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兩種管理模式的競爭力比較

摘要:從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的組織形式和內部運行機制出發，對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的競爭優勢進行比較分析，通過比較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競爭優勢的共性與差異性，指出兩者共有和特有的競爭優勢，并進一步分析了兩者競爭優勢的不同形成機制。在此基礎上，論證了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共生的可能性，并提出了通過兩者共生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的模式。

關鍵詞:企業集團;企業集群;中間性組織;競爭優勢

中圖分類號:F272.3 文獻標識碼:A

Comparative Study on Competitiveness Between Enterprise Group and Enterprise Cluster

GAO Hong-wei1，LIANG Hong-yan2

(1.School of Economics，Shanx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Taiyuan 030006，China;

2.School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Shanxi University ，Taiyuan 030006，China)

Abstract: This article carries out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enterprise group and enterprise cluster′s competitive advantag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ir type of organization and internal operational mechanism. By comparing their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of competitive advantage， it indicates their common and unique competitive advantages， and further analyzes different formation mechanism of competitive advantage. On this basis， it demonstrates the possibility of symbiosis ofenterprise group and enterprise cluster and puts forwards the model of promoting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by the symbiosis.

Key words: enterprise group; enterprise cluster; intermediateness organization; competitive advantage

隨著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在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的方面表現出日益重要的作用，越來越多的學者從管理學、經濟學、組織學等不同角度對兩者進行研究。已有的研究成果多是將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作為兩個獨立的領域進行研究，分別分析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各自的形成機制、競爭優勢、經濟效應等方面的內容。有些學者甚至將二者對立起來，過分強調其一，或是將兩者作為企業組織演進的不同階段，認為一種形式會被另一種形式取代，而很少有學者對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共性和差異性進行比較分析。筆者認為，作為介于市場與企業的中間性組織的兩種代表形式，企業集群與企業集團競爭力既存在對立性，也存在統一性，二者既有區別又有聯系，同時具有一定的共生性。

一、企業集團、企業集群的組織特征對比

(一)企業集團及其特征

企業集團的研究起源于20世紀30年代的日本?；膽椫卫?、內田糾夫等人從企業集團的組織結構和職能出發，將企業集團定義為“多數企業保持相對獨立性，并相互持股，在融資關系、人員派遣、原材料供應、產品銷售、制造技術等方面建立緊密關系而協調行動的企業集體”①。我國學者伍柏麟等人將企業集團定義為“在現代企業高度發展基礎上形成的一種以母子公司為主體，通過產權關系和生產經營協作等多種方式，由眾多的企事業法人組織共同組成的經濟聯合體”②。綜合其他的觀點，本文將企業集團定義為有獨立法人主體的母公司、子公司以及相關企業，以產權關系為基礎建立的企業聯合體。

企業集團一般具有四個特征:(1)多紐帶。企業集團的建立以控股、參股形成產權為主要紐帶，同時包括經營、技術、合作契約等關系紐帶。(2)多法人。企業集團是由多個保持獨立法人主體組成的法人聯合體，集團內企業擁有獨立的利益目標，同時集團作為整體具有共同的利益目標。(3)多層次。企業集團內各企業之間以產權紐帶為主，進行橫向聯合、縱向聯合或混合聯合。(4)多樣化、跨地區經營。為了充分利用資源，分散經營風險，接近市場、控制市場，企業集團大多采取多行業、多領域和跨區域經營方式。

(二)企業集群及其特點

企業集群(又稱企業簇群)的概念，最早由亞當#8226;斯密在《國富論》中提出，并對這一現象進行分析③。邁克爾#8226;波特將企業集群定義為“在某一特定區域內的特定產業領域內，存在著一群相互關聯的公司、供應商，關聯產業和專門化的制度和協會組成的有機整體”④。仇保興將企業集群定義為“由自主獨立又相互關聯的企業依據專業化分工和協作建立起來的組織，其組織的結構介于市場和層級模式兩種組織之間，它比市場穩定，比層級組織靈活”⑤。對企業集群與產業集群的關系，金碚認為二者并無本質差異，而只是表達方式的不同⑥。而我國大多數學者贊同根據地理集中的要求將企業集群與產業集群的概念進行區分。

企業集群具以下四點特征:(1)地理集中性。企業集群的最顯著特征表現為地理空間的集聚性，企業集群的速度優勢、交易成本優勢都建立在地理集中的基礎上。(2)產品存在關聯性和技術可分性。從產品聯系上看，集群內的企業一般具有同質性和關聯性，圍繞集群內的產業鏈進行分工和合作。(3)企業關系靈活且穩定。集群內企業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展開合作與競爭，建立在地理集中基礎上的長期交易，企業集群的組織特征表現為適中的靈活性與穩定性。(4)系統的開放性。企業集群作為一個開放的系統，與外界不斷進行資源和信息的交流。

(三)企業集團、企業集群組織特征對比

根據威廉姆森的中間性組織理論，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是介于企業與市場的中間性組織的兩種具體的表現形式，在市場價格機制與企業行政機制的共同作用下，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兼具了企業組織穩定的優勢與市場組織靈活的優勢。但就其組織形式和內部運行機制而言，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又存在著一些差異，為了更明確的理解和掌握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的組織特點，通過列表分析科層組織、企業集團、企業集群與市場組織在組織方式和內部運行機制上的聯系和區別(見表1)。

由以上分析可知，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的組織形式介于科層組織形式與市場組織形式之間，企業集團的組織形式更接近于科層組織，而企業集群的組織形式更接近于市場組織。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內部的企業具有較高的獨立性，根據自身的發展和組織的需要確定競爭或合作策略，企業集團內企業間表現為較強的網絡關系，而企業集群內企業間表現為較弱的網絡關系。同時，在資源配置方式、決策機制、沖突解決機制、交易模式、產品優勢等方面，也存在一些差異。

二、企業集團、企業集群競爭優勢的共性研究

組織的競爭力表現為組織的競爭優勢，而競爭力最終來源于組織的結構和內部運行機制。作為中間性組織的兩種具有代表性的表現形式，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在市場價格機制與企業行政機制的共同作用下，兼具了企業組織穩定的優勢與市場組織靈活的優勢。因此兩者的競爭優勢在本質上存在共性，主要表現在以下幾方面:

(一)規模經濟優勢

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的規模經濟優勢主要來源于分工和專業化生產帶來的效率提升和成本的降低。規模經濟體現在單一產品、工廠水平和多工廠三個層次上⑦。產品層面的規模經濟體現在產品生產工程中，通過集團內部明確的分工可以提高單一產品的生產規模，同時由于熟練程度的提高降低單位產品的生產成本。企業層面的規模經濟主要體現在集團內企業生產能力、生產技術以及生產節奏相互適應，保證集團內企業在連續生產的過程中的有序性、協調性。集團層面的規模經濟主要表現在集團內企業在經營過程中，企業間知識、技術的溢出效應，以及品牌、營銷渠道、售后服務渠道共享帶來的經濟效益。

(二)速度優勢

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靈活性的特點，能夠迅速而準確地適應消費者需求轉換、滿足市場需求的變化。第一，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可以快速獲得市場信息。與一體化大企業相比，組織網絡中的成員企業更具獨立性，因此，在競爭的壓力下，它們更加關注市場變化，也更加積極地收集市場信息，從而能更快的了解市場需求的變化。第二，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能夠準確把握市場信息。由于組織網絡成員的開放性，網絡成員之間就在一定程度上共享信息并相互傳遞信息，同時可以使錯誤信息及時得到糾正，保證信息傳遞的準確性。第三，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可以對市場變化做出快速反應。一是因為二者的運行模式是以任務為導向的，二是因為網絡成員之間的差異性，易于找到從事必要分工活動的企業，同時，信息技術和輔助企業作為支持，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與一體化大企業組織相比，具有較為明顯的速度優勢。

(三)創新優勢

企業集群和企業集團的組織形式和內部運行機制決定了二者對創新具有促進作用。第一，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內部存在廣泛的競爭關系，競爭的壓力使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內部自發產生了創新的動力。第二，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內部廣泛的正式與非正式的合作關系，一方面分散了創新的成本與風險;另一方面，廣泛的合作也為知識的溢出和擴散提供了渠道。第三，通過企業間的合作與學習，有助于在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范圍內形成創新的文化氛圍，有助于進一步提高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的整體創新能力。

(四)協同優勢

協同效應指網絡內各個成員企業通過資源整合、相互合作、優勢互補，企業間這種能力的聯合所產生的價值比各企業獨立產生的價值之和大。合作收益減去合作成本所得的差就為協同效益。成員企業只有在合作效益大于不合作效益的時候，才會選擇合作。雖然每個成員企業都是以“利己”為目的來選擇帶來更高效益的合作行為，但是在一個成員企業選擇合作之后，其他成員企業也會從“利己”的角度選擇合作。這樣做的最終結果是:不僅每個成員企業的效益得到提高，而且整個網絡的總效益也得到了提高。然而如果由于合作使得任何一方的效益受到影響，那么成員企業將不會繼續選擇合作。由此我們可以知道，產生協同效應的根源是建立在信任基礎上的合作。在和諧的氣氛中，協同優勢才能更好的發揮。正是有了成員企業間的合作，才能提高整體生產率，從而提升某一區域內成員企業的信譽度，吸引消費者，體現品牌優勢。另外，企業從網絡內部獲取資源能節約交易成本和流動成本。所以，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內企業在合作的過程中產生的協同效應成為二者競爭優勢的來源。

(五)交易費用優勢

根據達爾曼(1979)對交易費用的定義，交易費用的產生對應于交易過程的三個不同階段，包括搜集和傳遞信息的成本、議價和決策的成本、監督和執行的成本，但從根本上看，以上三種成本都來源于“缺乏信息而導致的資源損失” ⑧。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內部的網絡組織可以迅速、準確地傳遞信息，并及時做出決策，從而降低了信息成本與決策成本，同時，建立在正式與非正式形式關系基礎上的長期重復合作也使企業間減少了機會組織行為，從而降低了監督和執行成本。

三、企業集團、企業集群競爭優勢的差異性分析

作為中間性組織的兩種具體形式，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競爭力的形成機制有相似的地方，但由于二者內部企業間網絡關系的強弱、資源配置方式、決策機制、沖突解決機制、交易模式、產品優勢等方面存在的差異，使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分別具有一些特有的競爭優勢。

(一)企業集團特有的競爭優勢及形成機制

企業集團特有的競爭優勢包括壟斷優勢和風險分散的優勢。企業的競爭力與企業的市場地位有很大的關系，企業集團參與市場競爭的過程中，隨著集團規模的不斷擴大，很有可能在某一產品市場或某一區域內形成壟斷競爭優勢。同時，受國家宏觀經濟政策和產業政策的影響，一些企業集團在建立時就具有壟斷優勢，如能源行業、通訊行業的企業集團。具有壟斷地位的企業集團可以通過包括價格、產量、產品差異化等策略行為，獲得壟斷利潤，因此壟斷企業集團的壟斷地位是其競爭力的來源之一。

邁克爾#8226;波特在競爭優勢理論中指出，由于高市場份額容易受到反壟斷問題的影響，同時受到用戶利益第一和公共利益組織攻擊的危險，因此占有百分之百的市場份額并非是企業的最佳選擇。但同時，也肯定了壟斷對企業競爭力的決定性作用，并提出了“最優競爭對手結構”⑨。根據波特的理論，具有壟斷地位對企業集團競爭優勢主要表現在以下幾方面:一是顯著的規模經濟;二是企業在生產要素市場上具有買方壟斷地位;三是企業在產品市場上具有賣方壟斷地位;四是市場上的替代產品較少，買方愿意單一貨源購買，且不存在代理多個品牌的分銷商;五是具有較高的進入壁壘。

企業在進行投資決策的過程中，都要面對投資失敗帶來的風險。在技術創新、新產品開發、新市場開發等方面都具有很高的風險性。而企業集團作為一個有機整體，在參與市場競爭的過程中，風險由集團內企業共同承擔，對集團內單一企業而言起到了風險分散的作用，因此企業集團具有更高的抵御市場風險的能力。

企業集團內的各分公司、子公司在生產、經營上具有明確的分工。企業集團內部的分工建立在集團整體戰略的基礎上，在產品、企業、集團三個層面發揮規模經濟效益。產品層面的規模經濟體現在產品生產工程中，通過集團內部明確的分工可以提高單一產品的生產規模，同時由于熟練程度的提高降低了單位產品的生產成本。企業層面的規模經濟主要體現在集團內企業生產能力、生產技術以及生產節奏相互適應，保證集團內企業在連續生產的過程中的有序性、協調性。集團層面的規模經濟主要表現在集團內企業在經營過程中，企業間知識、技術的溢出效應，以及品牌、營銷渠道、售后服務渠道共享帶來的經濟效益。從而形成企業集團規模經濟優勢

(二)企業集群特有的競爭優勢及形成機制

企業集群特有的優勢包括聚集經濟優勢和制度環境優勢。企業集群與企業集團的最主要區別之一在于是否要求地理上的集中性，集群內企業的地理集中能夠產生廣泛的聚集經濟效益。首先，同類或相關行業的企業會向目標區域遷移、集中，從而縮短了原材料、中間產品的運輸成本，從而使分工成為可能;其次，地理上的聚集使企業間的溝通更為便利，有助于在產品生產、銷售過程中進行合作，也有利于知識、技術的擴散。同時，可以共享區域內的基礎設施和公共信息等資源。

企業集群集聚經濟效應的另一個表現在于企業集群對城市化的促進作用。隨著企業集群的發展，會產生對勞動力、廠房、設備、土地等資源的大量需求，這在很大程度上推進了區域城市化的進程，而聚集區域的城市化也使企業獲得大量低成本的資源，促進了企業集群競爭優勢的形成。

企業集群形成的過程表現為經營同類或相關行業在區域內聚集的過程，而目標區域的選擇除了與該區域的環境、資源、基礎設施有關，還與當地的制度環境有關。因此，企業集群在形成的過程中，便具有了較為適合其發展的制度環境優勢。較為寬松的管制環境，高效的服務型政府為代表的制度環境優勢，成為企業集群競爭優勢的來源之一。

企業集群中的企業之間是一種相對較弱的網絡關系，集群內企業的行為主要通過市場規則來調節，企業間存在著廣泛的競爭與合作，集群內企業間的合作關系并不固定，有時在某一項經濟活動內進行合作，而在其他活動中產開競爭。但由于分工帶來的生產效率的提高和規模經濟效益的推動，集群企業間存在持續的合作動力，同時，集群內完善的基礎設施和服務機構，以及企業集群所具有的集聚經濟效應和制度環境優勢，使集群內企業間廣泛的合作成為可能。在長期動態博弈過程中，在合作受益不斷提升和合作成本不斷降低的條件下，集群內的企業通過合作，共同維護企業集群的良性發展，形成企業集群內部的協同競爭優勢。

綜上所述，企業集團和企業集群在各自結構和運行機制的基礎上，形成了各自特有的競爭優勢。

四、企業集團、企業集群的共生機制及對區域經濟發展的影響

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由于自身的特點不同，成為企業組織演化的兩種不同的趨勢。但是二者并不是孤立發展的，而是互相滲透、交叉影響的。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會彼此吸收對方的優點，摒除自身的劣勢，實現共生發展。

在企業集團的在發展過程中，隨著集團規模的不斷擴大，管理成本不斷上升，并出現一些影響集團整體發展的低效率公司或部門。在激烈的市場競爭過程中，企業集團為了保持其競爭優勢，一方面通過創新，提高管理能力，降低管理成本，并提高內部企業的生產、運行效率;同時，要將低效率部門剝離出企業集團并將一些生產輔助部門、非核心生產流程外包，以保證企業集團整體的市場競爭力。企業集團的這種需求為從事相關行業的企業的聚集發展提供了市場條件，從而逐漸形成了以企業集團分包業務產業鏈為核心的中小企業集群，其作用機制如圖1所示。

在企業集群形成的初期，部分相關企業由于資源、完善的基礎設施、政策優勢、市場優勢等原因在某一區域范圍內聚集，在發展的過程中，逐漸吸引更多的相關企業的加入，并進一步推動了當地基礎設施、專業市場和相關技術人才在區域內的聚集，形成外部規模經濟優勢。在此基礎上，隨著集群規模的不斷提升和輔助企業的不斷聚集，集群內企業根據產業鏈分工不斷細化，企業生產產品的專業化水平不斷提升，生產成本不斷降低，生產效率不斷提高。同時，可以依靠生產多種產品進一步降低生產成本，從而獲得范圍經濟優勢。在集群內企業獲得規模經濟和范圍經濟優勢的影響下，隨著企業集群規模的進一步擴大，企業數量的增多，其群內企業間的競爭也不斷加劇，激烈的市場競爭刺激了集群內企業的創新。一方面，企業采用產品和技術創新方式，通過產品的差異化延伸產品的生命周期，或通過開發新產品、采用先進技術等方式，提升自身競爭力;同時，集群內企業還可通過組織創新的方式，通過優勢企業間的聯合，建立企業集團，發揮企業集團在創新和面對分散風險的優勢，增強自身競爭力。集群內企業集團形成后，逐步成為聯系集群內企業的核心，將主要精力集中在技術創新、產品研發、和品牌建設等核心環節，同時將非核心的生產環節通過分包給集群內的企業完成。集群內企業圍繞企業集團的產業鏈展開分工，避免了集群內企業的惡性競爭，提升了企業集群的競爭力。

被譽為溫州經濟第一強鎮、中國低壓電器之都的樂清柳市。在改革開放以來市場經濟的驅動下，出現了大批生產低壓電器的小企業，發展為中小企業集群。隨著市場競爭的不斷加劇，由于產品單一和技術含量較低，企業間出現了過度競爭的局面。1994年，在樂清縣求精開關廠的基礎上，正泰集團和德力西集團分別成立，并成為區域內企業集群發展的核心。集團主要負責產品的開發、品牌與營銷渠道的建設以及核心產品的生產，而將90%以上零部件的生產，通過產品外包交由集群內企業生產，從而提高了正泰集團和德力西集團產品的市場占有率，降低了生產成本，同時也促進了集群內企業的有序發展。

企業集團主要建立在規模經濟優勢和集團內部的分工和知識、技術的共享的基礎上，在發展過程中，隨著規模的不斷擴大，企業集團管理成本不斷上升。為了保持自身的競爭優勢，將人力、財力、物力集中在企業核心競爭力培育上，企業集團內部出現了剝離低效率部門和將非核心流程外包的趨勢。企業集團的業務外包的需求成為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共生的契合點。通過將非核心流程外包，企業集團推動了企業集群的發展，二者成為一個共生的系統。企業集群圍繞企業集團的產業鏈開展分工和合作，優勢互補，企業集團將主要精力和財力用于研發、新產品推廣等資金密集、技術密集的核心流程，而將相對非核心流程交給集群內企業，從而提高整個系統在規模、創新、對市場的反應速度以及協同和交易費用方面具有更高的優勢，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構成的系統對區域經濟的發展具有積極的促進作用。

煤炭大省山西省于2009年開始對煤炭資源進行大規模整合，對達不到生產規模的企業、煤礦進行兼并、重組。通過兼并整合，山西煤炭產業集中度與規模得到明顯提升:企業主體由2 200多家減少到130家，形成四個年生產能力達億噸級的特大型煤炭集團、三個年生產能力達5 000萬噸級的大型煤炭集團。在提高煤炭產業集中度，提高煤炭產業技術水平和安全生產水平以及提高煤炭資源利用率等方面已初見成效。但同時也有新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即如何解決企業規模擴大帶來的管理成本上升和管理效率下降的問題。將企業集團與企業集群發展方式相結合，為解決這一問題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注釋:

① 荒憲治郎，內田糾夫.經濟辭典[M].東京:講談社，1980.

② 伍柏麟.中國企業集團論[M].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1996.

③ 亞當#8226;斯密.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中譯本)[M].北京:商務印書館，1965.

④ 邁克爾#8226;波特.國家競爭優勢[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144-148.

⑤ 仇保興.中小企業集群研究[M].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1999:48.

⑥ 金碚.競爭力經濟學[M].廣州:廣東經濟出版社，2003:401.

⑦ 同⑥，2003:237.

⑧ Dahlman，Carl J. The promblem of Externality[J].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1979，22(1):141-162.

⑨ 邁克爾#8226;波特.競爭優勢[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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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