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個世界有無數的墻;有人則說,這個世界有無數的門;又有人說,這個世界是由無數隔膜的墻和溝通的門組成的。
其實,究竟是墻還是門,不過在一念之間。把墻推倒也許有些困難,但只要在墻上打個洞,外面的世界就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簡單得很了。人與人之間,總是刻意搞得挺復雜,互相提防,很多誤會和爭端皆源于此。
據說,著名航海家庫克船長率船隊到達大西洋中央時,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海面上空出現了一個龐大鳥群,數以萬計的海鳥在天空中久久盤旋,并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鳴叫。更奇怪的是,許多鳥在耗盡全部體力后,義無反顧地投入茫茫大海。
原來,很久以前這里曾經是個小島。對于來自世界各地的候鳥們來說,這個小島是它們遷徙途中的一個落腳點,一個在浩瀚大海中不可缺少的“安全島”。然而,在一次地震中,這個小島沉入大海,永遠地消失了。所以,在茫茫的大海上,它們再也無法找到那個帶來希望的小島了。
試問,當你身處危難時刻,周圍究竟又有幾個可讓你歇腳喘息的“小島”?而你自己,又能成為幾個人的“安全島”?冷漠的腐蝕性如此強大,強大到可以讓自己寄身的島嶼溶化。
都說人是被上帝逐出伊旬園的,這自然很不光彩。而人被放逐的原因,竟是因為偷吃了智慧樹上的果子,是因為變聰明了。智慧成了一柄雙刃劍,帶來文明,也帶來爭端,帶來猜忌。也許,我們有時真的比不上智商不高的動物。
據說,在20世紀30年代,英國送奶公司送到訂戶門口的牛奶,既不用蓋子,也不用封口,因此,麻雀和紅襟鳥可以輕易地喝到凝固在奶瓶上層的奶油皮。后來,牛奶公司把奶瓶口用錫箔紙封起來,防止鳥兒偷食。沒想到,20年后,英國的麻雀競都學會了用嘴把奶瓶的錫箔紙啄開,繼續吃它們喜愛的奶油皮。紅襟鳥卻一直沒學會這種方法。
它們的生理結構沒有很大區別,但為什么在進化上卻有如此大的差別呢?
原來麻雀是群居鳥類,當某只麻雀發現了啄破錫箔紙的方法,就可以教會別的麻雀。而紅襟鳥則喜獨居,溝通僅止于求偶和對于侵犯者的驅逐,因此,就算有某只紅襟鳥發現錫箔紙可以啄破,其他的鳥兒也無法知曉。
奇怪的是,人已群居數百萬年,卻依然不能讓自己自然地融人人群,而是戴上面具,穿上鎧甲,將自己包裹起來,這是一種保護,更是一種負擔。當我們嘲笑蝸牛背著房子行走時,會不會感到一絲慚愧呢?
幸運的是,你生命的安全島可以消失,也可以用誠信、善良、友愛、微笑重新堆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