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花 ,胡昌盛 ,季乃軍 ,梅建華 ,周大金 ,樊必夫
(1.浙江省麗水市第二人民醫院,浙江 麗水 323000; 2.浙江省麗水市人民醫院,浙江 麗水 323000)
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CHF)是心臟疾病的嚴重階段,近年來發病率持續增高。其預后差,一般情況下5年存活率為50%,有臨床癥狀的患者5年存活率與惡性腫瘤相近。為尋求更佳的治療方案,筆者在采用血管緊張素轉換酶抑制劑(ACEI)、β-受體阻滯劑等常規治療基礎上,佐以參附注射液治療CHF,并觀察患者治療前后心功能指標和血清腦鈉肽(BNP)水平的變化,現報道如下。
選取2006年10月至2008年10月在我院住院的老年CHF患者156例,隨機分為兩組。治療組79例,其中男47例,女32例;年齡 60~86歲,平均(70.2±8.1)歲;病程 6個月至 12年,平均(6.1±2.2)年;心功能(NYHA心功能分級)Ⅱ級26例,Ⅲ級53例;基礎心臟病分別為缺血性心肌病39例,高血壓性心臟病22例,擴張型心肌病18例。對照組77例,其中男48例,女29例;年齡 60~85歲,平均(70.8±9.5)歲;病程 8個月至 11年,平均(5.9±2.3)年;心功能Ⅱ級30例,Ⅲ級47例;基礎心臟病分別為缺血性心肌病35例,高血壓性心臟病25例,擴張型心肌病17例。兩組患者在性別、年齡、病程以及心功能分級等方面,經統計學處理無顯著性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患者的治療均遵循2007年《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診斷治療指南》[1],常規選擇利尿劑、ACEI、β-受體阻滯劑治療,必要時選用洋地黃類強心劑等治療。在此基礎上,治療組給予參附注射液(雅安三九藥業有限公司)50 mL,對照組給予丹參注射液(正大青春寶藥業有限公司)30 mL,均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糖尿病及血糖異常者用果糖注射液)250 mL中靜脈滴注,每日1次,以20 d為1個療程,1個療程后觀察療效。
觀察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臨床癥狀、體征,采用超聲心動圖檢測左室射血分數(LVEF)、每搏輸出量(SV)、左室舒張末期內徑(LVEDD),以判斷臨床療效。兩組患者分別于治療前和治療后清晨空腹采集靜脈血4 mL送檢。采用放射免疫法測定血清BNP含量。BNP測定試劑盒由法國CIS Bio International公司提供,BNP批內差異為5.3%,批間差異為5.9%,實驗室正常值為0.4~18.2 pg/mL。
根據衛生部《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2]擬訂。顯效為心功能改善2級以上,心臟指數(CI)升高1.0 L/(min·m2),肺毛細血管楔壓(PCWP)低于12 mm Hg;有效為心功能改善1級,CI升高0.5 L/(min·m2),PCWP低于18 mm Hg;無效為未達到有效標準。以前兩者之和計算總有效率。
應用SPSS 13.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處理,數據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采用秩和檢驗和 t檢驗。
結果見表1和表2。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比較[例(%)]

表2 兩組患者心功能指標及血清BNP水平比較
BNP是一種由32個氨基酸組成的多肽類心臟激素,主要由心室合成和分泌。CHF時神經內分泌系統包括交感神經系統和腎素-血管緊張素系統被激活,與之有拮抗作用的利鈉肽系統也被激活,BNP在心室張力或壓力負荷增加下大量分泌并釋放入血,使血中BNP濃度增高[3-4]。血漿BNP水平可代表左室舒縮功能障礙和心力衰竭的嚴重程度,是反映心室功能改變和心力衰竭的敏感、特異性診斷指標,也是目前心力衰竭檢測唯一的實驗室指標[5]。BNP水平與心臟舒張末期壓力的增高程度有良好的相關性,而心臟舒張末期與呼吸困難有良好的相關性,故BNP與NYHA分級有良好的相關性[4,6-7],可作為獨立預測CHF預后的指標[8]及治療靶標。
參附注射液主要成分為人參、附子的提取物,含有具多種活性物質的人參皂苷、烏頭堿等,具有益氣活血、回陽救逆固脫的功能。人參皂苷可增加心肌收縮力、減慢心率、增加心排血量和冠脈流量,具有明顯的強心功能[9];烏頭堿是附子強心作用的主要成分之一,附子制劑及有效成分對多種動物離體、在位心臟和正常或衰竭心臟均有明顯的強心作用[10]。動物試驗表明,參附注射液有較單味人參或附子更明顯的強心效果,說明人參與附子合用有協同作用[11]。本研究結果顯示,參附注射液能顯著增強心臟的收縮功能,增加心輸出量,提高射血分數,降低ACEI劑量依賴性的血BNP水平下降,表明其能有效調節內源性神經激素,顯著降低血清BNP水平,改善心功能,與ACEI及β-受體阻滯劑等常規治療有協同作用,可作為CHF治療的有效藥物。
[1]中華醫學會心血管病學分會,中華心血管病雜志編輯委員會.慢性心力衰竭診斷治療指南[J].中華心血管病雜志,2007,35(12):1 076-1 094.
[2]鄭筱萸.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M].北京: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2002:115-119.
[3]Bjoern AG,Jens CN,Lars S,et al.Evaluation of impaired left ventricular ejection fraction and increased dimensions by multiple neurohumoral plasma concentrations[J].European Journal of Heart Failure,2001,3(6):699-708.
[4]季乃軍,梅益斌,樊必夫,等.心力衰竭患者血清腦鈉素測定及其意義[J]. 放射免疫學雜志,2004,17(1):15-16.
[5]朱雪明,沈海英,馮 萍,等.血漿腦鈉素和心鈉素在心力衰竭中的診斷價值及評價[J].中華檢驗醫學雜志,2006,29(10):31-33.
[6]楊躍進.應加強B型利鈉肽在心力衰竭臨床診治中的應用研究[J].中國循環雜志,2006,21(3):161-162.
[7]李正章,程應樟,李菊香,等.血漿腦鈉肽結合超聲心動圖對心臟病患者心功能的評估[J].臨床心血管病雜志,2008,24(12):894-897.
[8]Jourdain P,Jondeau G,Funck F,et al.Plasma brain natriuretic peptideguided therapy to improve outcome in heart failure:the STARS-BNP Multicenter Study[J].J Am Coll Cardiol,2007,49(16):1 733-1 739.
[9]斐印權,溫淑榮,王曉陽,等.人參地上部分總皂甙的強心作用研究[J].北京醫科大學學報,1986,18(2):140-142.
[10]沈映君.中藥藥理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0:490-516.
[11]韋文哲.參附注射液對實驗性心衰、室顫及心肌細胞呼吸的影響[J].河北醫藥,1983,12(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