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pH調節劑對產琥珀酸放線桿菌NJ113發酵產丁二酸的影響

楊卓娜，姜岷，李建，方曉江，葉貴子，白雪飛，鄭曉宇，韋萍

南京工業大學生物與制藥工程學院 材料化學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南京 210009

工業生物技術

不同pH調節劑對產琥珀酸放線桿菌NJ113發酵產丁二酸的影響

楊卓娜，姜岷，李建，方曉江，葉貴子，白雪飛，鄭曉宇，韋萍

南京工業大學生物與制藥工程學院 材料化學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南京 210009

在 3 L發酵罐中分別采用不同的堿性物質作為 pH調節劑，考察其對產琥珀酸放線桿菌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NJ113厭氧發酵制備丁二酸的影響。結果表明：Ca2+、NH4+調節劑對菌體生長代謝有較大阻礙作用，丁二酸產量較低；采用含 Na+調節劑，在發酵中后期菌體出現絮凝現象嚴重，且產丁二酸能力驟降；采用含 Mg2+調節劑，整個發酵過程菌體代謝旺盛，發酵效果較佳。根據各堿性物質的調節能力以及對菌體生長代謝的影響，選擇 NaOH、Mg(OH)2和Na2CO3、Mg(OH)2分別作為混合堿組分調節pH，并對兩組混合堿中各物質的質量比例進行優化。結果表明，以NaOH、Mg(OH)2混合，兩者質量比為1∶1時，發酵效果最好，丁二酸質量濃度高達到69.8 g/L，質量收率74.5%。該種混合堿配比可有效替代堿式MgCO3調節pH，既達到高產丁二酸的目的，又可降低生物制備丁二酸的成本。

pH調控，產琥珀酸放線桿菌NJ113，丁二酸，發酵，混合堿

Abstract:Different neutralizing agents were used as pH controller to investigate their effects on the growth and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 of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NJ113. The fermentation results showed that Ca(OH)2, CaCO3and NH4OH were not suitable for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 byA. succinogenesNJ113 because of their negative effects on cell growth. When Na-base was used, cells would flocculate and lump, and due to the sodium ion concentration reaching to a high level,OD660dropped sharply after 12 h of fermentation. Mg-base was better because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inhibition by magnesium ion. Two combined neutralizing agents were used to maintain pH level, one with NaOH and Mg(OH)2while the other with Na2CO3and Mg(OH)2. The optimum ratios of the combined neutralizing agents were both 1:1(g:g) when using 100 g/L glucose. When NaOH and Mg(OH)2were chosen with the ratio of 1:1(g:g), 69.8 g/L of the succinic acid and 74.5% of the yield was obtained.

Keywords: pH control,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NJ113, succinic acid, fermentation, mixed neutralizing agents

丁二酸，又名琥珀酸，是一種二元羧酸，作為重要的C4平臺化合物，廣泛應用于食品、醫藥、香料、洗滌劑、精細化工產品、表面活性劑生物可降解材料等方面。丁二酸的傳統生產方法是以石油為原料用化學法進行煉制合成。而隨著石油資源日益枯竭，微生物發酵法生產丁二酸以其環境友好性、可利用廢棄的生物質資源、能夠固定溫室氣體 CO2等優點，成為研究的熱門課題，為已存在的丁二酸化學制品市場提供一種新型的環保產品來源[1]。

以生物法制備丁二酸，CO2、pH是影響菌體生長和丁二酸產量的關鍵因素[2-3]。CO2在菌體的生長代謝過程中作為碳源被菌體利用，合成目的產物丁二酸。環境pH的改變不僅會引起菌體內外部化學環境和酶活力的變化，對細胞代謝產生影響，而且還可以影響CO2的溶解水平，以及HCO3?、CO32?的解離平衡，進而影響丁二酸的合成。所以在發酵過程中維持pH在適宜水平，對提高菌體的代謝活性和產酸能力具有重要作用。

產琥珀酸放線桿菌發酵最佳pH為7.0[4]。在發酵過程中，有機酸的積累會導致pH下降，需要添加pH調節劑來維持環境的中性水平。MgCO3是較好的中和劑[3]，具有較好的調節能力。在發酵培養基中添加MgCO3固體，能夠將pH維持在適宜的水平，菌體在發酵過程中表現出較高的代謝活性。但是MgCO3成本較高，消耗量較大，且增加了下游產品分離提取的難度，不利于生物法制備丁二酸的工業化。因此，需要選擇合適的pH調節劑并制定合理的調節策略來優化生產工藝，降低生物制備丁二酸的生產成本。

初糖濃度對菌體發酵產酸有重要影響。較高的初糖濃度會延長菌體的延滯期，降低最大菌體量，但是能夠提高丁二酸的絕對產量[2]。本文采用Ca(OH)2、CaCO3、NaOH、Na2CO3、NaHCO3、Mg(OH)2、堿式 MgCO3作為 pH調節劑，考察不同pH調節方式對A. succinogenesNJ113厭氧發酵產丁二酸的影響。根據以上各堿性物質的調節能力和特性制定了采用混合堿調控pH的策略，并確定混合成分及其最佳配比，為優化丁二酸發酵工藝提供有價值的技術參數。

1 材料與方法

1.1 菌種

產琥珀酸放線桿菌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NJ113，保存號CGMCC 1716，本實驗室篩選并保存。

1.2 培養基

種子培養基 (g/L)：葡萄糖10 (分消)，酵母膏5，NaHCO310，NaH2PO4·2H2O 9.6，K2HPO4·3H2O 15.5；pH 6.8，121℃滅菌15 min。

發酵培養基 (g/L)：葡萄糖80～100，酵母膏10，KH2PO43，MgCl2·6H2O 0.3，CaCl20.3，NaCl 1，Na2HPO40.31，NaH2PO41.6，121℃滅菌 15 min。葡萄糖 121℃分消 15 min 后單獨加入。固體CaCO3、堿式MgCO3在滅菌前加入發酵培養基中，其他堿液以流加形式加入，控制pH在7.0。實驗數據均重復3次，取平均值。

1.3 培養方法

1.3.1種子培養

凍存于?70℃冰箱的菌種，接到種子培養基中，120 r/min，37℃活化10 h后作為種子液。

1.3.2分批發酵培養

在3 L發酵罐 (BioFlo 110 fermenter；NBS) 進行分批發酵培養，裝液量為1.5 L，接種量5%。攪拌轉速 200 r/min，溫度37℃，CO2通氣量0.25 L/min。

1.4 分析方法

1.4.1葡萄糖含量的測定

生物傳感分析儀 (SBA240C，山東省科學院生物研究所)。

1.4.2有機酸含量測定

采用高效液相方法 (HPLC) 測得有機酸[5](戴安 Ultimate3000系列)。色譜柱：Alltech Prevail Organic Acid (250 mm×φ4.6 mm，5 μm)，流動相：25 mmol/L KH2PO4；pH 2.5；流動相流速：1 mL/min；紫外檢測波長：215 nm；進樣量20 μL；柱溫為室溫。采用Ca2+調節時，用HCl調節離心后沉淀的pH至2.5，使少量沉淀丁二酸鈣溶解，經離心后采用高效液相方法測得上清液中丁二酸含量。

1.4.3菌體濃度的測定

取1 mL菌液，稀釋若干倍，用紫外可見分光光度計 (Spectrumlab 752S) 于660 nm (OD660) 處測定吸光值。若發酵液中含有Mg(OH)2或MgCO3，稀釋前在待測樣中加入適量2 mol/L HCl，再進行吸光值測定。

1.4.4菌體干重的測定

將干燥10 mL離心管稱重 (G1)，取5 mL發酵液于離心管中，10 000 r/min離心10 min，倒出上清液，5 mL 0.9%的生理鹽水洗滌2次，將沉淀物連同離心管置于60℃烘箱中烘干至恒重，取出稱重 (G2)：

細胞干重W (g/mL) = (G2?G1)/5。

2 結果

2.1 不同 pH 調節劑對菌體生長和丁二酸產量的影響

2.1.1Ca2+調節劑 (Ca(OH)2、CaCO3)

在3 L發酵罐中分別采用Ca(OH)2、CaCO3調節pH進行發酵，初始葡萄糖80 g/L，結果見圖1。采用 Ca(OH)2調節，菌體幾乎不生長，丁二酸質量濃度小于5 g/L (圖1A)。采用事先添加CaCO3調節pH發酵，菌體生長比 Ca(OH)2調節發酵時稍好，但仍受到明顯抑制。CaCO3的溶解能力差，不能將pH維持在適合菌體生長的水平，發酵過程中 pH不斷降低，至發酵結束，pH降至5.6 (圖1B)，丁二酸產量僅為17.5 g/L。

圖1 采用2.5 mol/L Ca(OH)2(A) 和40 g/L CaCO3(B) 調節pH的發酵過程圖Fig.1 Time courses of the succinic acid fermentation using 2.5 mol/L Ca(OH)2(A) and 40 g/L CaCO3(B) to buffer pH.

已有研究表明，Ca2+對丁二酸生產菌Mannheimia succiniciproducens具有毒害作用[6]。Ca2+可以改變細胞膜正常的流動性和通透性[7]，致使菌體不能進行正常的胞內外物質能量傳遞，從而無法生長代謝。

2.1.2Na+調節劑 (NaOH、Na2CO3、NaHCO3)

在 3 L發酵罐中分別采用 NaOH、Na2CO3、NaHCO3調節 pH，發酵過程見圖 2。發酵前期，菌體生長旺盛，大量合成產物丁二酸，至中后期菌體OD660均呈明顯下降趨勢，菌體絮凝現象嚴重，丁二酸的生產能力也逐漸下降。對比發酵結果 (表1) 可知，采用NaOH調節，丁二酸產量最高，為41.94 g/L，但是糖利用率較僅有66.67%，有較多葡萄糖殘留，發酵液中積累的 Na+達到 2.1 mol/L。Na2CO3、NaHCO3能夠提供額外的 CO32?、HCO3?，有利于菌體合成丁二酸，但是兩者溶解性和堿性均較低，流加過程對發酵液的稀釋作用顯著，以 NaHCO3尤為嚴重，雖然糖利用率較高 (98.7%)，但是丁二酸質量濃度僅為37.77 g/L。

表1 采用不同含Na+調節劑發酵結果的對比aTable 1 Results of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 using different Na-base for pH control

圖2 采用 10 mol/L NaOH (A)、2.5 mol/L Na2CO3(B)和2.4 mol/L NaHCO3(C) 調節pH的發酵過程圖Fig.2 Time courses of the succinic acid fermentation using 10 mol/L NaOH (A), 2.5 mol/L Na2CO3(B) and 2.4 mol/L NaHCO3(C) to buffer pH at 7.0.

在細胞的代謝過程中，Na+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它能夠影響跨膜pH梯度、細胞滲透壓以及胞內pH調控水平[8]。Pyung等報道，當培養基中NaCl質量濃度高于4 g/L時，Anaerobiospirillum succinicproducens最高OD660值呈現下降趨勢，丁二酸的產量也隨之下降[9]。在發酵過程中采用含Na+調節劑，則Na+不斷積累。至發酵中后期，發酵液中 Na+濃度均處于較高水平，造成高滲環境。這對菌體有較大的負面作用，使細胞不能正常代謝，最終導致衰亡。

2.1.3Mg2+調節劑 (Mg(OH)2、堿式MgCO3)

Mg2+是許多酶的激活劑，在丁二酸合成途徑中的關鍵酶——磷酸烯醇式丙酮酸羧化激酶需要Mg2+作為輔助因子[10]。圖3是分別采用Mg(OH)2、MgCO3調節pH的發酵過程，初始葡萄糖濃度80 g/L。Mg2+在發酵液中的積累對菌體生長沒有明顯的抑制作用，發酵中后期，OD660緩慢下降，菌體仍有較高的代謝活性。采用Mg(OH)2調節，由于堿液流加的稀釋作用，丁二酸質量濃度僅為42.92 g/L (圖3A)。以堿式MgCO3調節pH，發酵效果最佳，至發酵結束，丁二酸質量濃度達 57.36 g/L (圖 3B)，質量收率為71.86%。

圖3 采用 (A) 15% Mg(OH)2和 (B) 70 g/L堿式MgCO3調節pH的發酵過程圖Fig.3 Time courses of the succinic acid fermentation using 2.6 mol/L Mg(OH)2(A) and 70 g/L MgCO3(B) to buffer pH at 7.0.

2.1.4NH4+調節劑 (氨水)

氨水調節pH的發酵過程如圖4所示。發酵液中NH4+對細胞生長的抑制作用較為強烈，菌體對糖的利用能力較低，導致大量的葡萄糖殘留。至發酵結束，丁二酸質量濃度僅為23.5 g/L。

細胞膜對NH4+有較高的通透性[11]，NH4+的滲入會造成胞內pH水平發生變化，細胞需要更多的能量將 NH4+泵出，可見，環境中較高 NH4+濃度會降低細胞對能量的利用效率。當能量供給不足時，受胞內NH4+的影響，胞內的pH發生變化，影響細胞無法正常的生長代謝，最終導致死亡[11-13]。

圖4 采用14 mol/L氨水調節pH的發酵過程圖Fig.4 Time course of the succinic acid fermentation using 14 mol/L NH4OH to buffer pH at 7.0.

通過上述實驗結果可得，采用含Ca2+、NH4+調節劑，菌體生長受到較強的抑制作用，產酸能力較低，所以這兩類調節劑不適用于A. succinogenesNJ113產丁二酸的pH控制；采用含Na+調節劑，在發酵中后期菌體絮凝現象嚴重，耗糖速率、產丁二酸酸能力迅速下降；Mg2+調節劑對菌體的生長和代謝沒有明顯的抑制作用，菌體在發酵過程中保持較高的活力。綜合各類調節劑對發酵過程的影響，后續實驗采用 NaOH、Mg(OH)2和 Na2CO3、Mg(OH)2兩種混合堿分別調節pH，以彌補單堿調節的不足。

2.2 混合堿調節 pH 對菌體生長以及丁二酸產量的影響

2.2.1NaOH和Mg(OH)2不同的混合比例調節pH對發酵結果的影響

用NaOH和Mg(OH)2混合溶液作為pH調節劑，初始葡萄糖100 g/L，在3 L發酵罐中考察調控效果。控制混合堿中OH?濃度為6 mol/L (按1 mol Mg(OH)2提供 2 mol OH?計)，NaOH 和 Mg(OH)2質量比為3∶1、2∶1、1∶1、1∶2、1∶3，結果見圖 5。

從圖5中可看出，隨著混合堿液中NaOH添加比例降低，葡萄糖的殘留量逐漸減少。當NaOH和Mg(OH)2的質量比為1∶1時，無葡萄糖剩余，丁二酸的質量濃度最高可達69.8 g/L，發酵液中Na+濃度為0.86 mol/L，與采用NaHCO3調節的Na+濃度相比，降低了42.6%。繼續減少混合堿中NaOH的添加比例，菌體仍然能夠將葡萄糖全部耗完，但是混合堿的稀釋作用逐漸顯著，丁二酸質量濃度呈現下降趨勢。

圖5 不同比例的NaOH和Mg(OH)2混合調節pH對發酵結果的影響Fig.5 Comparison of different ratio of NaOH and Mg(OH)2on production of succinic acid in batch fermentation.

2.2.2Na2CO3和Mg(OH)2不同的混合比例調節pH對發酵結果的影響

采用 Na2CO3和 Mg(OH)2以不同比例混合(3∶1、2∶1、1∶1∶2、1∶3) 調節 pH，控制混合堿中 OH?濃度為 6 mol/L (按 1 mol Na2CO3提供2 mol OH?計)，初始葡萄糖100 g/L。發酵結果見圖6。隨著Mg(OH)2添加量的不斷增加，葡萄糖剩余量逐漸減少，丁二酸質量濃度逐漸增大。當 Na2CO3和Mg(OH)2質量比達到1∶1時，葡萄糖無剩余，丁二酸質量濃度最高，為55.4 g/L，發酵液中Na+濃度0.95 mol/L，比采用NaHCO3調節的Na+濃度降低了36.7%。繼續增加混合堿中 Mg(OH)2添加量，葡萄糖仍然能夠消耗完全，但是丁二酸的濃度有所下降。

圖6 不同比例的Na2CO3和Mg(OH)2混合調節pH對發酵結果的影響Fig.6 Comparison of different ratio of Na2CO3and Mg(OH)2on production of succinic acid in batch fermentation.

含 Na+調節劑與含 Mg2+調節劑混合至適當比例，既緩解了 Na+的過量積累，提高菌體對糖的利用率，又降低了Mg(OH)2對發酵液的稀釋程度。與Na2CO3和Mg(OH)2混合調節pH發酵的最佳結果相比，采用NaOH和Mg(OH)2以1∶1混合調節pH發酵的效果更好。

表 2的對比結果可知，以 NaOH和 Mg(OH)21∶1混合調節pH，在高糖濃度下進行丁二酸發酵，菌體能夠有效利用碳源進行產物合成，丁二酸的產量以及收率與堿式MgCO3發酵結果相近。同時，采用混合堿發酵，能夠有效降低丁二酸的生產成本，具有工業應用的潛質。

表2 混合堿與堿式MgCO3調節pH發酵結果對比Table 2 Results of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 using mixed neutralizing agents and MgCO3for pH control respectively

3 討論

不同的堿性物質對A. succinogenesNJ113厭氧發酵產丁二酸表現出不同的調節能力。采用含Ca2+、NH4+調節劑進行發酵時，菌體生長受阻，對糖的利用能力較低，產物丁二酸的合成量較少。采用含Na+調節劑，發酵中后期 Na+造成的高滲環境對菌體有毒害作用，菌體代謝能力驟降，糖利用率較低。而含Mg2+調節劑對菌體的生長與代謝沒有明顯的阻礙作用，細胞能夠保持較高的代謝活性。

根據上述結果，本實驗采用混合堿調節策略，即以 NaOH、Mg(OH)2和 Na2CO3、Mg(OH)2混合分別控制 pH，以改善在高糖濃度下菌體對糖利用率低、丁二酸合成量少等問題。采用NaOH、Mg(OH)2質量比 1∶1混合調節 pH，發酵效果最佳，丁二酸質量濃度最高，可達69.8 g/L，質量收率達到74.5%。以該種混合堿配比調節pH發酵效果較好，可能是由于在該種混合配比下，Mg2+能夠及時有效地與丁二酸根形成絡合結構[14]，且Mg2+的供給速率與丁二酸的生產速率達到一定的平衡，在保證pH維持在適宜水平的前提下，降低產物對菌體活性的抑制作用。Sergio等報道在添加Mg2+能夠提高PEP羧化激酶的活性[15]。PEP羧化激酶是合成產物丁二酸的關鍵酶，PEP羧化激酶活力的提高，能夠促進 PEP轉化為OAA，進一步合成目標產物丁二酸。同時，Mg2+也能夠提高胞內高能化合物的儲備，為胞內代謝以及胞內外的物質運輸提供更多能量支持[16]。在混合堿中，Na+濃度得到有效控制，削弱了Na+對環境的高滲作用，有利于菌體的正常代謝。因此，采用混合堿的pH調節策略，能夠充分彌補單堿調節的不足，改善在高糖濃度下菌體對糖利用率低、丁二酸合成量少等問題，達到高產丁二酸的目的；同時，與堿式碳酸鎂的發酵效果相近，可有效降低生物制備丁二酸的成本，為優化生物制備丁二酸的生產工藝奠定良好的基礎。

REFERENCES

[1] Zeikus JG, Jain MK, Elankovan P. Biotechnology of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 and markets for derived industrial products.Appl Microbiol Biotechnol, 1999,51(5): 545?552.

[2] Pyung CL, Woo GL, Sunhoon K,et al.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 byAnaerobiospirillum succiniciproducens:effects of the H2/CO2supply and glucose concentration.Enzyme Microbial Technol, 1999, 24(8): 549?554.

[3] Guettler MV, Jain MK, Rumler D. Method for makingsuccinic acid, bacterial variants for use in the process, and methods for obtaining variants: US, 5573931. 1996-11-12.

[4] Su L, Chen KQ, Cai T,et al. Research on anarobic cultural condition of succinic acid producing strain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130Z.Chin J Bioproc Eng, 2007, 5(2): 67?72.

蘇溧, 陳可泉, 蔡婷, 等.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130Z厭氧發酵產丁二酸條件初步研究. 生物加工過程,2007, 5(2): 67?72.

[5] Cai T, Su L, Chen KQ,et al. Application of HPLC in determination of organic acids in succinic acid anaerobic fermentation broth.Chin J Bioproc Eng, 2007, 5(1):66?69.

蔡婷, 蘇溧, 陳可泉, 等. 高效液相色譜法在測定丁二酸厭氧發酵體系中有機酸的應用. 生物加工過程, 2007,5(1): 66?69.

[6] Hyohak S, Jeong WL, Sol C,et al. Effects of dissolved CO2levels on the growth ofMannheimia succiniciproducensand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Biotechnol Bioeng, 2007,98(6): 1296?1304.

[7] Wang JY, Zhu SG, Xu CF. Biochemistry. Beijing: Higher Education Press, 2002: 598?599.

王鏡巖, 朱圣庚, 徐長法. 生物化學. 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2: 598?599.

[8] Liu YP, Zheng P, Sun ZH,et al. Strategies of pH control and glucose-fed batch fermentation for production of succinic acid byActinobacillussuccinogenesCGMCC1593.J Chem Technol Biotechnol, 2008, 83(5): 722?729.

[9] Pyung CL, Woo GL, Sang YL,et al. Effects of medium components on the growth ofAnaerobiospirillum succiniciproducensand succinic acid production.Process Biochem, 1999, 35: 49?55.

[10] Podkovyrov SM, Zeikus JG. Purifica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phosphoenolpyruvate carboxykinase, a catabolic CO2-fixing enzyme, fromAnaerobiospirillum succiniciproducens.J Gen Microbiol, 1993, 139: 223?228.

[11] Kleiner D. Energy expenditure for cyclic retention of NH3NH4+during N2fixation byKlebsiella pneumoniae.FEBS Lett, 1985, 187(2): 237?239.

[12] Buurman ET, Teixeira de Mattos MJ, Neijssel OM.Nitrogen-limited behaviour of micro-organisms growing in the presence of large concentrations of ammonium ions.FEMS MicrobioI Lett, 1989, 49(2): 229?232.

[13] Buurman ET, Teixeira de Mattos MJ, Neijssel OM. Futile cycling of ammonium ions via the high affinity potassium uptake system (Kdp) ofEscherichia coli.Arch Microbiol,1991, 155(4): 391?395.

[14] Li XJ, Hu KL, Huang YL. IR Spectra of dicarboxulate of Alkali-eaeth metal.Spectroscopy Spectral Anal, 2002,22(3): 392?395.

李小俊, 胡克良, 黃允蘭. 紅外光譜對堿土金屬二元羧酸鹽結構的研究. 光譜學與光譜分析, 2002, 22(3):392?395.

[15] Sergio B, Mauricio T, Maris L,et al. Comparative kinetic effects of Mn (II), Mg (II) and the ATP/ADP ratio on phosphoenolpyruvate carboxykinases fromAnaerobiospirillum succiniciproducensandSaccharomycescerevisiae.Protein J, 2007, 26(4): 265?269.

[16] Wang F, Du GC, Gu ZB. The promoting effects of magnesium, manganese and zinc ions on theγ-CGTase production and the energy metabol ism byBacillus macorous.Chem Bioeng, 2008, 25(7): 33?37.

王峰, 堵國成, 顧正彪. 鎂錳鋅金屬離子對γ-CGT酶生產和能量代謝的促進影響. 化學與生物工程, 2008,25(7): 33?37.

Effects of different neutralizing agents on succinate production byActinobacillus succinogenesNJ113

Zhuona Yang, Min Jiang, Jian Li, Xiaojiang Fang, Guizi Ye, Xuefei Bai, Xiaoyu Zheng,and Ping Wei

State Key Laboratory of Materials-Oriented Chemical Engineering,College of Biotechnology and Pharmaceutical Engineering,Nanj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Nanjing210009,China

Received:January 29, 2010;Accepted:May 14, 2010

Supported by:National Basic Research Program of China (973 Program) (No. 2009CB724701),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No.20606017), State Key Laboratory of Materials-Oriented Chemical Engineering, “Qinglan Project” of Jiangsu Province, “The Six Talent Summit” of Jiangsu Province (No. 06-A-047).

Corresponding author:Min Jiang. Tel: +86-25-83172078; Fax: +86-25-83172075; E-mail: jiangmin@njut.edu.cn

國家重點基礎研究發展計劃 (973計劃) (No. 2009CB724701)，國家自然科學基金 (No. 20606017)，材料化學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基金，江蘇省“青藍工程”，江蘇省“六大人才高峰”(No. 06-A-047) 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