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長在佛蒙特州南部的一個小鎮上。在我看來,它是一個典型的小鎮——不多的住宅、很多的樹和一個包含十幾家店鋪、兩家餐館、三個加油站和一間診所的商業區。和佛蒙特的大多數鄉鎮一樣,以諾士伯格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鎮,鄰居們彼此都以姓名相稱。就是在現在,雖然我已經離開家鄉在別處生活了將近20年,但以諾士伯格的居民們仍然用微笑來歡迎我。“艾卜利醫生的兒子回來了。”他們說。
我的父母在我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就搬到佛蒙特來了。我的父親是一個說話溫和的人,他平靜地行醫。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以諾士伯格人就把他當做自己人了。在佛蒙特的小鄉鎮中,消息的傳播是非常迅速的。當他們遇到你的時候,他們知道你是不是好人。小鎮上的鄰居們稱呼我的父親為“艾卜利醫生”,我很快就知道,只要我住在以諾士伯格,就永遠只會被當做“艾卜利醫生的兒子”來被人們知道。
在我上學的第一天,我的同學們聚攏在我的周圍,因為我是醫生的兒子。“如果你像你的父親,你就一定是個聰明的小男孩。”我的一年級老師說。我高興得臉上笑逐顏開。
在最初的幾年里,我從來沒有因為別人知道我的父親是城里最受人尊敬的公民之一而煩惱。可是在我十四五歲的時候,事情就改變了。我16歲的時候,鄰居們仍然叫我“艾卜利醫生的兒子”。他們說我正在成為一位可尊敬的、刻苦的年輕人,像我的父親一樣是一個誠實的人。每當我聽到他們的這番評論,我都會覺得受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