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巖松說朱軍
大家看到的是屏幕上的朱軍,作為同事、朋友,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他屏幕后面所做的努力和變化。你比如說他現在在讀北大藝術類的碩士,到了寫論文的階段。他一直在跟范曾學畫、寫字,我覺得他就在磨性子呢。他現在在練一種筆體,我們跟他開玩笑說,“這里還有一點火氣,那試著比如說抄抄別的東西,比如說抄抄《心經》啊,一方面練字,一方面可以磨掉自己的火氣。”我覺得他已經走得非常靠前了。他在尋找傳統中的營養,包括磨礪性格。我不知道朱軍將來會成為什么樣的主持人,但我覺得他正在非常努力地去做一個更平和、更有文化感的人。我覺得這是他在完善人格方面的努力,而不一定說是我為了做主持人去學畫,學什么。
做主持人其實是一個長跑,如果是長跑,就不排除你后面一會追上來一個人,一會兒這個人跑第一了,一會兒那個人跑第一了。你如果沒有足夠的耐性,沒有足夠的定力,恐怕你的節奏會被打亂。人生也好,做一個主持人也好,只有當長跑快結束的時候,大家才可以做出評判,尤其是對自己內心的一個交待,你活得怎么樣。好的長跑選手在最初的路程當中都是不爭第一的。
于丹說朱軍
好的主持人應該是自己的生命特別豐富,朱軍就是這樣的人。他能夠站在不同領域的嘉賓立場上跟他將心比心,能夠在他的個人生活利益上跟他有共同話題,我覺得這才是好的主持人。從這一點上來講,我覺得一個好的主持人,知識結構還是在其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