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學習循環理論的企業學習能力鍛造

武漢理工大學管理學院 王念 劉冰峰

一般說來，企業核心能力的形成要經歷企業內部獨特資源、知識和技術的積累與整合的過程。通過這一系列有效積累與整合，使企業具備獨特的、持久的競爭力。學習能力是開拓新的競爭優勢的根本。彼得·圣吉指出，未來惟一持久的優勢，就是有能力比你的競爭對手更快地學習。學習循環理論認為，學習過程是一個循環，組織內的信息和知識通過一系列的過程產生，在組織內流動并得以運用，以使組織不斷適應內外部環境變化的需要，保持持久生命力。

1 企業學習能力：概念與維度

1.1 企業學習能力的概念：社會認知的視角

根據學習循環理論的基本觀點，是將企業中的個體與群體看作有認知的人和人的集合體，這些個體或個體的集合在社會或企業情境下的相互作用過程中感知、分析、計劃和選擇，企業成員和部門性或團隊性的群體及企業的學習，就是在這一過程中不斷修正他們的認知模式，形成相應的認知地圖，或個人或企業的精神地圖，這成為他們分析環境變化及其對自身含義的基礎。而這種分析又指導著他們的行動選擇。他們從環境的反饋及對反饋信息的主觀詮釋中獲得更多的關于行動適宜與否的信息，從而反思、修正或調適行動，即進行行為的反復定位與選擇性修正，以使行動不斷指向目標[1]。

一般來說，企業可以預測新行動發生的可能結果并調整相應的行動策略或企業戰略，利用機會和捷徑，應對危機和直面學習障礙，或構思創新。企業能夠順利、完整地達到上述學習過程所具備的實力和水平，就是企業的學習能力。

1.2 企業學習能力的維度：能力鍛造的關鍵環節

從理論和實踐的角度而言，企業學習能力是可以加以實際觀察與綜合測量的。可以將企業學習能力的綜合測量指標作為該企業不斷趨近于學習型企業的綜合指標。在一個企業不斷趨近于學習型企業的學習過程中，可能會有不同的從傳統型企業向學習型企業轉變的表現與特征，但是最根本的是該企業應對動蕩環境變化的整體能力的變化，即企業學習能力的提升，而這也是企業面對各種學習問題，克服或消解學習障礙的根本途徑。一個不具備學習能力的企業是無法面對問題、突破障礙的[2]。

看待與分析企業學習能力的鍛造，就得考慮企業學習能力的測量指標。一個人的學習能力是由好多單項能力構成的，這些單項能力就是能力因子。與個體的人的學習能力相類似，企業的學習能力也是由單項的多種能力因子構成的：即企業學習能力可以被看作是由各種不同的方面或維度構成的。如果我們能夠清晰地識別出這些維度來，即確切地定義出企業所希望提升的學習能力的具體維度，那么我們就不但可能發展出一整套測量企業學習的指標或參數體系，還可以通過不斷調整企業的學習行動來提升其學習能力，以使其更加適合企業的具體需要。

費格和布蘭德(Finger和Brand，1999)基于狄克遜等人的學習循環理論，區分出企業學習能力的六個維度：個人學習能力，集體學習能力，結構學習能力，文化學習能力，促進和提升學習效果的工作企業能力及領導能力。

本文探討的鍛造學習能力的操作途徑，就是建立在上述理論基礎之上的，認為企業可以通過對上述能力及能力因子的強化而鍛造企業學習能力，并通過相應的技術與實踐觀察的指標體系具體評估企業學習能力的變化狀況。

2 企業學習能力鍛造：理論分析

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思路將為我們運用企業學習能力，鍛造路徑克服與消解學習障礙或問題，提供直接的操作依據[3]。在如何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問題上，明確我們需要做什么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明確我們怎么做，即我們如何通過改變企業態度、行為方式和企業結構等來使企業的學習能力發生變化？

從當前的研究文獻來看，目前比較具有代表性的理論是彼得·圣吉的五項修煉模型、戴維德的三板塊建構模型和奈維斯的三過程循環模型。這些典型的關于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模型，從不同的角度為我們提供了如何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理論依據[4][5]。但是這些模型卻并沒有真正從企業學習能力的鍛造過程上指出，這一鍛造過程與其他的企業過程到底應該怎樣聯動起來，才能構成企業學習的整體的連續性過程。

因此，有必要在上述模型的基礎上，指出這些聯動的過程，以利于企業從整體角度知道企業能力鍛造與其他企業過程之間的聯動關系和相互作用，從而更有利于推進學習型企業構建的整體過程。

只有明確了企業學習能力鍛造在構建學習型企業的大局中的位置，企業才會知道從上述各個方面去鍛造企業學習能力中的哪些因素會導致對其企業績效的哪些影響，那么，這樣的企業學習能力鍛造不僅是有效地提升了能力，而且是真正有的放矢的，而不是為鍛造而鍛造。因為從全局意義而言，鍛造企業學習能力本身并不是目的，它只是為了提高企業績效而進行的一個過程而已，只是為令企業達成學習型企業目標而必經的途徑之一[6]。因此，我們需要在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過程中，以企業的指導行動框架為先導，根據企業戰略，制定具體的學習策略，使用相應的學習工具，在這些前提條件統領之下，我們才能逐步操作化地推展和實施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那些理論模型構想的重要環節。

在本文看來，比如企業學習能力中的學習方式轉換能力，企業往往在這方面顯得很無能，不易于接受新方式的行動和進行企業制度創新，這并不完完全全地都是由于企業學習能力低下的緣故，而更可能是企業思維方式過于機械，或是企業結構規則過于呆板，或是人力資源管理和企業績效管理中倡導的學習方式過于單一化，或是服務的質量管理中并不要求企業成員進行多種方式的學習及其頻繁轉換，等等。這些方面的企業過程都可能導致企業難以忘卻所學而放棄或遺忘舊的學習方式。鍛造企業學習能力是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但并不是惟一。因為企業還必須知道這些能力需要被用在哪里，必須知道運用這些能力達成企業績效將會遇到的問題和障礙在哪里，進而再去思考解決或越過障礙的對策。由此，鍛造好的企業學習能力才能被用到最需要用的問題上。

因此，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思路就有兩個方向：一個方向是保持現行學習方式，但試圖改善其對達成企業績效的有效性。這是一種線性增加的、漸進式的或改良式的學習；另一個方向是改變學習方式，這要求企業在可能的學習取向的各種因素的組合中做出新的選擇，即進行行動創新，甚至是企業結構與體制選擇上的制度創新，以取得支持新的學習方式的、相應的企業制度條件方面的保證[7]。顯然，這是一種創新學習，是激進式的或革命性的學習。這不是僅僅靠企業學習能力鍛造這一單一路徑就能直接達到的。

3 企業學習能力鍛造：現實途徑

學習型企業的研究文獻表明，幾乎所有的研究都崇尚著一個共同的信念：可以運用規范的技術與方法鍛造企業的學習能力。這里隱含著的兩個命題：一是企業的學習能力是可以鍛造或提升的，這已經在有關企業學習的理論中被各個學科或同一學科的不同研究思路下的大量研究文獻的結果所確認；二是企業學習能力是可以運用設計好的策略、技術路徑或具體方法來重構或提升的，即是可以在現實中操作的[8]。也就是說，學習型企業的構建存在學習工具、策略、戰略或構建途徑在理論上的預設和在現實中的應用兩個方面。

在現實中真正鍛造企業學習能力，必須經歷企業學習能力的孕育、激發、提升和再造三個不同但連續進行的鍛造階段。

3.1 企業學習能力的孕育

企業的學習能力雖然并不是企業成員個體學習能力的線性相加，但畢竟是建立在個體企業成員的學習能力基礎之上的。可以說，企業學習能力是以個體學習能力為基礎孕育、整合、成長起來的。所以，對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第一步是必須溯本求源，從源頭上鍛造起，即將著眼點和落腳點首先放在對企業成員個體學習能力的開發與培養及其系統整合上。

個人學習能力的培養歸根結底是要有良好的自我意識、高昂的學習熱情、堅強的學習意志和突破常規的創新意念。企業中許多個人的學習能力具備了，離企業學習能力的“發芽期”也就不遠了。學習的氛圍、熱情、膽識、勇氣和信心，也許會對他人具有感染力，企業中具有很強學習能力的成員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周圍的人。

3.2 企業學習能力的激發

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第二步是在個體學習能力整合基礎上進行的企業學習能力的激發。其主要途徑包括：一是創置有利于學習能力擴展的企業文化環境。充分包容異見、崇尚創新、合作中有公開公正競爭的雙贏、平等但適度敬畏權威、坦蕩達觀、自我檢視、直面爭議、勇擔責任等的企業文化氛圍，會強有力地在企業文化與社會心理空間上為企業學習能力的養成和激發提供最根本的生長土壤。二是設計有利于能力鍛造的企業結構。三是優化企業信息處理機制。在信息獲取、鏈接、傳播、使用、保護等方面充分發揮現代信息技術的優勢，利用交互式多媒體通信與網絡對話技術、在線信息處理、視頻會議等多種信息處理機制，實現企業成員的虛擬空間學習，使企業知識共享和信息交流達到充分自由的境界，對企業利用現代科學技術和網絡技術的學習能力的鍛造不斷提出與網絡技術同步發展的最新的要求。四是合理安排企業激勵制度。激勵是激發鼓勵，使人振作、奮發之意，指的是激發人的動機，誘導人的行為，使其發揮內在潛力、為實現所追求的目標而努力的過程，也就是平時我們所說的調動人的積極性的意思。五是扮演好企業學習的推動者。在企業中構造一種平衡，使人們有能力在延續現狀和創造未來之間尋求一種動態的平衡。

3.3 企業學習能力的提升和再造

鍛造企業學習能力的第三步是將已經激發出來的企業學習能力加以提升。提升企業學習能力的典型途徑是團隊學習。它旨在重點再造企業成員整體配合以實現共同目標的能力。合作學習具有令人吃驚的潛能，集體可以做到比個體更有洞察力、更為聰明，團體的智商可以遠遠大于個人的智商。通過深度會談與公開討論兩種形式的交談，可以鍛造企業持續開創性學習的能力。

同時，鍛造企業學習能力應在已經孕育、激發、提升起來的企業能力基礎上進一步地錘煉更高水平和實力的過程。這主要依據企業學習能力鍛造的理論模型中提出的那些重要方面、環節和因素加以重點而有針對性的能力強化。比如，力爭使企業中每個層次上的人全都學習自我超越，建立企業的共同愿景，使企業同時獲得這兩個“向上張力”，即創造性張力，從而在新的高度上再造企業學習能力。

[1]劉霞.公共企業創新戰略[M].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5.

[2]周曉.企業學習與企業創新[J].企業管理，2007，(12).

[3]李丹.企業學習能力的測度模型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07，(11).

[4]郭遲.企業學習研究內容綜述[J].科技管理研究，2007(10).

[5]高章存.國外企業學習能力理論比較研究[J].經濟社會體制比較，2007，(4).

[6]謝洪明.企業學習、知識整合與核心能力的關系研究[J].科學學研究，2007，(2).

[7]許學國.企業學習力提升機制研究[D].同濟大學，2006.

[8]隋靜.企業學習的原理、實施體系及評價研究[D].天津大學，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