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
(中共山東省委黨校 山東 濟南 250021)
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明確指出:選拔任用干部要“堅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用人標準”。“以德為先”選用干部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并在黨 88年的歷史中經歷了一個不斷發展演變的過程。
在黨員干部的政治品質和道德品行建設上,毛澤東提出了我們黨“任人唯賢”的干部路線和“德才兼備”、“又紅又專”的選拔干部標準。
(一)選拔干部要走“任人唯賢”的干部路線。“任人唯賢”的干部路線是毛澤東在 1938年 10月的《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一文中鄭重提出來的。毛澤東強調:“共產黨的干部政策,應是以能否堅決地執行黨的路線,服從黨的紀律,和群眾有密切的聯系,有獨立的工作能力,積極肯干,不謀私利為標準,這就是‘任人唯賢’的路線。”[1]毛澤東批判了長征途中支撐張國燾分裂黨的“任人唯親”干部路線,認為,在干部政策問題上堅持正派的、公道的作風,反對不正派的、不公道的作風,借以鞏固黨的統一團結,應該成為中央、各級領導者和黨的組織部門的重要責任。
(二)選拔干部要堅持“德才兼備”標準。早在 1938年10月毛澤東在擴大的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就指出,“中國共產黨是一個在幾萬萬人的大民族中領導偉大革命斗爭的黨,沒有多數才德兼備的干部,是不能完成其歷史任務的。”[2]毛澤東具體解釋了德才兼備中的“德”主要是指干部的政治態度、思想品德和工作作風;德才兼備中的“才”主要是指干部的工作能力、業務水平和文化知識;所謂德才兼備就是指干部既要有德也要有才,既不能重才輕德,更不能重德輕才。
(三)選拔干部要堅持“又紅又專”標準。“又紅又專”是毛澤東 1957年 10月在黨的八屆三中全會上第一次提出來的。毛澤東在這次會議上談到干部問題時,結合搞社會主義建設對內行干部的迫切需要,創造性地指出:“我們各行各業的干部,都要努力精通技術和業務,使自己成為內行,又紅又專”。[3]隨后,在 1958年召開的眾多會議及通過的《工作方法六十條 (草案)》中,毛澤東又對“紅 ”、“專 ”各自的內涵以及它們之間的內在統一關系進行了論證。
毛澤東反復講:“只專不紅,是白色專家。搞政治的,如只紅不專,不熟悉業務,不懂得實際,紅是假紅,是空頭政治家。”政治與業務要結合,“搞政治的要鉆業務,搞科技的要紅起來”。[4]在毛澤東看來“又紅又專”缺一不可,但政治上“紅”始終是第一位的,是前提性、基礎性的要求,是選拔任用干部的首要條件;業務上“專”是政治上“紅”指導下的“專”。所以,毛澤東毫不客氣地斷言:“不注意思想和政治,成天忙于事務,那會成為迷失方向的經濟家和技術家。……只要我們的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稍為一放松,經濟工作和技術工作就一定會走到邪路上去。”[5]
革命戰爭年代,陳云同志在擔任中央組織部長期間,對黨的干部隊伍建設問題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在干部的政治品質和道德品行建設方面,提出了“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思想。
(一)“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基本內涵。1940年 11月陳云在《關于干部工作的若干問題》一文中創造性地提出:在適用德才兼備干部標準選拔任用干部的過程中,必須堅持“德才并重,以德為主。反對只顧才不顧德,也反對只顧德不顧才,才和德應該是統一的”。
關于“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基本內涵,陳云作了權威的解讀。他認為,“德才并重”就是要求在干部的選拔任用過程中堅持“兩條腿走路”,堅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將德與才一起考察、一起權衡、一起計量,而不是將它們割裂開來、對立起來。如果將它們對立起來,顯然就會在干部的選拔任用中出現“要才不要德、要德不要才、重才輕德、重德輕才、德才都不要”等五種錯誤傾向,將德才兼備的干部標準完全曲解。“以德為主”就是要把對干部德的考察放在根本性、決定性、基礎性的位置上,首先看干部在政治立場、政治品質、道德風尚上是不是合乎黨選拔干部的標準要求,然后再去衡量干部的工作才能;如果被選拔任用的干部,在德行上就不合格,其本事再大也不能再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著眼于解決改革開放后干部選拔標準上出現的“重才輕德”傾向,陳云進一步發展了“德才并重、以德為主”思想,指出:“現在有同志常說,要開拓型干部。開拓型也要,但首先要強調有德,有黨性。德才兼備,才干固然要有,但德還是第一”。
(二)“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綜合考量:1.“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考量方法。陳云指出:干部的“才,不是空才,德,也不是空德。考察一個干部的才和德,主要應看其在完成任務中的表現。”這就為我們提供了一個考察干部德才的方法——動態考察法。也就是說,考察干部的德才不是看他們應該做什么,而是要看他們究竟做了什么、是怎么做的、現在正在做什么。2.“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考量標準。陳云提出“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四條基本的考量標準:一是要“忠實于無產階級事業,忠實于黨”。二是要“與群眾密切聯系”。三是要“守紀律”。四是要“能獨立決定工作方向并負起責任。”這四條標準中,有三條講的是“德”的標準要求,側重點在要為干部選拔任用提供政治依據;有一條談的是干部“才”的標準要求,意在為干部的選拔任用提供價值依據。所以,這其中三比一的態勢所體現出來的考察干部必須“以德為主”思想是非常鮮明的。
(三)“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政策保障。為了保證“德才并重,以德為主”的干部選拔任用標準能夠真正落實下去,而不是流于形式,陳云強調必須按照“了解人、氣量大、用得好、愛護人”的要求建立健全黨的干部政策。(1)“了解人”。就是要善于考察和識別干部。怎么才叫善于考察和識別干部呢?陳云提出了以下原則要求:要“辯證”地考察干部的優點與缺點,不要將人一棍子打死;要“客觀”地考察干部的德才狀況,不要帶有任何主觀性的“先見之明”;要“全面”地看待干部的成長發展,不要糾纏于特定問題、特定事件大做文章;要“負責”地培養、考察了解干部,不能放松對干部的嚴格要求。(2)“氣量大”。就是各級黨組織和黨員領導干部要對各種類型的人才,各個層次和各種性情的干部采取容納的態度與寬廣的胸懷,特別是要注意選拔任用非中共黨員的干部,善于團結和使用有缺點但改正了的干部、曾經反對過自己的干部、與自己觀點相左但都是出于公心的干部。(3)“用得好”。就是要做到“人適其崗、人適其事、人崗相宜、人事相宜”,也就是把合適的人安排到合適的崗位上做合適的事,合適的事要安排適合做它的人去做,實現人的才能最大化發揮、工作效能最大化展示。(4)“愛護人”。就是要關心愛護好干部,為他們的健康成長、快速進步創造盡可能完備的條件。陳云指出:“愛護人很重要。凡是提拔干部,得全面估計他的德和才;既提拔起來,就得多方面幫助他,不使他垮臺。”
建國后,在干部的選拔任用問題上,周恩來明確他提出了“政治上可以信任是挑選干部的先決問題”,并且從干部要保證能夠過好“五關”以及必須大力反對干部工作作風中的二十種官僚主義的視角指出了黨員干部如何加強“德”之建設,如何才能讓組織上認可黨員干部“政治上可以信任”。
(一)“政治上可以信任是挑選干部的先決問題”。在周恩來看來,干部的“德”主要是指他們的思想政治覺悟、政策水平、理想信念、宗旨觀念。干部的“才”主要是指他們的業務能力素質、工作本領、工作業績。需要特別指出的是:周恩來雖然強調德才兼備,但他并不認為德與才、政治標準與工作能力在地位上是平等的、平行的。周恩來強調:“挑選干部的標準,政治標準與工作能力,兩者缺一不可,而政治上可以信任是先決問題。”[6]
(二)政治上可以信任與過好“五關”。1963年 5月 29日周恩來在中央和國務院直屬機關負責干部會議上的講話中,特別強調黨員干部要保證使自己政治上可靠、政治上可以信任,就必須堅決過好思想關、政治關、社會關、親屬關和生活關這“五關”。其中,與政治上可以信任的黨性、德性要求密切相關的是要特別注意過好思想關、政治關。
1.干部要過好思想關。周恩來認為:干部要過好思想關就是“我們常說的思想改造,是解決世界觀和人生觀的問題,也就是要樹立馬克思列寧主義或者說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時代在發展、客觀世界在變化,干部的主觀世界、干部的思想認識必須跟上發展潮流,要自覺提高思想認識、加強思想建設和主觀世界的改造,把保持思想之樹常青作為一項長期的工作堅持不懈地做好。
2.干部要過好政治關。周恩來指出:干部要過好政治關,最重要的是要解決立場問題。任何一個干部,不要想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干革命出身、在革命戰爭的戰火中成長起來的,受黨多年的教育培養,一定能夠在政治立場上站得穩、沒有站錯隊,一定能夠過好政治關。”我們的干部在具體的斗爭中,在需要他們表明政治立場、做出政治判斷的時候能不能保證每次都立場堅定、判斷準確,不是要看其一時一事的表現,而是看其貫穿始終的政治信念,看其一貫的工作態度、政策水平、群眾關系,看其有沒有堅強的黨性、自覺的批評與自我批評精神。
(三)政治上可以信任與反對官僚主義。官僚主義作風的要害是脫離群眾、脫離實際、做官當老爺,它與選拔任用干部政治上可以信任、政治上靠得住是嚴重背離的。他大力揭示和批判了官僚主義的 20種表現形式。在周恩來看來,這些官僚主義是敗壞黨風政風、腐蝕干部思想行為、導致黨和黨的干部脫離群眾的罪魁禍首,更是導致一些干部政治上不可信任、與黨的要求日益脫離的重要致病菌。因此,黨員干部要使自己在政治上可以信任、權力行使上讓組織放心,就必須始終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構筑起抵御各種形式、以各種面貌出現的官僚主義作風的銅墻鐵壁。
鄧小平干部隊伍建設思想是在改革開放后形成發展起來的,他提出了干部隊伍建設的基本指導方針——“四化”方針,這其中,他更強調干部隊伍的“四化”“首先是要革命化”。
(一)干部隊伍“四化”方針的提出。1980年 12月 25日,鄧小平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發表講話指出:“要在堅持社會主義道路的前提下,使我們的干部隊伍年輕化、知識化、專業化,并且要逐步制定完善的干部制度來加以保證。提出年輕化、知識化、專業化這三個條件,當然首先是要革命化,所以說要以堅持社會主義道路為前提。”[7]1982年黨的十二大將干部隊伍建設的“四化”方針明確寫入新修訂的十二大黨章。在 1992年的南方談話中,鄧小平對干部隊伍“四化”進一步強調:“中國要出問題,還是出在共產黨內部對這個問題要清醒,要注意培養人,要按照‘革命化、年輕化、知識化、專業化’的標準,選拔德才兼備的人進班子。我們說黨的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要長治久安,就要靠這一條。真正關系到大局的是這個事。”[8]
(二)干部隊伍“四化”方針的內涵。
1.干部隊伍的“革命化”。革命化主要是指干部的政治表現,包括干部的政治方向、政治立場、政治品格、思想定力、道德品質、作風表現等等,實際上就是要求干部必須政治上靠得住、過得硬,不能左右搖擺、飄忽不定。具體說來,黨的干部特別是領導干部的革命化要求應該涵蓋:堅持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指導;堅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信念;在政治上、思想上、組織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保持高度一致;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等等。
2.干部隊伍的“年輕化”。年輕化就是要求干部必須年富力強,能夠以飽滿的精力和熱情做好本職工作。推行干部隊伍的年輕化的目的就是希望將更多的德才兼備的年輕干部吸收進入黨的各級領導班子和干部隊伍之中,以使干部隊伍充滿朝氣、領導班子充滿活力,保證黨的事業后繼有人、保證黨的政策具有連續性、保證黨和國家工作不斷體現創新性。
3.干部隊伍的“知識化”。知識化就是要求干部能夠熟悉、掌握各個方面的知識,不斷擴充自身的知識廣博度,增加“知識含量”。在改革開放和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情勢下,黨的干部必須要掌握好的知識應該包括政治思想理論知識、文化知識、專業知識、經濟知識、管理知識、國際交流知識、科技知識等等。
4.干部隊伍的“專業化”。專業化就是要求干部必須熟悉所從事的行業、具備相關的專業能力和業務工作能力,成為本領域、本行業的內行。其主要內容是:干部要具有能夠做好本職崗位工作的專業技能、組織領導才能,能夠有能力、有本事把事情做成、把事情干好。對于黨的領導班子而言,推進干部隊伍的專業化也就意味著要不斷完善領導班子的專業結構。
(三)革命化是“四化”的靈魂與統帥。革命化是統領、是方向,是首要的、基本的要求,是其它三化的前提和基礎。
第一,革命化是年輕化的靈魂。年輕化致力于要造就大批年富力強的干部。但人是物質的動物、又是精神的動物,肉體是人的物質存在形式、靈魂是人的精神升華形式。對于干部來講,要有精神追求、有蝸居于肉體軀殼中的靈魂,才不至于活得沒有價值追求,等于行尸走肉。對年輕化的干部而言,他的精神支撐、靈魂信仰應該是在政治上站到黨和人民的一邊,為黨和人民的事業奮斗終身,這樣的要求顯然就是革命化的內涵。從這個意義上說,革命化是年輕化的精神支柱和靈魂所在。
第二,革命化是知識化的前提。知識的價值在于它的應用,更在于它為誰所用。它為不同的人、不同的組織所用,所產生的價值及評判是截然不同的。這也就是所謂的階級立場問題、價值理性問題。知識化本身并沒有任何特殊的東西,但是當這種知識化涉及到為誰所用、為誰服務的時候,它就具有了價值理性。革命化實際上就是賦予給知識化的價值理性。當干部的知識化是用來為革命化、為正義、為黨和人民利益服務的時候,干部的知識積累當然越多越好、知識面當然越寬越好、知識水平當然越高越好。反之,當干部的知識化不是用來為革命化服務而是用來為“反革命化”服務,為非正義、為個人或小團體謀取私利的時候,干部的知識化水平越高,對黨和人民事業發展所產生的危害顯然也就越大。
第三,革命化是專業化的基點。革命化與專業化的關系,可以形象地表述為紅與專的關系,革命化就是指“紅”、專業化應該指“專”。繼承了毛澤東又紅又專思想,鄧小平也認為合格的干部應該是又紅又專,必須造就一支浩浩蕩蕩的又紅又專干部隊伍。鄧小平具體分析了紅與專的辯證關系,他指出:紅與專是相輔相成的,“專不等于紅,但是紅一定要專。不管你搞哪一行,你不專,你不懂,你去瞎指揮,損害了人民的利益,耽誤了產生建設的發展,就談不上是紅。”[9]他還指出:“紅不等于專,但紅能為專提供強大的精神動力。”這說明,在鄧小平看來,紅是專的前提與基點,保證了紅才能在此基礎上談專。套用到革命化與專業化的關系中來,實際上就是:革命化是專業化的基點,專業化必須首先建立在革命化的基礎之上,否則,這樣的專業化就不能為黨所用,不能對執政黨產生實質性的影響。
1995年 11月江澤民在北京視察工作談到干部教育時指出:“在黨的建設中,必須把教育干部擺在突出的位置,作為關鍵的一環來抓。根據當前干部隊伍的狀況和存在的問題,在對干部進行教育當中,要強調講學習,講政治,講正氣。全國都應這樣做,北京市更要起帶頭作用。”[10]1996年 10月他在黨的十四屆六中全會上權威性地提出:要對縣處級以上領導干部集中進行一次以“講學習、講政治、講正氣”為主要內容的黨性黨風教育。1998年 11月開始,全黨開展了為期兩年的“三講”教育活動。
(一)關于“講政治”。江澤民提出領導干部特別是高級干部一定要講政治,有兩個動因。一是一些黨員干部頭腦里政治這根弦比較松,甚至是非不辨、美丑不分;二是一些黨員干部誤以為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就可以不注意政治了,出現了思想認識上的偏差與錯誤。著眼于解決上述問題,1995年 9月江澤民在十四屆五中全會召集人會議上提出了講政治的內涵與要求。強調:“我們的高級干部,首先是省委書記、省長和部長,中央委員和中央政治局委員,一定要講政治。我這里所說的政治,包括政治方向、政治立場、政治紀律、政治鑒別力、政治敏銳性。在政治問題上,一定要頭腦清醒。”[11]
(二)關于“講正氣”。講正氣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江澤民指出:“我們黨的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就是全黨同志首先是各級領導干部,必須堅持樹立和發揚的最大的正氣。大大發揚這種正氣,以權謀私、拜金主義、享樂主義、極端個人主義的邪氣就滋長不起來。要教育干部自覺地樹立正氣,堅決同歪風邪氣作斗爭。”[12]這就將講正氣的問題明確提出來。1995年11月 25日的《人民日報》發表題為《講學習 講政治 講正氣》的評論員文章,從內涵上明確:“講正氣,就是要繼承和發揚我們黨在長期革命和建設事業中形成的好傳統、好作風,堅持真理、堅持原則,堅持同一切歪風邪氣和各種腐敗現象作斗爭。”
(三)關于“講學習”。江澤民指出:“講學習,歷來十分重要。我們這個國家和民族,自古以來就以重視學習、講究學問之道而著稱于世。我國歷史上出現了許多有作為的政治家、志士仁人和著名學者,他們的建樹都是同勤于學習,具有豐富的知識分不開的。”[13]如果我們的干部今天不深入學習黨的理論知識,不深入學習歷史知識、經濟知識、科學文化知識,他們的思想理論水平和精神境界就不能提高,就不能有效防止發生錯誤和失誤。每一個干部都要明白:掌握的知識多了,學問多了,精神境界也就會高起來。1995年 11月 25日的《人民日報》發表題為《講學習 講政治 講正氣》的評論員文章,文章指出:“講學習,主要是學理論,學知識,學技術。首先是學理論。”
黨的十六大以來,胡錦濤對黨的三代中央領導集體制定和形成的干部路線、干部政策和德才兼備的干部選拔使用標準進行了繼承和發展,提出選人用人要堅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新思想,將黨員干部的政治品質和道德品行建設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和水平。
(一)“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提出。2008年 2月 18日胡錦濤在全國組織工作會議上強調:“選人用人要堅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堅持正確的用人導向,真正把那些政治上靠得住、工作上有本事、作風上過得硬、人民群眾信得過的干部選拔到各級領導崗位上來。”必須做到:“從政治品質和道德品行等方面完善干部德的評價標準,重點看是否忠于黨、忠于國家、忠于人民,是否確立正確的世界觀、權力觀、事業觀,是否真抓實干、敢于負責、銳意進取,是否作風正派、清正廉潔、情趣健康。注重從履行崗位職責、完成急難險重任務、關鍵時刻表現、對待個人名利等方面考察干部的德。堅持正確用人導向,使選拔出來的干部組織放心、群眾滿意,讓能干事者有機會、干成事者有舞臺,不讓老實人吃虧,不讓投機鉆營者得利。”
(二)黨員干部“德”的標準。從總體上看,干部德的標準應當包括干部的政治品德標準、職業道德標準、家庭美德標準和社會公德標準。
1.干部的政治品德標準。政治品德是真正體現干部政治品質與道德品行的東西,是干部德之首要的、第一位的要求。政治品德主要是通過考察干部在如何對待黨、如何對待權力、如何對待利益、如何對待群眾等方面的態度及行為風格來體現的。它的基本衡量尺度是:能不能始終聽黨的話,是不是在一切重大問題上、一切時候、一切情況下,都堅定地同黨站在一起;能不能正確行使人民授予的權力,自覺做到權力與責任對等,將權力當作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不搞以權謀私、權錢交易、權權交易、權色交易,踏踏實實地做人民的好公仆;除了正當的、應得的利益之外,不為個人或小團體謀取任何非正當、非法利益,始終代表維護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絕不與民爭利;同人民群眾保持密切的聯系,對人民群眾懷有深厚的感情,時刻把群眾的安慰冷暖放在心上。
2.干部的社會公德標準。社會公德是社會生活領域內的公共道德規范,是社會成員公認的價值判定標準。干部的社會公德通常應該以馬克思主義為最高道德規范,以培育民族精神為最高道德目標,以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社會主義為團結旗幟,以“五講、四美、三熱愛”等傳統價值體系為發展藍本,以倡導“八榮八恥”為現實基點,以“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為動力機制,力求推動干部在社會公共生活領域內的道德提升。
3.干部的職業道德標準。職業道德是人們在職業活動中所確立的適合于不同職業、不同行業要求的道德行為規范和道德底線。在人類歷史上,有許多職業沒有延續下來,究其原因是這些職業沒有建構自己的道德底線或者已經建立的好的職業道德被污染或踐踏。黨員干部職業是一項以服務國家、服務人民、服務社會為目標取向的神圣職業,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職業道德是其靈魂所在。堅守這樣的職業道德,黨員干部的職業生涯就是光明的、黨性修養方向就是正確的;反之,違背這樣的職業道德,對黨員干部個人和黨的事業都將是一種災難。
4.干部的家庭美德標準。家庭美德是人們在家庭生活中所必須遵循的道德規范要求,它涉及到家庭中的夫妻關系道德、父母與子女關系道德、家庭倫理道德等多個層面。家庭美德看似是道德建設中的私密性空間,其實它是直通國家和社會的,是關乎德性的直觀領域。現實中我們往往看到,一些黨員干部掛著道德權威的“羊頭”,賣的卻是包養情人破壞夫妻關系、以公權為子女撈好處、充當虐待父母的不孝子孫的“狗肉”。這些行為表面看來是發生在家庭領域,是對家庭美德的破壞,其實,它們已經影響到黨員干部的合理公正行權、影響到黨員干部的公眾形象,已經不是可以用“家庭私事”這樣的借口就能夠平息的。
(三)黨員干部“德”之評價。從總體上來講,應該將理想信念是否堅定,是否堅持執政為民,是否求真務實,是否堅持民主集中制,是否清正廉潔等列為干部德的評價要點。1.理想信念是否堅定。看黨的干部理想信念是否堅定,主要是看他們是不是始終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旗幟、始終堅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始終堅定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始終忠誠于黨的和人民事業、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信念、堅定不移地貫徹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在任何時候、任何環境中都堅定地站在黨和人民的立場上想問題、辦事情、作決策,始終自覺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2.是否堅持執政為民。看黨的干部是否堅持立黨為公、執政為民,主要是看他們在實際的行權過程中能不能堅持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權為民所用就是要求黨員干部要為人民掌好權、用好權、管好權,切實保證人民的權力真正用來為人民服務。情為民所系就是要求黨的領導干部作為執政黨的干部要對人民群眾懷有深厚的感情,真正解決“人生為什么,入黨做什么,掌權干什么”的問題。利為民所謀就是要求黨的干部要在工作中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善謀富民之策、多辦利民之事,不斷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3.是否求真務實。說到底,堅持求真務實就是要做到實事求是,一切從實際出發,按照客觀規律辦事。2004年 1月 12日胡錦濤在十六屆中紀委三次全會上發表講話,明確提出了“弘揚求真務實精神、大興求真務實之風”。堅持求真務實,在現實內涵上應該具體包括:不斷求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國情之真,務堅持長期艱苦奮斗之實;求社會主義建設規律和人類社會發展規律之真,務抓好發展這個黨執政興國的第一要務之實;求人民群眾的歷史地位和作用之真,務發展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之實;求共產黨執政規律之真,務全面加強和改進黨的建設之實。
4.是否堅持民主集中制。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基礎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導下的民主相結合的制度,是馬克思主義認識論和群眾路線在黨的生活和組織建設中的運用,是無產階級政黨區別于其它任何政黨的重要標志之一。實行民主集中制的目的是要努力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的政治局面。是否堅持民主集中制最關鍵的是要看,是不是堅持了黨章規定的民主集中制的六項基本原則特別是“四個服從”。
5.是否清正廉潔。黨員干部是人民的公仆,作為人民的公仆黨和人民不會讓他們白出力。在利益的分配上,黨和人民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利益,所以他們在行使權力的時候沒有必要也不能再通過搞腐敗去謀取額外利益,這是黨員干部做人做事的應有底線,是懂得感恩、有良心、有人性的最起碼要求。如果黨員干部在自己應得的利益之外,再靠手中掌握的公共權力去謀取私利,那就是貪欲盛行、欲壑難平,那就是在奪取人民手有限的利益以中飽私囊,那就是走向了黨和人民的對立面。
[1][2]毛澤東選集 (第 2卷).人民出版社,1991.527、526.
[3]見毛澤東:1957年 10月 9日《做革命的促進派》。
[4]見毛澤東:1958年 1月 28日《在最高國務會議上的講話》。
[5]見毛澤東:1958年 2月 19日《工作方法六十條 (草案)》。
[6]周恩來選集 (上卷).人民出版社,1980.130.
[7][9]鄧小平文選 (1975-1982卷).人民出版社,1983.320、226-227.
[8]鄧小平文選 (第 3卷).人民出版社,1993.380.
[10][11][12][13]江澤民文選 (第 1卷).人民出版社,2006.457、485-486、483-4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