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飄著小雨的秋日早晨,我和杰克扛著獵槍帶上兩只獵狗去打獵。“這是貍豹的糞便!”杰克忽然指著穗花杉樹下的一堆東西說。
于是我倆趕緊循跡追蹤。大約40分鐘后,我們跑上一個山坡,看見百米之外的崖頭上站著兩只動物,棕黃色的毛皮,漂亮極了,一定是貍豹。
“前面是懸崖,它們跑不了了?!苯芸伺d奮地說。
兩只貍豹已被逼上絕路,在崖邊煩躁地轉來轉去。我仔細地觀察著它們,這是一大一小的兩只貍豹,小的毛色較淺,神態驚慌凄楚,一直蜷縮在媽媽身邊。如果沒有它拖后腿,大貍豹可能早跑了。
“最好能打對耳穿,獸皮有了槍眼可就不好了。”杰克喊。我點點頭。
我舉起槍瞄準小豹。小豹很傻,側對著我,我立即對準了它的耳朵眼。正要扣動板機時,突然大貍豹用身子擋住了小豹。并對我怒目而視。我分不清是感動還是膽怯,手抖得厲害,只得把槍放下。
杰克顯然不耐煩了:“讓獵狗殺殺它的膽子!”杰克一聲呼哨,兩只獵狗立即咆哮著沖過去,那只黑毛狗跑在前面,惡狠狠地想把大貍豹撂趴下。眼看就要被咬著了,不料大貍豹往旁邊一閃,驟然張嘴叼住黑狗的脖頸,奮力一甩。黑狗收不住腳,一下子就被拋入萬丈深淵!另一條黃狗也猛地撲向大貍豹。在兩者相距還有兩米時,大貍豹突地躍起,一個凌空撲壓,就把黃狗撲倒了,緊接著用鋒利的前爪猛地掐住它的脖子,黃狗瞬間喋血而亡。
前后不過5分鐘,兩只獵狗就死在大貍豹之口。杰克心疼得咬牙切齒:“混賬東西,我一定饒不了你……我不信你跑得了,我一定要打你個對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