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變故要創業
反對聲中養青蛙
2004年,王理剛上大學,父親開著一家餐館,他從來沒為錢發過愁。2005年,父親拿出所有積蓄,開了一家規模更大的餐館,沒過多久,血本無歸。本來衣食無憂的王理,不得不靠打工掙學費。
王理決定給父親找點事做,讓他重新振作起來。2008年5月,王理從長春稅務學院畢業到了廣州。沒事時,王理就去市場轉悠,他發現青蛙不但好賣,價格還不低;養殖青蛙效益很高,1畝地投入成本3000多元,但純利可達1.5萬元。王理就想,如果使用純凈的水源、天然的食物,這樣養出來的青蛙應該會更營養、更有市場。
2009年1月,王理辭去了當時月薪6000元的工作,帶著5萬元積蓄回到了老家湖南省茶盤洲鎮,讓父親和自己一起養青蛙。這件事掀起了軒然大波。叔叔嬸嬸專門組織了一支“親友團”干預,包括他的母親、談了3年的女友。這時的王理,腹背受敵,單兵作戰。
在一片反對聲中,王理承包了26畝養殖基地。在附近租了一間民房,父親也過來了。雖然是在老家,但他們在那兒已經沒有親戚。王理和父親,一個情場失意,一個事業上一敗涂地,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孤獨、寂寞、壓抑全都襲來,連說會兒話、聊聊天的人都沒有。那是父子倆最痛苦的一段日子。
創業途中步步有坎坷
靠精細和堅持戰勝困難
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只有父子倆互相鼓勵、互相支持。幸好青蛙成長得非常順利:蛙卵變成了蝌蚪,蝌蚪又甩掉了尾巴,但還有一道坎兒,險些讓他們半途而廢,它是什么呢?
2009年4月,基地里的小蝌蚪再長五六個月,就是成蛙,可以賣錢了。王理開始申請養殖許可證。但南洞庭湖自然保護區管理局的主管領導擔心:這么一個毛頭小伙子,養殖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黑斑蛙、虎紋蛙,怕另有所圖,打著養殖的牌子,從事非法買賣,尤其怕他捕捉野生的,不正規養殖,所以一口就拒絕了。
王理很委屈。自己明明在養殖青蛙,可被懷疑。更急的是,如果半年內辦不下來許可證,青蛙就不能出售。所有的投入前功盡棄。
為了證明自己真正的在養殖,王理拍下了養殖的全過程,每一個環節還有詳細的說明。為了搜集證據,王理開始在蛙池邊蹲守,只要青蛙有一點點變化,他就趕緊拍下來。雖然沒有人要求,但是每隔半個月,王理就主動把這些證據送到管理局,就這樣跑了8趟。一個年輕人的用心和執著,加上可行性報告嚴密的邏輯,終于打動了管理局的領導。實地考察后,2009年8月,王理拿到了湖南省唯一的一張青蛙養殖許可證。發證單位還提出了兩條嚴格規定:必須定點定量銷售;成蛙品種必須有出場標識。
因為青蛙養殖技術難度大,國家管理又十分嚴格,這樣的青蛙養殖基地到現在全國也沒有幾家,所以基地天天都有人來取經。正當王理滿心歡喜時,一場離奇的災難發生了。
2009年8月底的一天,王理發現了死青蛙。接下來,每一個小時死亡的數量都在成倍增長,第二天,蛙池里到處都是青蛙尸體。再過兩個月,成蛙就可以掙100萬。轉眼間,王理除了心痛,就是著急。必須馬上找出死因,最大可能地減少死亡才行。
為了弄清楚原因,王理解剖了一只青蛙。在它的腸道里,王理意外地發現了一些蠅蛆。經化驗,果然蠅蛆有毒。原來,由于豬肉的問題,蠅蛆生出來就帶了毒。王理立即采取措施,阻止了死亡勢頭。但是,這時基地已經損失了10萬元的青蛙。自從拿到許可證,王理有些飄飄然,死亡事件給了他當頭棒喝,也把他拉回了現實。
為了給青蛙提供飼料,王理引進了日本太平2號紅蚯蚓。沒想到,蚯蚓被一水產養殖大戶訂走了。那么他的青蛙吃什么呢?他利用誘蛾燈,把稻田里的小昆蟲吸引到蛙池邊,青蛙們吃也吃不完。此舉不僅節約了生產成本,還為周邊的農田除了害。
2009年10月,王理養殖基地里的青蛙終于上市了。通過網上銷售,王理第一年銷售了128萬元,純利達到80萬元。現在,王理根本不用出去跑銷售,就有客戶自己找上門來。
南港村村支書劉志兵說,一年來,每天都有村民去看他養青蛙。現在,20多萬只幼蛙已被深圳的客商全部預定。村上有6戶農民準備跟他一道開辟青蛙市場。鎮領導也決定在全鎮大力扶持和發展青蛙養殖業。
王理說:“當前,最緊要的是擴大規模,提高產能。我正在設計標識,以便和違法捕捉的青蛙區別開。”
(責編: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