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我到歷史博物館參觀,看見了木屐、雨靴和木拖鞋。哎呀!好奇,這是幾十年前農民趟雨趟雪的主要用鞋,好久未見,很是感動。
舊社會的農村生產力低下,農民的衣服、鞋子都是婦女縫制。在南方,春夏秋三季,大人小孩都是打赤腳或穿草鞋,雨天也是這樣。吃罷晚飯洗了澡,才拖一個自制的木拖鞋。
木拖鞋是農民穿鞋的主角。鞋子放在木板上,用墨水劃線,鋸子照著線鋸,成了形,再用刨子刨光,釘上帶子,一雙拖鞋就成了。
到了冬天,晴天穿布鞋,雪雨天人們才穿上木屐子,或雨靴。木屐子是套著布鞋或棉靴穿的,面子是用牛皮做的,下面是烏桕樹的木質材料,這種木料不變形、不炸裂。木屐子底部兩頭高,中間是半月圓凹型,前后四角釘有鐵齒樁,是為了防滑保穩。
木屐子自己家不好做,要在街上買。大多數農家買不起,只好自制雨靴。
雨靴的面子用多層布做,衲得密密麻麻,鞋底也是厚厚的,也衲得密密麻麻的。做成后打上桐油,甚至把鞋底和面子結合部份放在桐油中浸泡,然后釘上釘子,在太陽底下爆曬。做這種靴子費時費工,非常麻煩,所以,每家不是有很多雨靴。
有的人家木屐和雨靴都沒有,遇到雪雨天只好不出門,或者打赤腳、穿草鞋。遇著親戚有特殊事非去不可,又要講面子,就向左鄰右舍借雨靴或木屐子穿。
60多年過去了,木屐、雨靴、木拖鞋離我們漸行漸遠,不見蹤影了。年輕人根本不曉得這些事,它走進了博物館,蕩漾在耄耋之年的老人的記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