名詩人納齊姆·??嗣诽卣f“人的一生有兩樣東西不會忘記,那就是母親的面孔和城市的面孔”。所謂城市面孔,如果說文化就是表情的話那么建筑就是它的輪廓,成千上萬的城市面孔中,大多數只是城域文化差別的體現。
但隨著中國的城市化進程,在過去十幾年城市的空間結構形態在客觀經濟推動下像攤大餅一樣愈攤愈大,原有城市內的基礎設施和建筑拆了又建,建了又拆,馬路一擴再擴,舊的管線拆不了,新的管線不斷擠進有限的地下空間,陷入一種低水平重復建設的循環之中的人們成天穿梭忙碌在鋼筋混凝土森林之中,與大自然愈來愈遠,城市的歷史文化在不斷拆拆建建之中逐漸泯滅,依稀可辨的也只能是在幢幢高樓包圍之中,煢煢孑立的個別古建筑或宅院,既不協調也毫無情趣可言,大廣場、大中心,城城相仿,城市毫無個性可言,城市文化差別無從談起。
因此,城市發展能否尋求新的結構形態,一改過去高樓林立的空間集聚的封閉體系,長、株、潭兩型社會的試點,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課題。
早在20世紀初,俄國的彼得·克魯泡特金在《田野、工廠和車間》一書中指出,“新的快速交通和通訊手段的出現,以及地區的并網發電會使小社區的主要技術設施和便利條件與過去擁擠的城市相媲美”?!靶〕擎偟娜藗兛芍苯咏佑|并享受城市和鄉村兩者的優點”。
在新一輪的城市建設中,建筑師應該充分利用“兩型社會”“低碳經濟、低碳城市”概念,提出自己城市發展的科學指標和發展方向,不求大而全,但求小而精,減少對城市過度的修飾,返城市的自然,返城市的個性,返城市以美好的記憶,這應該是今后城市發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