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瑋 8http://famous.bjnews.com.cn/2010/0611/240.shtml
陳寶國:演《茶館》我豁出去了
文/劉瑋 8http://famous.bjnews.com.cn/2010/0611/240.shtml

影聞速讀
《茶館》是老舍先生的代表作品,話劇《茶館》更是北京人藝的保留劇目。1982年導演謝添曾把它改編成電影,被改編成電視劇還是首次。此次,電視劇《茶館》由原來的3幕話劇變?yōu)?9集容量,陳寶國、梁天、謝鋼、岳秀清等一批北京籍實力派演員進駐“茶館”。
50年前,老舍先生寫《茶館》的時候,北京西城有一個男孩降生了,后來這個孩子上了中戲,一直夢想著演《茶館》,如今他幾乎動用了生命里所有的力量把這個人物演好。
《茶館》中,王利發(fā)這個人物不好歸納,連陳寶國自己都不愿意去歸納。他很聰明,因為一個經(jīng)典人物不是幾句話能概括的。“凡是幾句話就能把一個角色概括了的,你放心好了,不是一個好角色,不是一個好人物。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就是我對這個人的理解。”
很多人覺得陳寶國帶著一股霸氣,眼睛賊,露兇光,這人不善。可他偏偏選擇了王利發(fā),一個能夠顛覆他以往表演的角色,或者說是顛覆一個演員表演習慣的角色。每個人都有習慣,生活有生活習慣,演戲創(chuàng)作也有習慣。這跟他的經(jīng)歷,他的文化底子都有關系,誰也脫不開這個。陳寶國說:“演《茶館》,我把眉毛剃了,這人要沒了眉毛太可怕了,洗把臉不擦臉,這水順著往下流,原來這是房檐。沒這幾根毛就往眼睛里流,有了幾根眉毛就順著邊走了。打生下來我頭一回有這種感受,直著走了,不拐彎了,房檐沒了。眉毛剃掉,頭發(fā)剃掉,一下子就把我跟這個人物拉近一大塊。我很慶幸自己演王利發(fā)有豁出去的感覺。”
對于一個演員,學了表演,一定會接觸到《茶館》這個戲,但是像王利發(fā)這樣的角色一輩子碰不著一回,那是天上掉餡兒餅砸你頭上。演完了王利發(fā),陳寶國心里倍感踏實,“現(xiàn)在有很多誘惑,有些誘惑能支使得你五迷三道,尤其那種物欲,會讓你忘乎所以。但是在職業(yè)上,演王利發(fā)就是我一個夢想。一個演員,可以演30年、40年戲,就是過癮。如果觀眾能給我一分肯定,我就認為是六分鼓勵”。
對于陳寶國來說,王利發(fā)對他演藝生涯有多重大的意義?其實就跟以往拍別的戲一樣,是很正常的一次表演創(chuàng)作。因為他現(xiàn)在這個年齡段,是一個比較黃金的時期。體力還有,經(jīng)驗也有了,對人對生命對社會也都有點認識了,技能也都上升了,就是等機會。“但是我不善于爭取。說老實話,我希望能有個超級角色來演,但我不希望跟超級大腕兒一起。年輕的時候可能想跟大腕兒合作,會在宣傳上增加曝光度。是叫曝光度吧?但我一直很回避這個,演員最好少以平常生活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演員就用角色說話,其他的全是扯淡。”
網(wǎng)上一直有人把陳寶國稱作“戲霸”。這名冠在他頭上,他覺得莫名其妙。“我現(xiàn)在拍戲有兩條是接受不了的。第一條就是不同期,后期配音。經(jīng)驗證明,包括有一些京味兒戲,后期配音就是不靈,演員不在狀態(tài)了。我演完《茶館》去演《智者無敵》,你再讓我回到《茶館》來,回不來。他已經(jīng)靈魂出竅了,我覺得那是一種摧殘。第二個就跟我們現(xiàn)在采訪一樣,在攝影機的后面一定要有我的對手,我能夠看到他。我們這場戲所有的演員都是對詞的,都是給詞的。那么我在這兒演,秦二爺就在我對面,對不起,卸了妝,還要對詞,大家都是。”
記者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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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志強:和他在廣州某五星級酒店面對面相遇,陳寶國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謹慎、敬業(yè)。當聽說我是記者時,他立即變得小心翼翼。采訪過程中,他慢慢消除了顧慮,對記者侃侃而談。“其實我不怕采訪,只是怕記者斷章取義。”最后問到家庭,非常講原則的他還是打死不說,笑著看你,讓你無法再把話遞過去。你不問了,他卻主動交代:“這樣吧,我告訴你,做戲和做人是兩回事。我演帝王得霸氣,生活中與人相處卻不能霸氣。在家庭里,我能說自己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也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黨建工作是民辦高校全面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把黨的政治建設擺在首位,堅定不移地貫徹黨的教育方針,培養(yǎng)學生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保證民辦高校的社會主義辦學方向;以組織建設為基礎,建立健全黨委、支部、黨小組各級組織,以制度建設為關鍵,建立健全適應民辦高校特點的各項規(guī)章制度。激發(fā)教師教書育人的使命感、責然感為重點,為民辦高校發(fā)展提供政治保證和精神動力。
謝語:率真的寶國老師在聊到表演和做人時,認真地說:“我想說破大天了,什么事都過不了一個最大的理兒,我是一職業(yè)演員,拿角色說話才是唯一的,其他亂七八糟的都是扯淡。”說到這兒他忙不迭地抱歉,“得,不好意思,我這兒爆粗口了”。
邵嶺:我們私下里稱陳寶國老師為“國寶叔”。國寶叔獨來獨往,除了拍戲的時候,平時身邊也沒有助理。國寶叔的電話因為上了網(wǎng),就永遠地轉(zhuǎn)到了秘書臺,約采訪都是發(fā)短信給他,然后他看到了,覺得還算靠譜兒,就會給你回電話。我到了采訪地點才發(fā)現(xiàn),這次采訪曾經(jīng)扮演過5個皇帝的陳寶國老師,竟然是在“皇家大酒店”。
我只用角色說話
從血性漢子、謙謙君子,到帶著土氣、霸氣、匪氣、痞氣的各種人物,被他活靈活現(xiàn)地一一展現(xiàn)在屏幕上。30年來,他只用角色說話。
《大宅門》演完后片酬就漲了10倍?

陳寶國:實話告訴你,那是不實際的。《大宅門》是50年難遇的好戲。從一個人的青年時代演到暮年,很考驗演員的表演功力,我很幸運能演白景琦這樣一個令很多演員向往的角色。
《漢武大帝》脾氣大,耍大牌?

陳寶國:我脾氣大?耍大牌?演了皇帝就能把自己當皇帝?不可能吧。不過受皇帝角色的折磨是真。我與漢武帝劉徹的地位差距很大,精神世界也相距很遠。我是一個凡夫俗子,他是一個心懷寬廣的皇帝,要駕馭他太難了。所以我說演皇帝簡直是自己和自己作對。
《越王勾踐》熒屏PK陳道明?
陳寶國:讓觀眾去評價,我不看電視劇。我和陳道明都演了越王勾踐,但是央視卻放棄了我演的《越王勾踐》,而選擇播出陳道明演的《臥薪嘗膽》。至于PK,我沒想過對手會是陳道明,因為我們開機拍攝時不知道還有一部戲在做。我不喜歡評價自己,也不愛評價別人。

《大明王朝》收視率低?
陳寶國:觀眾也會審美疲勞。我想應該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們最初的定位,是面向一些文化層次較高的觀眾,而這些觀眾一般在晚上沒有時間看電視劇。二是現(xiàn)在的古裝劇太多了,而且我們這部戲是歷史正劇,沒有后宮風流艷事,也沒有血腥的戰(zhàn)爭場面,比較挑選觀眾。

《京華煙云》為人不再低調(diào)?

陳寶國:說我從《京華煙云》開始,還專門開了博客來宣傳。其實這是被迫的。開博客也是別人幫忙,我基本上不上網(wǎng)。演員嘛,有時也得去妥協(xié),作為自己參與的一個文化產(chǎn)品,我現(xiàn)在覺得有責任去宣傳推廣。其實我一直不喜歡張揚,我比較內(nèi)斂、中庸,不愛出風頭。
《茶館》
出場“老”因世故?

陳寶國:不少觀眾對王利發(fā)的第一印象是這個掌柜“有點老”。王利發(fā)其實是“老成”,他算計、世故,但是并不露骨,所以他不可能是一臉的意氣風發(fā)。年齡只是一個表象,我們還是希望能還原人物的原始氣質(zhì)和那個時代加諸在人們身上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