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建民
錢學森留給我們的精神財富
文/姬建民
2009年10月31日,被譽為“中國航天之父”的錢學森大師與世長辭。他不僅給我們留下了航天事業的輝煌成就和豐富的科研技術成果,而且在做人做事上樹立了淡泊功名利祿的楷模,給我們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
在日常生活中,錢老給自己定下許多“原則”,主要有:不題詞;不接受吃請;不為人寫序;不出席應景活動;不接受媒體采訪;不參加任何成果鑒定會;不接受禮品;不寫回憶錄;不同意為他塑像和立功德碑等。錢老雖然聲名顯赫、功勛卓著,卻謙虛謹慎,在自我約束與自身修養方面給自己立下了全方位的規矩。
粗略一看,這些“原則”涉及的無非是些“小事”。然而,用心一想,卻都是觸及社會上與人際交往中的一些極為敏感的“熱點”問題,都是事關做事做人的緊要“關節”。比如吃請和接受禮品,往往有些師長的一世英名就在這個“過程”中減色了。又如題詞和參加成果鑒定會,現在幾乎沒有“白題詞”的了,剪個彩都要“出場費”或贈給把金剪子。至于有些鑒定會,就更是用金錢與財物“統一”專家學者們的意見和看法了。有些人善于“拉大旗作虎皮”,值不值得的都去出書,還總是請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作序。對于這些,錢老自然看得非常清楚,既不可能參與,也不可能支持。于是,“慎獨”的錢老自定原則約束自己,誰來說情都不能破,表現了襟懷坦蕩、睿智高潔的崇高品行。
在錢老的心目中,國為重,家為輕,科學為重,名利最輕。我國第一個導彈研究機構國防部第五研究院是錢老領導建立起來的,成為首任院長后,行政事務使他無法專心管理技術問題,他主動向周恩來總理和聶榮臻元帥寫辭職報告,只任副職。錢老70歲后就不斷寫辭職報告,要求辭去國防科委副主任、中國科協主席、全國政協副主席等職務,甚至要求免去他中科院學部委員、院士稱號。他還多次拒絕了美國擬授予他美國科學院院士和美國工程院院士的稱號。名譽、地位在錢老這里看得極淡。金錢在錢老眼里更屬于“不愛”之物!1962年,他將3000多元稿費作為黨費上繳給組織。1978年,他將組織上為父親落實政策補發的一筆錢交了黨費,同樣,100萬港元的巨額獎金支票,他看都未看,全部捐給了西部的治沙事業……1960年,錢老搬進航天部大院,至今沒有搬動。組織上多次給他安排新居,他都不要。回國后,還把杭州的舊居“豐谷園”與上海的幾處房產都捐給了國家。 (見《信息時報》)這就清楚了:錢老如果沒有這顆純粹透明的淡泊之心,絕對不會有那些近乎苛刻的慎獨原則。換言之,也只有像錢老一樣做人的、一樣淡泊名利的、一樣以國家為重的人,才可能持守正大光明的做人原則,為世人留下一座品行高潔的豐碑。
毋庸諱言,時下一些專家、學者弄虛作假、急功近利、浮躁追風,甚至沽名釣譽,褻瀆學術尊嚴;一些貪官污吏貪欲成癖,權力出租、巧取豪奪,大量攫取不義之財;買官賣官、爭名逐利、名利通吃,不惜出賣人格黨性。某省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縣級市的市委書記,上任伊始居然趾高氣揚地站在敞篷車上“閱兵”,全城戒嚴,交通中斷,耗資200多萬元。實在說,誰能指望上述的專家學者研究創造出什么造福人類的成果?誰又能期盼這樣的官吏能夠愛國愛民、無私奉獻?心目中喪失了做人的原則,不僅意亂神迷,行為也會失范,至于“贏得生前身后名”那肯定是奢望了。
“嚴謹、嚴肅、嚴格、嚴密”,錢老既以此“四嚴”治學創新,也藉此修身養性,涵養品德。如是,銘記下錢老做人做事的原則,并以“四嚴”的態度加以培育養護,對于我國科學事業的發展乃至我們黨的建設都有著深遠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