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 民,陳夢稀
(1.湖南城市學院湖南益陽413000;2.湖南第一師范學院湖南長沙 410002)
高校獲取最大教學效益的歷史借鑒
甘 民1,陳夢稀2
(1.湖南城市學院湖南益陽413000;2.湖南第一師范學院湖南長沙 410002)
教學的本質意義在于促進人的發展。能不能促使每個學生形成獨特知識結構、獨立探索能力和獨創個性是衡量教學是否獲取最大效益的基本標準。就此而言,傳統教學效益最低。在灌輸式、粗放式的教學中,學生能做事情主要是記筆記、背筆記和考筆記,極易形成“千校一面、萬眾趨同”現象。當大學成為社會輿論中心的時候,我們認為有必要借鑒歷史上一些學校的經驗,通過讓教育家辦學、堅持生本理念等措施以獲取最佳教學效益。
高校教學;最佳效益;獨特個性;教育家;以人為本
教學的本質意義在于促進人的發展。如果說學校通過這一途徑能真正促進每個學生形成獨特知識結構獨、獨立思考問題能力和獨創個性,我們就可說教學獲取了最大效益。從這一意義上說,傳統教學效益最低:在灌輸式、粗放式的教學中,學生無須思索與探討,所能做的事情主要是記筆記、背筆記和考筆記。以一個40人的班級為例,學生的基本知識結構可能就是一種:即教師講的那種。換言之,傳統教學容易導致“千校一面、萬眾趨同”現象產生。事實亦證明高校輸送的人才很難滿足社會的全方位需求:首先表現為“錢學森之問”,即杰出人才為何不“冒”了?其次表現為了公眾與企業家也指責大學畢業生“大多數卻高不成,低不就。”《教育藍皮書》公布數據顯示七成公眾不滿意高校教育質量[1];企業家向教育界“集體發飆”,七成企業不滿教育現狀。[2]
幾十年來,盡管每個時期都在提倡改革,進行有效教學的呼聲越來越急切。面對這一現狀,筆者認為,我們有必要借鑒歷史上一些名校的辦學經驗,或許能從中獲得有益啟示。
高校教學如何獲取最大效益?筆者認為,如下幾所學校的經驗可供借鑒。
(一)幾所高效益學校
新文化運動的風云人物陳望道曾指出:“五四”時期在全國范圍內,“高等學校以北大最活躍,在中等學校,則要算是湖南第一師范和杭州第一師范了”[3]。除陳先生所提到這些學校外,后來西南聯大等也堪稱典范。
首先說說兩所師范學校:
湖南第一師范。這所曾以“亞高學府”馳名的學校,創建于1903年。從辛亥革命到五四運動期間培養學生583人,其中就有:毛澤東、蔡和森、肖三、陳章甫、張國基、張昆弟、周世釗、羅學瓚、李維漢、何叔衡、袁國平、劉疇西、夏曦、郭亮、段德昌、呂驥、李一氓、謝冰瑩、蕭述凡等風云人物。附小學生任弼時、毛澤民、毛澤覃、易禮義、陳安仁等后來都成為革命活動家。這里也是陳天華、陶峙岳、蕭子升、周鯁生等求學的母校。
浙江第一師范。也是江浙一帶諸多風云兒女啟航的港灣。從這扇校門邁出的莘莘學子中,有以中國共青團最早的兩位中央書記俞秀松、施存統以及華林、王貫三、謝文錦、宣中華、葉天底、唐公憲、梁柏臺、壽松濤、汪壽華、莊文恭、胡成才、李憲仲、蔣友諒、瞿景白等中共早期骨干為代表的先驅志士;有以沈肅文、邵瑞彭、蔣伯誠、張衡、馬文車、龍恭、許靜芝、趙并歡、孔雪雄、嚴慎予等為代表的社會活動家與政界人物;有以何紹韓、金古霞等為代表的實業家;有教育家楊賢江、李宗武、傅彬然、朱文叔、葉作舟、科普作家賈祖璋、藝術家吳夢非、劉質平、金咨甫、金玉相、潘天壽、豐子愷、文學家王平陵、曹聚仁、馮雪峰、潘漠華、汪靜之、魏金枝、柔石、經濟學家周伯棣等為代表的文化界名流;有以數學家陳建功、魚類學家陳兼善、中醫學家陳無咎等為代表的科學界精英,等等……。這些在近現代中國舞臺上留下深深足跡的重量級人物如此集中地涌現于一個時代一所學校,不能不說是這所學校創造的奇跡。[3]
高等學校則以北大和西南聯大最為著稱。經蔡元培改造后的北大自不必說。百年來,中國的幾乎任何劃時代之變遷,差不多都可在北大找到其思想源頭,一代代巨人、一次次運動也幾乎都跟北大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聯。人們認為,從某種意義上完全可以說:沒有北大,便沒有當下之中國。
抗日時期的西南聯大更是創造了奇跡。在它開辦的時間里,先后只招收了約8000學生,但他們中的很多人后來成為中國政治、經濟、教育、文化、科學、技術、國防等各條戰線的骨干力量:在23位“兩彈一星功勛獎章”獲得者中,有6位是聯大學生;2000年以來獲國家最高科技獎的9位科學家中,有3位是聯大學生;新中國成立后的兩院院士中,聯大師生有164人,其中聯大學生有90人。聯大校友錄上,還有獲“諾貝爾獎”的楊振寧和李政道。
從以上幾所學校畢業學生的成才比例與層次無疑都是高的。它為整個近現代中國的進步提供了舉世公認的強有力的人才保障和智力支撐。
(二)獲得最大效益的基本經驗
以上學校為何能獲取如此非同尋常的效益?對此許多學者進行過探討。然而當綜觀學者們探討的成果時,我們不難發現,以上學校的高效益無一不是在校長帶領下,對教育教學進行順應時代潮流、合乎規律改革的結果。
湖南一師最燦爛時期當屬孔昭綬任校長時期。孔昭綬(1876-1929年),長沙瀏陽人,教育家。1910年畢業于湖南優級師范學堂,留學日本政法大學,獲法學士學位。1913年任湖南第一師范校長,因發表反袁檄文,逃亡日本。1916年,重返一師。重返一師之后的孔昭綬在汲取在國外考察教育成果的基礎上,為一師教育發展確立了“崇尚民主”的辦學方向,采用順應新文化運動潮流的辦學方法,對一師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首先,推行民主教育,改善教學環境。當時一師面臨的外部和內部環境都相當惡劣。如當年就讀該校的毛澤東就認為,在這個學校“意志不自由”,“程度太低,儔侶太惡”,“學校有很多規則,我同意的很少”。學校幾乎全部是照搬日本的模式,最大的缺陷是課程多,學生負擔重,制約著學生鉆研真正的學問。毛澤東因與舊的教育制度格格不入,而備受歧視。面對不公正待遇,一向有著強烈反抗意識的毛澤東,在完成學業已過半的情況下,忿然提出退學申請,以此來抗議校方對民主學風的壓制。
孔昭綬就是在此背景下重返一師的,而且正好遇上毛澤東提出退學之事。孔昭綬仔細地了解毛澤東的退學原委,尤其當他得知毛澤東是一位能“興國而強兵,足民而豐財”的異才之后,內心很不平靜。他認為,辦教育的主旨是為了培養對國家有用的人才。學校的責任應當為學生創造出更一個為民主自由的學習環境,使其得到更好的鍛煉和成長,以便將來走上社會為國效力,而決不能讓像毛澤東這樣的優秀學生流失掉。否則,當老師的就是一種失職。因此,他誠懇地挽留了毛澤東,而后就著手實施“推行民主教育”,“寬松學術氛圍”的改革措施,為毛澤東、蔡和森等的成長營造出了一個良好環境。
第二,尊重個性,放手發展“學生自動、自治”的理念。一師的教改革竟然與一個學生有關,看是巧合,實則必然。因為教學的本質意義就在于促進每個學生最佳發展。教育內部規律告訴人們,要實現每個學生的最佳發展就必須實施因材施教。正因一師能尊重個性,他們才能培養出許多像毛澤東這樣的“性格獨特”學生。
所謂自動,主要是指在學習方面培養學生的自學能力和自我鉆研精神,要求“各科教授應提倡自動主義”,“務使學生銳意研究,養成自動之能力”。除此之外,更重要的在于提倡學生在課外利用一切形式圍繞教學內容進行自學。
所謂自治,主要是提倡學生自己管理自己。一師一方面對學生有嚴格的管理制度,另一方面又給予學生以很大的自治權。在孔昭綬的領導下,以培養學生自治自動能力為目的的組織和活動層出不窮:改組學友會,開辦工人夜學,創設學生志愿軍,實行修業旅行等。從此,以毛澤東、蔡和森為突出代表的一大批有為青年,把一師作為匡世救民的演練場,他們從早期參與這些有益的組織和活動起步,發展到后來投身于愛國和革命運動,走上職業革命家的道路,終于成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的領袖人物或領導骨干。
這一階段對于毛澤東具有意義非凡。1936年,他同斯諾談話時說:“我在這里——湖南省立第一師范度過的生活中發生了很多事情,我的政治思想在這個時期開始形成。我也是在這里獲得社會行動的初步經驗的。”[4]
第三,改革教學方法和管理評價制度。為適應毛澤東等學生學習發展需要,一師的教育者還實行一種以自學為主的教學模式與管理評價制度。它集中體現在“孔氏計分法”上。孔氏計分法是一種重平時、輕考試的評價方法;其目的是給偏科學生開綠燈。學生時代的毛澤東重視的是自己的真才實學,對于自己不愿意學習的課程,如靜物寫生和自然科學方面的課程,經常得零分或接近零分。他對喜歡的課程,如撰寫文學或倫理主題的文章和社會科學課程,則學得津津有味且有獨到見解,常得滿分。“孔氏計分法”重在培養學生的自學能力和自我鉆研精神,給他們成長的自由空間。試想沒有這一系列改革措施,一所規模如此之小的師范學校,又怎能走出如此眾多的高層人才?
浙江一師的輝煌歷史,同樣是在校長經亨頤領導下寫就的。經亨頤(1877-1938年),浙江上虞人,我國近代教育家,書畫家。1903年入日本東京高等師范學校,專攻教育與數理。曾主持浙江第一師范校務長達十年。
在辦學指導思想方面,經亨頤認為學校不是“販賣知識之商店”,“求學為何?學為人而已”,所以當以陶冶人格為主,強調德智體美全面發展。
在教學法上,經亨頤提倡“自動、自由、自治、自律”。他指出“訓育之第一要義,須將教師本位之原狀,改為學生本位”,成立學生自治機構。要求教師必須有“高尚之品性”。此外還力主活躍學術空氣,豐富課余生活,注意多方面培養和陶冶學生人格。經亨頤及“四大金剛”等人還美國杜威的“解決問題”教學法啟發下,設計出白話文教學十步程序,使課堂成為了師生對話、共同研討的舞臺;教學民主精神由此播種,學生的思想得以放飛。由于其民主主義教育思想和“與時共進”的改革活動,使浙江省立一師以師資雄厚、設備完善、教育民主和管理有方著稱省內外。
浙江一師與湖南一師,在辦學理念、教改措施等方面有驚人相似之處,這也是她們能成為“五四”時期在全國范圍內最活躍“中等學校”的原因。
西南聯大則是大學的典范。該校的實際領導者為梅貽琦。梅貽琦既是科學家,又是著名教育家。在抗日的艱苦歲月里,西南聯大為何能培養出象楊震寧、李政道等大批高質量的學生?人們對此進行過大量研究,但西南聯大最為研究者所津津樂道的,是兼容并蓄、學術自由、民主治校的大學精神。西南聯大堅持學術自由、教學自由、教授治校;摒棄了行政化、官僚化,堅持“思想自由、兼容并包”。在這里,老師埋頭治學,學生一心求學,課堂內外彌漫著濃厚學術氛圍[5]。對于聯大的先進治校理念、彈性管理制度等,畢業生最有感觸:何兆武先生說在西南聯大的“那幾年生活最美好的就是自由,無論干什么都憑自己的興趣,看什么,聽什么,怎么想,都沒有人干涉”[6]。張瑞蕃先生也至今仍難忘聯大民主的學風:“老師從不強迫學生學什么”;“課時安排上,讓學生有充分自學的時間,去獨立思考,自覺鉆研,鼓勵學生勤學勤思,不讀死書,不死讀書。”[7]
西南聯大等幾所學校的經驗,對于從形成每個學生獨特知識結構、獨創個性,對于高校教學如何獲取最大效益,至今仍有至關重大的現實意義。
個人認為,以上學校的成功經驗對于我們辦好大學有如下啟示。
(一)讓教育家主導教育
顧明遠指出:“一所學校因為有一位好的校長而迅速崛起,也因一位庸庸之輩而日落千丈。校長之于學校,猶如靈魂之于軀體”。[8]上述學校之所以成為高效學校,顯然與蔡元培、梅貽琦、孔昭綬、經亨頤校長都是著名教育家有關。
從以上學校經驗得到的啟示之一:大學要交由具有真知灼見的教育家去辦。
教育家,精通教育的歷史和規律,通曉中外教育的歷史,了解世界教育的現狀及發展趨勢,他知道當前世界教育的基本內容、價值特征、哲學依據、文化背景,在教育知識方面堪稱“內行”。他有屬于自己的、獨特的教育理想和信念,也有屬于自己的處事原則和風格。所以,“在真正的教育家治校時期,往往能遵循大學的教育教學規律,將學校管理的重心下移,以適宜的制度和文化,激勵教師和學生以主人翁的身份參與大學中的管理活動,使各項制度和規則成為人們修養教育素養的條件。”[9]有學者指出,目前正因欠缺真正意義上的教育家,高等學校能按規律辦學的越來越少,從而導致效益低下。因此,把大學交給教育家辦的呼聲日高,溫家寶總理也多次提到由“有真知灼見的教育家來辦學”的主張。
那么我們該如何造就教育家呢?一是形成尊重教育家的氛圍。溫家寶總理曾指出:“我們有許多優秀的科學家,受到社會的尊重。我們更需要大批的教育家,他們同樣應該受到社會的尊重。”如這樣,就可以促使大學教師尤其是大學校長能專心致志的研究思考教育問題,形成教育家具備學者的素質、大學的理念和民胞物與的情懷。二是實施教育啟蒙運動。目前,因沒有形成尊重教育家的氛圍,加上現在少有人具有像竺可楨先生“只問事實、不計利害的求是精神”,無法克服浮躁情緒而潛心研究教育教學問題,以至于真正懂教育的亦因之越來越少,形式主義卻甚囂塵上。因此,有必要按照老一輩教育家的建議開展一場全國性的教育啟蒙運動。實施教育啟蒙應以人本思想和科學發展觀為指導,提倡校長教師都能自覺學習教育科學理論,從而在發現、思考、理解與內化教育教學規律,自覺運用理論指導實踐的過程中成長為教育家。
(二)堅持“以人為本”的理念
校長是教育家,學校就會有屬于自己的辦學指導思想和育人理念。由于培養人才是大學最重要職能與任務。因此,以生為本應當成為大學的基本理念。以生為本,就應象蔡元培指出的那樣:教育的使命是“幫助被教育的人,給他能發展自己的能力,完成他的人格,于人類文化上能盡一分子的責任”[10]。就“須將教師本位之原狀,改為學生本位”,教師只起“指導,陶冶”作用;正是從人本理念出發,孔昭綬才會在發現學生不適應教育之后,就著手改革教育以適應學生;梅貽琦才會提出“吾從眾”的管理理念;老師也會“從不強迫學生學什么”。學校的職責就是為學生創造自由的學習環境,讓他們有充分時空去學習,去思考,并自進行主探索,自由發展。
創造自由學習的環境,就必須建立先進教學管理與評價制度。當前我們也在提倡教學管理等制度的改革,但往往把改革定位在建立越來越繁雜和僵化的制度方面。力圖藉此去強制推行標準化教學。其結果只能是使教學遠離因材施教等規律,嚴重約束學生充分自由發展。在此背景下,借鑒以上學校的教學管理方式(如“孔氏計分法”等)就顯得尤為重要,它有利于落實“以生為本”的理念,有利于學生擺脫陳腐思想和陳舊條條框框約束而去鉆研真正的學問。
(三)采用先進教學方法
以上學校都有屬于自己辦學方法、教學法則。浙江一師的教學方法從本質上說就是在杜威的“解決問題”法。杜威提出的探索問題教學法注重問題研究、聯系實際,調動學生的學習主動性而于20世紀初風靡一時。但是后來由于問題教學法未能給學生以科學知識,在20世紀30年代遭到尖銳批評而衰落。然而,“當代各國對培養具有創造性和進取精神的人才的迫切要求,又使人們重新考慮問題教學的合理性……布魯納倡導的發現法就代表了這種趨勢。”[11]杜威“問題教學法”的回歸,也從一個側面揭示了浙江一師當年為什么能培養出眾多人才的原因。
關于教學方法,由眾多論述看,它是影響培養質量的更直接更主要的因素。耶魯大學萊文校長在第三屆中外大學校長論壇上就指出:制約學生創新能力發展的主要因素應該是教學方法。我國卻恰巧存在“教學方法在高等學校是一直不被重視的。”[12]所以時至今日“廣大高校和專家普遍認為,在當前我國高等教育教學改革中,教學方法的改革與創新至關重要且十分艱巨。”[13]故此,要提高效益,必須注重探索教學方法改革,徹底拋棄灌輸式、粗放式教學,大力提倡啟發式教學。如何落實啟發式?溫家寶總理有過精辟闡述:“實行啟發式教育,把學生作為教學的中心,使學生在學習的整個過程中保持著主動性,主動地提出問題,主動地思考問題,主動去發現,主動去探索。啟發式教育的核心就是要培養學生獨立思考和創新思維。所謂教是為了不教,就是要使學生自己掌握學習的方法,提高創新的能力。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離開教師,才可以超過教師,才可以成為人才。”[14]
(四)科學定位教師職責
以上學校無論規模是大是小,都具有相對雄厚的師資力量。西南聯大辦學條件雖然艱苦,卻擁有先進的教育理念,雖沒有大樓,但聚集了一批大師。在人文社會科學方面,有朱自清、聞一多、劉文典、王力、吳宓、錢鐘書、卞之琳、湯用彤、陳寅恪、馮友蘭、金岳霖、雷海宗、向達、錢穆、張奚若、錢端升、陳岱孫、潘光旦、陶云逵、陳序經等;在自然科學方面,有楊武之、華羅庚、陳省身、饒毓泰、吳有訓、周培源、趙忠堯、吳大猷、王竹溪、曾昭倫、蘇國楨、馮景蘭、施嘉湯、趙九章等。
湖南一師規模雖小,但教師中就有革命教育家徐特立、謝覺哉;倫理學家楊昌濟;教育家楊樹達、孔昭綬、黎錦熙、夏丏尊以及袁吉六、易培基、王立庵、方維夏、王季范、譚延闿、皮錫瑞、王先謙、辛樹幟、舒新城、易白沙、李達、周谷城等著名學者。也曾邀請杜威、羅素、章太炎、蔡元培等社會名流和新潮人物到一師講學,傳播新思想。
浙江一師,曾是近現代中國諸多名家大師的人生驛站。邵章、沈鈞儒、徐定超、經亨頤、魯迅、許壽裳、李叔同、姜丹書、劉毓盤、單不廠、周承德、朱希祖、張宗祥、錢家治、馮祖荀、沈尹默、夏丏尊、劉大白、陳望道、李次九、胡公冕、姜琦、馬敘倫、俞平伯、朱自清、葉圣陶、劉延陵、許寶駒、王祺、黃人望、何炳松等相繼來此熱土執教。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這就是我們從以上學校經驗獲得的另一重要啟示:提高人才培養質量關鍵在加強師資隊伍建設。
在師資隊伍建設的問題上,我們目前遇到難題:由于近十年高教規模擴張迅速,而師資水平難以跟進。據2008年統計,普通高校有專職教師123.75萬人,而其中過半數是近些年新增的,40歲以下的占教師總數近八成。師資伍雖然年輕化更更具活力了,但也存在學術經驗、教學經驗積累欠缺的問題。我們知道學術水平,教學水平的提高必然要經歷一個過程。所以面對這一現實,筆者認為,加強師資隊伍建設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教師職責定位問題。溫家寶總理在《百年大計 教育為本》就曾指出:“我一直信奉這樣一句話:‘教是為了不教’。不在于老師是一個多么偉大的數學家或文學家,而是老師能給學生以啟蒙教育,教他們學會思考問題,然后用他們自己的創造思維去學習,終身去學習”[15]。當代學校教育理論認為,“大學是學習共同體”。既然是學習共同體,大學更應注重把學生如何去學的問題擺到首要議事日程上來。與此同時也可給教師提供學習提高機會。可見,將教師職責定位于引導幫助方面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
如果借鑒以上高效學校歷史經驗,也許一個40個人的班級就可形成40種知識結構,從而使高校教學獲取最大效益。
[1]閆建立.《教育藍皮書》公布數據顯示——七成公眾不滿意高校教育質量[N]北京青年報,2007-3-3(2).
[2]李征.企業家向教育界“集體發飆”7成企業不滿教育現狀[N]新聞晚報,2009-6-26.
[3]高寧.一所學校與一個時代——曾經璀璨的浙江教育之光[N]·教育信息報·教師周刊2008-5-10。
[4]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年譜[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89.36.
[5]何勇.珍視西南聯大的遺產[N]·人民日報2007-11-02-05.
[6]何兆武.上學記[EB/OL] 2007-11-2.http://i.people. com.cn/2007/11/01/342499.html.
[7]豐捷.西南聯大:永存的精神力量 [N].光明日報,2007-10-29.
[8]趙國忠.校長最需要什么[M].江蘇人民出版社,2008.
[9]王長樂.有多少大學教育工作者懂得教育[N].科學時報,2008-9-26.
[10]蔡元培.《蔡元培全集》第四卷[M].中華書局,1984:77.
[11]王道俊.教育學[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7:261.
[12]顧明遠.高等教育改革的國際動向.中國大學人文啟思錄[M].武漢:華中理工大學出版社,1999:49.
[13]梁江濤.總理的倡議就是教師節主題[EB/OL]. 2005-09-10.http://www.cctv.com.
[14]全國高等學校教學研究中心.關于舉辦首屆“中國大學教學論壇”第一輪通知 [EB/OL].2008-7-10. www.crct.edu.cn/29K.
[15]溫家寶.百年大計 教育為本.中央政府門戶網站[EB/OL].(2009-01-04).www.gov.cn.
Historical Reference of Finest Teaching Result Gained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GAN Min1,CHEN Meng-xi2
(1.Teaching AffairsDepartment,Hunan City University,Yiyang,Hunan 413000;
2.Hunan Fir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sha,Hunan 410205)
The essence of teaching in school is to promote the progress of human beings.It urges every student to obtain the unique knowledge structure and the exploration competence and individual power for innovation.The basic standard of teaching is to develop the students’s individual ability.Thus,the traditional teaching methodology is lagging behind.In the old and the traditional teaching,meansand waysare to instill knowledge into students.What the students do is to take notes in class,to recite notes and to be checked on the notes by teachers.Thus it is easy to see the phenomenon of all class-teaching with the same face.We hold that we must use the historical reference to achieve the most efficacy of teaching by meansoftaking the educatorasleading guide and studentsasmain roles.
teaching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the finest result;unique individuality;educator;people-oriented
G640
A
1674-831X(2010)05-0058-05
2010-06-26
甘民(1954- ),男,湖南沅江人,湖南城市學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教育教學基本理論;陳夢稀(1964- ),男,湖南益陽人,湖南第一師范學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教學基本理論,教師教育。
[責任編輯:劉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