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大假后上班第一天,天涯等國內知名社區和論壇里,網友們紛紛開始發帖,曬自己的過年消費清單。這些以80后為生力軍的發帖人,在他們慣常的縝密細致的行為方式和與人分享的心態支持下,為經濟學家和社會學家們,提供了一系列詳細的民間消費標本,其中有許多數據背后。暗含著社會發展的趨勢和方向。解析這些小小的社會細胞,足以看出我們社會DNA的一些健康指標及變化模式。
楚天金報對這一現象進行了調查,得出一個有趣的現象,即在曬出的眾多過年清單中,為父母和長輩送禮物或送紅包的錢,所占的比例已非常高。這至少可以反映出當年某些人所擔心的“以80后為主體的獨生子女們心目中只有自己沒有別人,成為惟我獨尊的自私者”的論斷,并沒有完全成為現實。多數過年清單中,給爸爸媽媽這一項開銷所占比例的上漲趨勢,可以顯示出已經進入“而立之年”的80后們,已開始明白親情的寶貴和反哺的重要性。這是一個可喜的趨勢,有媒體甚至從中品味出了“感恩”的意味,并驚呼:春節正在成為感恩節。但這之中,也不乏某些父母對孩子過高的期待所暗示出的攀比,讓孝敬成為一種負擔的問題。
除了孝敬父母和長輩,網友們曬的過年清單中,人們可以輕易地發現,旅費是最大的開銷,飛機票汽車票火車票,仍然是大家過年最大的一筆開銷。這之中,還不包含那些為買到各式各樣的票而付出的時間或別的成本。對于許多人來說,交通問題仍然是春節面臨的主要問題,它成為隔在許多人親情和溫暖之間的一座說大不大,但說小卻絕不小的“山”。
除此之外,餐費、禮品、壓歲錢,這“老三樣兒”,仍然是過年清單中最大的款項,并由此催生出一個新的名詞——“年清族”,這一族比“月光族”稍好的,是他們用光自己的錢,是以年為單位。從網友們曬出的清單可以看出。很多人過年的消費用度,基本是自己兩到三個月的收入,而這個數字。與節前許多人曬出的年終獎數目是暗合的。有網友甚至驚呼,回家過一趟年,兩三平米的房子又沒影了。這也許是許;“恐歸族”最終放棄回家而選擇在異鄉的孤獨中過年的重要原因。
一份份過年清單,曬的,并不是數字,而是一個個鮮活的喜怒哀樂,也曬的是人們對生活的向往與追求。什么是幸福?什么是不幸?人們最盼望的和最恐懼的,都在那些小小的達芬奇密碼后面。
公務員內部申報也許有利樓價抑制
陸立波
讓官員和公務員公開申報財產證明是行不通的。但是,讓公務員尤其是科級以上公務員內部申報財產也許可行。
看到很多貪污受賄案件的審理,我們發現很多公務員的財產如果實施一定的申報制度是可以防止的,但是公開公務員的財產狀況并不容易執行,而且中國是公務員自己管自己的體制。這種體制下公開自己的財產收入和狀態肯定是執行不下去的,但是,將公開演變為對政府內部申報可能會客易一點,至少很多灰色收入和來源不正的財產會將在一定范圍內曝光。
從案件的財產分布看,很多案件的涉案公務員的財產主要集中在兩塊,子女出國留學費用和房屋,而房屋的產權歸屬很多在公務員的父母等直系親屬名下,而防止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查國土管理局的產權交易所,一邊是申報一邊是核實,這樣至少能夠保證公務員不打這種歪主意。公務員貪污不能轉移贓款到房地產,至少就堵住一條洗黑錢的路,公務員沒有對商品房的購買力了,房地產漲價的一個核心問題就解決了。
這也許是房價綜合治理的一條歪招,但是可能有效。貪污受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但是,貪污受賄回來的錢財總得有去處吧,把住去處就只能財產申報和有效交易渠道核實同步進行,這樣才是愛護我們的公務員。寫這篇文章是因為筆者一住核心城市國土管理局的朋友被判刑,他也是一個至少表面不錯的有能力的公務員,但是,他卻在母親名下有十幾套房。感慨唏噓而發此文,以警示老友們。
洗牌信號:“珠三角缺工200萬”
馬龍生
去年初,受全球金融危機影響,東部沿海地區經濟發展減速,大量農民工失崗返鄉。今年春節后,情況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由于經濟迅速回暖,沿海地區和內地同時出現嚴重的缺工現象。其中,廣東珠三角地區用工缺口達200萬。被稱為“世界工廠”的東莞一地,就缺工超百萬。(《武漢晚報》2月21日報道)
用工荒現象,其實早在去年就已顯現。今年,由于春節之后打工者還沒有全部出來找工作,現在的用工荒是否會大于去年,也還是一個很大的未知數。實事求是地說。現在的“荒”,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用人單位“搶人”太早,人為造出來的。但是,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用工市場發生的供求變化。從“打工難”到“用工荒”,一個長達幾十年的漫長變遷,折射出中國經濟社會有望通過全方住的重新洗牌,走向一個新的發展階段。
早已開始的用工市場洗牌,將在一定程度上顛覆“中國勞動力資源充沛”、“中國勞動力很廉價”的舊觀念。
人工成本的提高,必然導致產業結構的洗牌。技術含量不高、市場需求一般的勞動密集型產業被率先淘汰,幾乎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產業結構的調整,使經濟布局的重新洗牌同樣在所難免。在經濟發達地區。如果人力成本提升太快,投資者為什么不考慮將工廠開到勞動力資源更豐富、因物價水平低更能接受較低工資的地區呢?如果投資者人同此心,那是否意味著一波資本新流動?
從更深層意義來講,“珠三角缺工200萬”這一信息,也蘊藏著地方政府城市化建設競爭的大洗牌。東莞被稱為“世界工廠”,但以其現有的城市化能力來看,該地又為多少外來務工人員提供不低于“土著”的市民待遇?換言之,今后的勞動力流向,將很大程度上要看哪座城市為外來打工者提供了怎樣的接納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