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奧巴馬總統就職演說的批判性分析

吳海彬董潔珍

(1.廣東工程職業技術學院外語系,廣東廣州510520;2.廣東藥學院外語部,廣東廣州510006)

美國奧巴馬總統就職演說的批判性分析

吳海彬1董潔珍2

(1.廣東工程職業技術學院外語系,廣東廣州510520;2.廣東藥學院外語部,廣東廣州510006)

從功能語言學出發對奧巴馬就職演說進行分析發現:在演說中物質過程與關系過程出現的頻率最高;政治家比較喜歡選擇被動語態、名物化的轉換形式、陳述句,來實現某種特定的政治目標;利用“must”和“can”直接給出強制性的建議或命令;利用“will”和“would”使聽眾承擔義務或責任。

批判性話語分析;功能語言學;話語;意識形態

話語分析現在已經是一個多樣化的研究領域。批判性話語分析CDA(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作為一種新的研究方法,它的焦點是政治新聞語篇的研究。

一、關于CDA的研究

批判性話語分析(CDA)認為,文本結構與社會結構的關系是間接的,是通過媒介建構的,并發展出“話語實踐”和“社會認知”等多種學說。1995年,北京大學陳中竺教授在《批評語言學述評》中,首次把批判性話語分析引入中國,介紹了它的哲學和理論基礎。[1]南京師范大學的辛斌教授近幾年來在批判性話語分析的研究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他主要把新聞語篇作為分析體裁。

一般來說,CDA把語言當作一個多功能系統,因此Halliday的系統功能語法就成了批判話語分析的理論基礎和方法論。筆者將從概念功能、人際功能的視角分析奧巴馬的就職演說。

二、奧巴馬總統就職演說的概念功能分析

概念功能分析是以及物性(transitivity)和轉換(transformation)分析為基礎的。及物系統包含六種不同的過程:物質過程(material process)、心理過程(mental process)、關系過程(relational process)、行為過程(behavioral process)、語言過程(verbal process)和存在過程(existential process)。

(一)及物性分析

物質過程與關系過程在美國奧巴馬總統的就職演說中出現的頻率最高,分別占60.1%和22.7%。物質過程是表示做某事的過程。關系過程指的是反映事物之間處于何種關系的過程。

奧巴馬總統的就職演說是典型的政治語篇,具有特定的政治目標。政治家都習慣選擇比較多的形容詞和更具說服力的過程來表達他們的觀點和想法。物質過程和關系過程是他們表達其政治目標的最好工具。

(二)轉換分析

被動化和名物化是轉換理論的兩種類型。被動化的應用跟文本的類型有著密切的關系。總的來說,主動語態和被動語態能表達同樣的意思。但是,在政治演說中,說話者比較喜歡選擇被動語態來實現某種特定的政治目標。不同的句子結構和語言順序能夠表達不同的深層意思。

1.被動化轉換

被動化轉換在政治語篇中可以被用來控制思想意識的過分曝光。在被動句中,施動者和時間一般都會被省略。這樣,原因就會模糊化,需要為事件負責的人物也被隱藏起來,把聽眾直接引向句中的主語,即說話者所創造的現實。

在奧巴馬總統的就職演說中,大多數被動句的施動者都被省略掉。一方面,政治家可以保護他們本階級或集團的利益;另一方面,這樣做可以讓演說聽起來更客觀和可靠。政治家在利用被動化的轉換形式有效表達其思想意識的同時,實現話語權的控制。

2.名物化轉換

名物化就是把句子轉換成名詞性從句或名詞。大部分名物化現象都是來自于動詞和形容詞。眾所周知,英語是名物化想象最為普遍的語言。例如:

(1)On this day,we come to proclaim an end to the petty grievances and false promises,the recrim2 inations and worn out dogmas,that for far too long have strangled our politics.

在政治演說類語篇中,名物化的轉換形式能夠比其他類型的結構提供更多的信息。另外,名物化轉換通常會刪去施動者、時間和情態,這樣就把與權力階級的思想意識相關聯的信息隱藏起來,有利于說話者所代表的階級利益。

三、奧巴馬總統就職演說的人際功能分析

人際功能分析基于兩個視角:語氣(mood)和情態(modality)。

(一)語氣分析

根據Thompson,我們使用語言來跟他人溝通,建立和維持關系,影響他人的行為,并表達對于事物的看法。因此,人際互動是語言內在的功能。一般來說,有四種語氣結構:陳述句、祈使句、疑問句和感嘆句。

奧巴馬總統就職演說中的絕大部分句子都是陳述句,這恰好是政治語篇的需要和特點。因為陳述句語氣顯得更客觀,更能客觀地呈現現實。這樣,聽眾就容易接受說話者所傳遞的信息。話語權勢和意識形態是政治語篇的兩個重要特征,但它們總是隱藏在演說中。演說者通過某種特定的演說技巧把他的意愿強加給聽眾,使用祈使句“Let us”則比較容易實現這一目的。

“Let us”在奧巴馬的就職演說中出現了7次,是一個“內包含”結構。講話者同時考慮自己和聽眾兩個角色的利益關系,這一結構可以避免說話者與聽眾發生直接的沖突。利用這種結構,講話者在強化他的話語權威性的同時也向聽眾傳達了其意識形態。聽眾通常會受到這種表達形式的感染,從而堅信甚至崇拜講話者。因為聽眾相信講話者與他們是屬于同一個階層的。最終,講話者或政治家就能實現他們的話語權。

(二)情態分析

情態就是指講話者的態度。根據 Hodge和Kress,情態也指對講話者與聽眾之間的話題的喜愛程度。情態在語法層面上主要跟情態動詞和人稱代詞有關。

在奧巴馬總統的就職演說中,共出現了62處情態動詞。主觀性的表達“must”和“can”在演講中共出現了32次,表現了講話者對聽眾的一種強制性的命令。奧巴馬以此來表達他對整個國家的權威性。他有權力頒布命令,民眾應該服從。在政治演說中,講話者可以通過兩種方式來強化其權威并且增強對聽眾的觀點與行為的影響力。一種是利用“must”和“can”來直接給出強制性的建議或命令;另一種是利用“will”和“would”來使聽眾承擔義務或責任,是客觀的表達方法。奧巴馬就職演說全文使用了24個“will”和1個“would”,旨在增強其演說的客觀性。

人稱代詞具有豐富的語篇意義。這些人稱代詞代表著復雜的社會和政治角色與立場。人稱代詞“we”和“our”在此演講中出現的頻率最高。如果政治家想向聽眾傳達他的意識形態,他就必須跟聽眾建立可靠的、密切的聯系。在這種情況下,“內包含”式的人稱代詞“we”和“our”是最佳的選擇,會使演說更具有說服力,就像朋友間的談話。表面上看,聽眾不會意識到話語中所包含的權勢與控制;但實際上,這恰好是話語權控制的實現?！癥ou”在演說中出現了11次,它有兩個重要的影響。第一,引起聽眾的注意;第二,加強說話者地位的權威性。就這樣,政治家成功地把他的意愿強加給聽眾,并最終實現他的政治目標。

[1]胡壯麟,朱永生,張德祿.系統功能語法概論[M].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1.

責任編輯 強 琛 E2mail:qiangchen42@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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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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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1395(2010)04-0284-02

20100602

吳海彬(1978-),男,廣東珠海人,講師,主要從事功能語言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