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所謂民族主義其名 灌輸西方價值觀念其實

長 樂

反對所謂民族主義其名 灌輸西方價值觀念其實

文長 樂

2009年第12期 《同舟共進》刊登了劉再復和李澤厚兩人就 “民族主義”問題所作的“對談”， 題目是“提倡一個并不清楚的東西是危險的”。讀后不禁疑竇叢生，難以茍同。

“對談”對民族主義做了一點分析，認為民族主義是一把雙刃劍，“民族主義這一概念只是在非常有限的、特定的歷史時間中和特定的意義上才能起積極作用。若是越過有限的時間和特定意義而加以普遍化，形成一種國家的普遍原則，就很危險。”該文的重點放在對民族主義的批判上。誠然，涉及這方面的內容，按照 “雙百”方針的要求進行探討，當屬正常。我們大家都反對狹隘民族主義、地方民族主義、民族沙文主義……這也是我們黨始終如一、矢志不移的傳統。但是我們在反對上述種種的同時，一貫強調要弘揚、振奮中華民族的民族精神，視之為立國興國的瑰寶。縱觀這篇 “對談”，卻沒有片言只語提及這一點。 “對談”中充斥著的是對馬克思主義的攻擊，對西方價值觀念的推崇。

“對談”振振有詞地說： “馬克思在 《共產黨宣言》中就呼吁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我們也喊了幾十年這樣的口號，唱了幾十年的國際歌，結果還是看到了中蘇戰爭、中越戰爭、柬越戰爭。而讓馬克思失望的西歐資產者卻聯合了起來。這一歷史現象說明，意識形態靠不住，意識形態消解不了民族主義”。這里說的 “資產者卻聯合了起來”指的是德國和法國從 “以前的所謂 ‘德法世仇’，今天居然為了共同的利益，克服種種困難和障礙走到一起來了，開始組織一個和平的、超民族的社會”。劉再復認為，德法聯合 “在世界歷史上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西歐是兩次世界大戰的發源地，今天它的發展方向我覺得才是真正化解民族主義、民族仇恨最為健康的歷史方向”。他還認為： “如果中國注意吸取西歐的經驗……大陸和臺灣的統一問題也好解決。如果兩岸都抓住經濟這個本，關懷國計民生，淡化政治和意識形態，那么，雙方自然就會逐步形成統一的經濟共同體，然后便自然過渡到政治共同體。”作者把德法兩國同大陸和臺灣相比，實屬 “牛頭不對馬嘴”。德法兩國是兩個主權國家，誰也不屬于誰。大陸和臺灣歷史上同宗同文，臺灣從來都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是由于美國的粗暴干涉，才長期處于分裂狀態。當然，中國人民是有足夠的智慧解決兩岸統一問題的。經濟是一個渠道，還有許多其它渠道。兩岸統一是大勢所趨，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擋得住這個勢頭。而德法兩國當前在經濟上聯合了，但仍保持著兩個主權國家在政治、外交、軍事、領土等方面的獨立。現在就急著要把德法聯合作為一個范本引入中國，以解決兩岸問題，如此迫不及待，如此振振有詞，意欲何為呢？當然，這個 “意欲”其實也在 “對談”中明確地透露出來了。那就是世界一體化。 （這個名詞本身就是一個可疑的概念，什么一體化？怎么一體化？） “對談”說： “這種發展的潮流，正在打破各種地域、國家、宗教、種族、文化、意識形態的隔閡與限制，使世界逐漸走向一體化”。這就是兩位對談者的 “肺腑之言”。無論地域、國家、文化、意識形態，一切的一切都不分了，社會主義、共產主義讓位給資本主義，這也就是福山、布熱津斯基、撒切爾夫人等那些資本主義辯護士們叨叨不休地聲稱歷史已經終結，共產主義已于20世紀退出歷史舞臺，資本主義將一統全世界那一套夢囈吧。盡管那套夢囈已經破碎，世界上涌起了一浪又一浪對資本主義的批評，但辯護士們怎么舍得放棄他們心中的那套主張呢？他們還是急盼著社會主義國家、一切發展中國家的人民徹底解除思想武裝，乖乖地接受資本主義老爺們的奴役和盤剝。如此而已，豈有他哉！

劉、李二人是多年來倡言 “告別革命”、 “消解主流意識形態”的始作俑者。不要以為他們只是做夢。他們通過 《同舟共進》這塊陣地又在向人們喊話了。而這一切也正是 《同舟共進》自詡的 “思想光芒、理論勇氣、探索精神和還原歷史的努力”。正是憑著這股子努力， 《同舟共進》竟被一些單位主辦的“首屆中國新銳媒體評論大獎”授予 “年度媒體獎”。頒獎詞中稱：這份刊物 “在中國知識分子中樹立起了不可動搖的言論旗幟”，2009年 “繼續 ‘在別人停止思維的地方延續思維’”。這里，我不禁想起了尤利烏斯·伏契克在 《絞刑架下的報告》中說的一句話：“人們，我是愛你們的，你們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