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新文學爭論中,林紓與錢玄同、劉半農、胡適、蔡元培等人就文言文與白話文之關系、傳統文化的批判與繼承等問題展開討論。撇開雙方的政治身份、治學背景、人格氣度不談,此次論戰對白話文的推廣、新文化運動的興盛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在新文學爭論中,林紓備受指責。但對于林紓的評價和此次論戰的動機與目的,都要放在歷史和政治的語境下重新審視和評價。
關鍵詞:林紓;新文學論爭;白話文運動;重評
“五四”時期,林紓因反擊《新青年》團體的錢玄同、劉半農精心設計的那封對他充滿貶抑和揶揄之意的“雙簧信”,寫了對錢玄同、胡適、劉半農、蔡元培等人進行人身攻擊的小說《荊生》《妖夢》,并就對中國傳統文化態度、文言與白話的關系與地位等問題與蔡元培論辯,遭到新文化陣營的猛烈批判。這個曾被視為“得罪于名教”的維新黨,一個把近兩百部外國文學作品介紹給中國讀者的“一代譯才”,幾乎一夜之間變成了向新文化運動猖狂反撲的“封建復古派”的代表,成了舊文化陣營的“反動領袖”,從此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成了人人皆得而罵之的‘歹角’,不罵他好像就顯不出自己進步”[1]。事實上,歷史的真實往往和我們所得知的事實有很大差距,對于林紓,我們不僅要承認他在翻譯西方小說上對中國文學所作出的巨大貢獻,同樣,對他在新文學論爭中的行為也要作出公允的評價。
毫無疑問,這場論爭的焦點就是古文與白話文的問題,但是側重點卻不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