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理層面上,我常常把“十五”“十一五”期間我國圖書館業界先后啟動的兩大國字號“工程”(即:“共享工程”“古籍普查與保護工程”) 引為當代圖書館學人文本體論轉移(我將之命名為“公共信息資源及其認知機制”)的兩大典型案例。而進入“十二五”,這兩大“工程”的可持續發展尤其是以其為價值中樞尋求理論、實踐“可能向度”的整合創新也勢必會成為某種意義上的不二選擇。就本期發文而言,程孝良諸君所撰《城鄉公共圖書館一體化:發展戰略、制度設計與路徑選擇》、王麗英館員與王東海教授合撰《圖書館古籍數字資料庫建設與質量評價新論》可謂得這類“風氣”之先,且在“理一分殊”上有獨到建樹。
程孝良諸君著文與本刊上期所發同作者同主題著文當屬姊妹篇。不獨有偶,本刊在上期和本期又先后刊登了劉學平君的兩篇選題各異的近期力作。而我刊這種“編排”的意向也是明確的,那就是不拘泥常規搶發好稿子。
單就本刊“編后”的導向性而論,推介成果并借“題”發揮只是一說,還有推出新人一說。本期中,如王麗英館員自不必言,還有合撰《從出土簡帛看戰國私家藏書》的兩位博士生王朝陽與馬媛媛。這里,要特別提及“爭鳴”欄目3篇力作的4位作者李春海、李雪冰、陳方寧與陳欣慧,因為本刊遴選“爭鳴”欄目稿件的標準相對其他欄目而言要嚴苛得多。
最后,還要特別感謝羅賢春教授、郭強教授、匡文波教授賜來攜弟子們撰寫的近期大作。在我看來,高人就是高人。從學者的角度,我對他們的治學風范與成果建樹自是敬重不已。而從編刊人的角度,似又憑添了太多的感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