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年前我們看重紀律,百年后我們推崇多元化的創造力,再過百年,我們會如何看待童子軍呢?
一百年前,在芝加哥出版商波伊斯的努力下,美國童子軍成立了,百年來,童子軍教會了美國的孩子自強、助人和荒野生存的技能,讓很多迷失的人找到了方向,可是在時代思潮的變遷之下,它自己卻有點迷失了。最能反映童子軍在人們心中形象變遷的例子,來自于大導演斯皮爾伯格。
作為一個猶太孩子,斯皮爾伯格曾經在學校里感受到明顯的被排斥和孤單,“所以在我加入美國童子軍的時候,感覺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灣,遠離了譏諷與嘲弄”。童子軍不但讓他感受到了包容團體的溫暖,還讓他找到了事業的方向。早在12歲時,他拍了人生中第一部電影《童子軍》;不久后,他的3分半鐘短片《最后一槍》拿到了童子軍的攝影獎章,此后童子軍的形象也不斷地出現在他的電影中,比如《奪寶奇兵》中的印第安納#8226;瓊斯;1989年,斯皮爾伯格在弗吉尼亞被童子軍全國委員會授予“童子軍銀鷹獎”,那是童子軍們夢寐以求的獎勵,他激動地說那是“最輝煌的一年”,他還當選童子軍全國顧問委員會委員,那可能是他和童子軍最輝煌的時刻。
然而,這位曾經無限受益于童子軍的導演,卻在2001年宣布退出童子軍,因為童子軍對入軍人員存在歧視性的規定?!澳憧梢允呛谌嘶虬兹?,也可以信仰天主教或伊斯蘭教,但如果你是同性戀,就不能加入童子軍”。更有甚者,斯皮爾伯格在演講中將童子軍歧視同性戀的行為和納粹迫害同性戀的行為相提并論,但他也承認退出童子軍是個“痛苦的抉擇”,“但沒有任何事物比一個人的存在形式和生活方式上的多元個性化更有創造力。”
時代變了,昔日人們更喜歡童子軍對年輕人的鍛煉,可是今日,人們更看重童子軍是否拒絕多元化。去年1月,曾有組織建議剛上任的總統奧巴馬不要做童子軍的名譽主席,可奧巴馬還是接受了。但今年的童子軍百年慶典奧巴馬卻缺席了,而是以錄音帶的方式帶去問候,開始有人懷疑,這是否說明奧巴馬在暗示童子軍改變歧視規則呢?
百年前我們看重紀律,百年后我們推崇多元化的創造力,再過百年,我們會如何看待童子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