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公里大的小島讓我企盼了40年,不只是美麗牽動我,這里曾誕生過我的祖先。
菊花島,當(dāng)年的名字叫海山。
不知我的父輩,是否喝過八角井的水?要不,兒孫的皮膚怎么像水中倒影的海天,咋這樣富有光澤?不知我的父輩,是否攀爬過菩提樹干?要不,我咋這樣相信佛緣。
巖邊靜泊的幾條舊船,可有唐王避難的遺跡,媽祖高祭奉的仙靈,曾保佑了漁村世代的平安。從蓬平飄洋過海的先祖啊,在小門樓落葉生根,衍生了3000戶綿綿不絕的炊煙。
當(dāng)漁村的海腥味隨風(fēng)吹來,春光正媚,照亮金色的沙灘,點點情意隨桃花涌動,岸邊推起的浪,托起推起的浪,托起片片白帆,當(dāng)心愛一體的時候,我抽到了上上好簽,那是我返璞歸真的明天。
我從島上出發(fā),沿著祖輩勤奮的路線,再造一片天碧海藍(l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