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慧
(華中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湖北武漢430079)
德國的民族主義與德國的統一
孫 慧
(華中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湖北武漢430079)
中世紀向近代轉向時期德國民族主義思想的萌芽為德國民族主義的興起、發展和近代德國的統一創造了有利條件。啟蒙運動時期德國民族意識覺醒,18世紀80年代文化民族主義的形成為德國的統一奠定了思想文化基礎。經濟民族主義為德國的統一奠定了經濟基礎。政治民族主義為德國的統一奠定了現實基礎。
德國; 民族主義; 文化民族主義; 經濟民族主義; 政治民族主義; 統一
Abstract:During the Middle Ages to modern times turned to the burgeoning German nationalism,the idea for the rise of German nationalism,development and unification of modern Germany,has created favorable conditions.The Germany nation has been aware of the enlightenment campaign period awaking,the Nationalism formation has establish 18 centuries eighties culture for German unification thought culture basis.Economy Nationalism has establish an economic base for German unification.Politics Nationalism has establish the real basis for German unification.
Key words:Germany; nationalism; culture nationalism; economic nationalism; politics nationalism; unified
中世紀末以來德國雖然有一個“神圣羅馬帝國”的稱號,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政治上四分五裂的封建國家。各邦封建諸侯為了自己的利益,竭力維護自己的封建割據政權。為此他們不惜損害全德的民族利益,特別是三十年戰爭以后, 1648年威斯特伐利亞和約的簽訂,從法律上確認了大小封建諸侯和自由城市的主權,它們的專制政權得到進一步鞏固。這就進一步加劇了德國在政治上的分崩離析。
宗教改革和德國農民戰爭又促進了民族主義思想萌芽的成長。德意志宗教改革的領導人物馬丁·路德在《95條論綱》等一系列反對羅馬教皇統治、要求宗教改革的戰斗檄文中闡明了反對羅馬教皇在政治上對德國的控制,要求德國在宗教精神上獨立的民族思想。他提出了信仰得救,人人可以與上帝建立直接聯系的“唯信得救”學說,從根本上否定了羅馬教廷的權威,并且由此提出了德意志必須依靠德國皇帝和諸侯將羅馬教皇的政治經濟勢力驅逐出德國,建立德意志民族教會,實現教會組織獨立的主張。他指出:對于教皇的控制和剝削“如果德意志君主和貴族不迅速大膽加以干涉,德意志將會變成廢墟,自趨毀滅。”[1](P243)因此“讓教皇把羅馬和他從帝國搞到的一切交還給我們……讓帝國成為名副其實的帝國……讓德意志皇帝做一個真正有權的皇帝。”[2](P157-158)馬丁·路德的這些思想充分顯示了他的民族思想、意識和要求德意志民族徹底擺脫羅馬教運控制、建立獨立的民族教會的強烈愿望。他激發了宗教改革時代在宗教領域中的民族精神,開辟了宗教向民族宗教發展的道路,從而使宗教發生了根本性質的變化。馬丁·路德還把《圣經》譯成德文,規正了德意志民族的書面語言,“掃清了德國語言中這個奧吉亞斯牛圈”,[3](P446)為德意志民族語言的發展和民族文學的健康發展起到了很大作用,為以后德國文化民族主義再次興起和發展創造了有利條件。
以農民為主體的德國早期資產階級革命—德國農民戰爭,提出了要求建立統一而不可分割的德意志共和國的綱領。這個綱領充滿了激進的民族主義思想感情,德國農民在其領袖托馬斯·閔采爾的領導下為之奮斗和犧牲。
早期的資產階級針對德國政治經濟的現狀也曾提出了具有民族主義思想意識的要求。他們要求廢除諸侯的主權,消除他們的暴力統治,使全德各地服從于國家中央政權;要求帝國內部有統一司法、國家鑄幣、度量衡制度,取消國內關卡,改善道路,使法律能夠保護他們貿易的利益。他們的這些要求同樣反映出了德國早期資產階級已經意識到民族的自覺性,產生了民族主義思想萌芽的因素。由于資產階級本身非常的弱小和分散,還沒有組織成一支階級力量,德國早期資產階級民族主義思想的萌芽,發展非常緩慢,正由于如此,經過德國農民戰爭和三十年戰爭,反動的封建諸侯從政治經濟上沉重打擊了德國資產階級的發展,從而把德國早期資產階級民族主義的思想萌芽扼殺在搖籃之中。盡管德國早期資產階級民族主義的思想萌芽被扼殺,但是卻給德國資產階級民族主義思想再次興起提供了豐富的民族思想的營養。
(一)啟蒙時代德意志民族意識的覺醒,德意志文化民族主義形成的準備階段
從17世紀開始,特別是路易十四時代,法國國勢強盛,法國文化也因此而繁榮,成為受歐洲各國追捧的強勢文化。德國也不例外。當時的德國媚法之風盛行,法國文化的痕跡隨處可見,整個社會上層無不熱衷于法國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德國文化界和學術界也盛行媚法之風,德國大學也成了法國文化的據點。
而此時的德國,由于長期戰亂和異族統治,仍處于四分五裂、邦國林立的狀態之中。諸侯割據、專制勢力強大、戰亂延綿,關卡林立,貨幣不一,嚴重阻礙了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發展,新生的德國資產階級表現的極為軟弱。國家的四分五裂、外來文化的入侵和流行,統治集團的腐朽,資產階級的軟弱等等促使一大批思想比較激進的知識分子對德國歷史進行了嚴肅而沉重的思考。他們以筆代槍,試圖以文化的方式來喚醒德意志民族意識,并希望能借助于文化上的聯系來推動德意志的統一,是德意志文化民族主義的雛形和準備階段。
從17—18世紀之交到18世紀70年代,是德國文化上的啟蒙時期,這一時期,在德國的哲學、文學和音樂領域,幾代知識分子以反對神權與專制、崇尚理性、平等、自由、向往民族統一為主要目標,以飽滿的熱情、強烈的時代責任感和具有明顯時代特征和民族風格的思想與作品,抒發了他們純樸的民族感情和民族意識,對德國近代民族意識的覺醒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哲學領域,啟蒙運動前期的哲學家托馬修斯、萊布尼茨及其弟子,由于受法國啟蒙思想的影響,開始倡導人權與理性,并以物質和精神的和諧論駁斥了“絕對神權”的謬論。到了康德時期,即啟蒙運動鼎盛期,德國的哲學思想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他的批判哲學在追求人的思想自由和藝術創造自由等方面較前又跨進了一步。1781年他發表的《純粹理性的批判》,被認為是德國的一次“精神革命”,“如同在法國推翻了舊社會體制基礎的王權一樣,在德國推翻了精神統治基礎的自然神論”。[4](P112)海涅甚至認為,從康德開始的哲學革命“變成了一件民族事業。”在文學領域,民族意識的表現更為強烈。從啟蒙文學家萊辛開始,便注重開創德意志的民族文學。他認為,德意志的文學應表現資產階級的精神和情感,應具有反抗封建專制的意識。1767年在他發表的《漢堡劇評》中,他抨擊了前人對德國古典戲劇庸俗的模仿,在法國文化風靡德國的18世紀,提出了應該上演反映德國人民生活、體現德意志民族特色的作品萊辛不僅是德意志民族文學的奠基者,也是德意志民族文學的第一塊里程碑。
啟蒙時代民族意識覺醒的另一個重要標志就是提倡使用本民族語言。這在德國上層社會和王室普遍使用法語的18世紀是非常可貴的一種民族情感的表達方式。早在1687年,啟蒙運動之父托馬修斯就勇敢地首次在大學課堂上使用德語講課。后來的沃爾夫不僅主張用德語講課,而且提倡用德語思維和創作。他甚至認為,德語“用于科學比拉丁語要好得多,而且用純粹德語所作的表達,若用拉丁語聽起來聲音極為粗野。”[4](P126)在文學領域,許多人都以講德語為榮。18世紀著名的音樂界開山祖師巴赫,也主張用德語創作,并要求用德語演唱,鮮明表達了自己的民族情感。[5](P142)這種文化傳統與習慣也為后來的文化界所繼承,赫爾德甚至把法語認為是“塞納河的綠色污泥。”民族語言的推廣和應用,不僅促進了德意志民族語言和民族文化的發展,而且也表達了德國文化界對外來文化的一種抗拒心理,是近代德國民族意識覺醒最直接的一種表達。
(二)文化民族主義的形成與發展為德國的統一奠定了思想文化基礎
“文化”是一個民族的靈魂,她體現在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幾乎無所不在。“文化”對于一個民族的發展至關重要。“人是文化的創造者,文化是人的塑造者。”[6](P230-231)這種塑造是心靈和精神上的塑造,“文化不僅表現一個民族的外在風貌,而且是它內在的靈魂。一個民族成員的思維方式與行為方式,都受其文化模式的制約。”
文化民族主義是“文化”與“民族主義”的結合,是“民族主義”的理論層面,是民族主義在“文化”上的訴求。德國由于其特有的政治發展,導致民族主義與政治長期脫節,形成文化民族主義。強調文化的統一性在德意志民族進程中起到了民族團結和價值認同的作用。
到18世紀80年代,德國仍然是一個小邦林立、諸侯割據、山河破碎的國家。由于小邦專制主義統治的深重,德國資產階級在當時的德國仍然毫無政治地位可言,他們也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肩負著推翻封建統治、實現民族統一的責任,相反卻滿足于對專制勢力的妥協與退讓。當時英國已經完成了資產階級革命;法國是處于革命前的一個強大的統一國家;而在德國,小邦專制主義的壓迫是“民族主義”與政治脫節的直接原因。
德國社會的黑暗和對民族前途的迷惘,使一大批受北美獨立戰爭和法國大革命影響的知識分子在苦于找不到一條切實可行的挽救民族災難的實際辦法時,在文化領域掀起了一股以尊重人的理性、倡導人文主義思想和民族主義精神的時代潮流,它加速了德國近代民族主義的形成與發展,形成了德國歷史上一個空前的文化繁盛年代。從狂飆突進運動到古典主義時代再到浪漫主義時代,是德國文化民族主義形成并走向鼎盛的年代,是貝多芬、歌德和席勒的年代,是赫爾德、費希特和黑格爾的年代。
約翰·戈特弗里德·赫爾德 (1744-1803)是18世紀德國文化民族主義的奠基人和代表人物,他深刻、系統地闡述了文化民族主義理論,從理論層面上為德國的統一和強大指明了方向。
赫爾德認為民族共同體應該是有機的、自然的,歸屬(belonging)于一個共同體的需求是人類的基本需求。共同體的基礎是精神的和文化的,而不是政治的和法律的。同時有一種力量支配民族的成長,這種力量就是民族精神或民族性格,它是民族有機體的核心和根本,民族精神的存在使得每一個民族有機體成為單獨的存在和一個獨特的個體。赫德認為,“最自然的國家是一個具有一種民族性格的民族”。[7](P25)同時,民族精神存在于民族文化中。赫爾德指出,由于民族是自然的產物,每個民族的發展和進步也應由民族自身來決定,一個民族應保持和發展自己的民族特性與民族精神。從民族特性和民族精神出發,赫德認為,德意志在政治上的分裂,根本原因是民族文化的分裂,解決的方法是建立一種共同的民族文化,并在此基礎上培養民族精神,進而實現民族團結、國家統一。這樣,赫德的民族主義的基本點和主題就在于:德意志必須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一個自然發展起來的國家,一個有著自己的民族文化、民族精神和民族特征的國家,這樣的國家不臣服于也不模仿任何外來文化,也絕對不用一種文化標準衡量另一種文化。赫爾德不僅在理論上確立了理想化的民族國家,而且就如何建立這樣的國家指出了方向。
在普魯士領導下的德意志關稅同盟,有力地促進了小德意志地區的經濟發展。從1834年1月1日起,在德意志四分之三的太多上長串長串滿載貨物的四輪馬車在過境時首次不納通行稅。從40年代起,關稅同盟為保護自己年輕的工業,對內部和外國采取一定的保護關稅,這種被稱為相對的自由貿易政策,受到大部分資產階級和容克的歡迎。到1852年,初奧地利和個別地區外,所有其他各邦都已相繼加入關稅同盟。以普魯士為中心的鐵路網建立起來。鐵路不僅把東部農業經濟區同西部鋼鐵工業區緊緊聯結起來,而且沖過各邦的邊界伸向北海沿岸和南部山區,它以特有的威力闖入各種舊的生活習俗,使德意志的面貌發生重大的改變。當時的詩人就把鐵路稱為“德意志統一的結婚綬帶”。
據統計,1850—1866年關稅同盟地區工業總產量增加了一倍。這種情況使英國國民經濟學家凱恩斯得出結論說:“德意志帝國與其說是建立在鐵和血上,毋寧說是建立在煤和鐵上。”在關稅同盟的發展中,普魯士占有明顯的優勢。普魯士的國內市場在50年代形成。普魯士通過關稅同盟使其他各邦的經濟逐步納入自己的市場。各邦資產階級已把普魯士看成是自己在德意志的經濟和政治代表,而普魯士資產階級也把確保關稅同盟當成是自己的“生命”。
到60年代,小德意志地區的經濟基本上同普魯士“一體化”。關稅同盟地區形成了共同的經濟生活,完善了共同的語言和這個時期發展起來的文化。德意志民族最終形成并得到鞏固。經濟的統一為政治的統一奠定了基礎。
拿破侖戰爭中,法國對德國的占領給德意志民族帶來的奇恥大辱。提爾西特和約更加激化了反法的民族情緒,許多優秀的知識分子開始致力于民族解放戰爭,強調德意志不僅要精神上承認本民族的個性品質和重要性,而且在政治上也承認本民族的個性品質和重要性。一些思想家、文學家、詩人、學者成為反對外來統治的鼓吹者,也成為爭取民族獨立斗爭的參加者。費希特于1807年末至1808年3月在柏林科學院星期日講座上連續發表14次演講還出版了他的《對德意志民族的演講》。他號召捍衛德意志的自由,要求振奮德意志的民族精神。費希特并且在1814年的戰爭中為救護傷員而英勇犧牲,施萊爾馬赫、達爾曼等都積極參加了反對拿破侖統治的民族解放戰爭。雅恩和弗里森為維護德意志的獨立性則建立了“德意志同盟”。
爭取民族獨立反對拿破侖統治的思想洪流與實踐,促使德國自由貴族、政治家、軍事家們進行為統一創造條件的改革。他們把法國革命的精神與振興德意志民族結合起來,為德意志民族進程增添了新的內容,對德國的民族解放運動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改革使資產階級的政治經濟利益與國家、民族的利益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激發了德意志的愛國熱情。特別是民族國家學說在這一時期的形成使德國民族主義進入一個新的階段,標志著政治民族主義的興起。戰爭所造成的現實轉變了人們關于文化共同體功效的看法,認識到發展德國文化,政治權力是一個先決條件。拿破侖戰爭前后的現實導致了德國政治民族主義的興起,這一轉變成為近代德國民族統一具有決定意義的一步。
在解放戰爭之前,德國的國家學說與民族主義思想基本上是相脫離的。康德、赫爾德等思想家是如此,費希特、洪堡等的早期思想也是如此。他們的國家學說和民族主義思想都是站在世界主義的角度上來闡述的。然而在解放戰爭中和1815年以后,德國的民族主義思想和國家學說卻迅速的結合起來,形成了民族國家的思想。1806—1807費希特的《對德意志民族的演講》提出了德意志民族道德的、宗教的教育者的角色是國家。洪堡在1809年的一篇論文中不再把德意志民族作為重要的文化共同體來認識了,而是作為一個政治權力來認識。
這一時期德國的浪漫主義者還從英國政治哲學家埃德蒙德·伯克的理論中獲取靈感,通過諾瓦利斯、施萊埃馬赫和阿達姆·米勒等人的發展,形成了所謂的“有機體”理論。根據這一理論,國家是一個活生生的有機體,是許多個人的總和,這些人由于血統、傳統和歷史而有機地聯系在一起。在這一國家中,每個人就像它的手足一樣,與整體不可分離。有機的國家有自己的精神和獨特的個性。而黑格爾則把這一民族國家的基本理論系統化,完成了近代德國民族主義的基本理論。他認為國家是一個個體,國家的獨立和主權是一個個體國家的根本東西,他指出:“獨立自主是一個民族最基本的自由和最高的榮譽”[8](P239),維護民族國家的獨立、自由與榮譽是每個民族國家成員的根本任務,為了民族國家主權的神圣性,每個國家的公民和倫理義務就在于為國家犧牲自己的生命財產,亦在所不惜。黑格爾把民族國家的主權、獨立看做是民族國家賴以存在的根本東西,為德意志民族主義基本理論的形成做出了突出貢獻。但黑格爾的思想中也包含著強權民族主義思想。
民族國家學說的形成標志著近代德國資產階級民族主義理論的形成。這種民族主義理論就成為德國資產階級爭取民族統一的民族原則和行動綱領。
解放戰爭之后到1848年革命,德意志的資產階級希望通過自由民族主義的思想來統一德國。1848年革命的失敗標志著德國資產階級以自由民族主義為指導思想,通過革命或改良的方式統一德國,建立資產階級獨立掌權的民族國家嘗試的失敗。德國資產在失敗中看到了自由民族主義統一德國的道路是行不通的。嘗試失敗了,資產階級失去了依靠自己力量建立自由民主統一的民族國家的信心。但資產階級并沒有完全放棄這種自由民族主義統一德國的希望,他把希望寄托在和資產階級化的容克聯合通過合法的改革爭取某種優勢以求得民族的統一之上。
然而這種自由民族主義的思想中強權民族主義的色彩卻是越來越濃。民族統一被放在自由之前,他們為了民族統一寧愿犧牲自由。德國資產階級民族主義思想的變化使自由民族主義向強權民族主義轉變。
1859德意志民族同盟和1861年資產階級性質的進步黨的成立都體現強權民族主義精神。強權民族主義組織和政黨的出現,標志著自由民族主義向強權民族主義轉變在組織上的完成。
1862俾斯麥被任命為普魯士首相后,他運用強權民族主義思想推行強權民族主義政策。俾斯麥在預算委員會上的即席講話可以說是他的強權民族主義思想最典型的概括。1863年法蘭克福的諸侯會議上普魯士獲得了與奧地利平等的權力,這次會議是俾斯麥強權民族主義政策輪廓的第一次呈現。此后俾斯麥通過狡猾的外交手腕,抓住有利時機,創造民族統一的有利國家環境,堅決果斷地實施他的強權民族主義統一德國的政策,通過三次王朝戰爭統一了德國,結束了德意志長達300多年的分裂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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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黑格爾.法哲學原理 [M].北京:商務印書館,1961.
German N ationalism and the Unification of Germany
SUN Hui
(Huazhong Normal University,Wuhan,Hubei 430079)
K516.4
A
1671-9743(2010)08-0020-03
2010-07-18
孫 慧 (1981-),女,華中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08級碩士研究生,從事歐洲近現代史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