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梅 楊培源
(1.西北師范大學,甘肅 蘭州 730060;2.渭南師范學院,陜西 渭南 714000)
構建我國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法律思考
黃東梅1楊培源2
(1.西北師范大學,甘肅 蘭州 730060;2.渭南師范學院,陜西 渭南 714000)
缺陷產品召回制度是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律體系發展完善的必然結果,它的產生體現了多方面的法律價值和實踐功能。在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法律理論和實踐方面,我國與西方發達國家相比還存在著諸多差異。基于召回制度的法律價值和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要求,制訂一部中國特色的缺陷產品召回制度單行法已成為當務之急。
召回制度;缺陷產品;立法
產品召回肇始于 1966年美國《國家交通及機動車安全法》規定的汽車行業實行的機動車產品安全召回 (Safety Recall)制度[1]。它的產生與科技的飛速發展和市場競爭壓力的加劇有著最直接的聯系。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的迅速發展,缺陷產品召回制度已是一個國際通行的商業慣例。目前我國正處于經濟高速發展時期,缺陷產品導致的損害事故頻頻發生,國外產品召回制度越來越多地引起了我國政府高度關注。召回制度是現代民法中一項新的制度,其在?現代社會的地位和作用日益突出。在歐美國家,產品召回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而在中國,產品召回卻并不為國人所熟悉。近幾年來,國內消費市場上頻頻出現產品安全問題,人們越來越強烈地意識到缺陷產品召回制度在消費者權益保護和公共安全領域內的迫切需要和重要意義。
要系統分析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法律價值和其在構建社會秩序中的獨特功能,應立足于不同的視角:
1.消費者主體視角
(1)從人的基本生存權分析
法的價值亦即法律在發揮其社會作用的過程中能夠保護和增加哪些價值。縱觀西方國家產品召回制度之背景,可以看到,它就是為了保護人類的生命安全健康。從召回的對象和原因來看,它是針對存在著不合理危險、可能危及消費者人身安全的缺陷產品而采取的,其根本目的是為了保護消費者的人身安全,這也體現了法律在定義“人之所以為人”的本質所在,因為,“消費是集政治、文化、經濟于一身的綜合行為。消費權是集人的生存發展、政治精神文化要求、人的義務責任于一身的綜合人權。消費權是我們與生俱來的要求,并且每個人都在通過消費影響、促進、設計并決定社會發展。研究消費及消費權的意義在于,使人們認識到他自己是社會的主人”[2],是消費者在“生活消費”這一與人的生存息息相關的活動中所體現出的經濟、身體乃至精神利益,其核心目的是確保消費者的生命健康和安全,維護消費者的基本生存人權。因此,各項具體的消費者權利都是圍繞這一目的而設計的。
(2)從保護弱勢群體來分析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由于法律賦予主體盡可能廣泛的追求利益的自由和最大限度的活動空間,計劃經濟體制下社會各種利益資源主要由國家壟斷并由國家權力進行配置的。可是隨著中國改革開放的加速、經濟的迅猛發展,鑒于經濟行為體現利益最大化規律,我們不難斷言在市場經濟中利益沖突擴大化。因此如何處理好各利益主體之間的關系顯得尤為重要。權利義務是法律對利益的確認,經營者因為在利益的驅使下,就可能故意制造和銷售有危害性的缺陷產品,而消費者權利作為經濟、社會上弱者的權利,在這個時候,由于消費者與經營者在力量的對比關系中,消費者總是處于弱勢地位,加之消費者知識水平和認識水平有限,很難或是無法維護自己權利。這時,就需要國家在調節不同利益群體時,需遵循利益兼顧原則,采取適當的調節措施進行利益平衡,為社會中的某些弱小主體利益提供優惠條件和傾斜措施,通過法律的利益調整和平衡,來縮小二者之間的矛盾。從產品召回制度一些單行法來看,很多國家也在相關的法律中規定了生產者或銷售者的召回義務,例如,美國《食品、藥品及化妝品法》、歐美藥品召回信息交換的聯合程序等。
(3)從經濟秩序方面分析
優良的法律可以促使人們自覺追求利益的形成和發展,這時便會出現一個良好的市場經濟秩序,使兩大利益群體之間能達到和諧共處,通過法律使國家的意圖按著即定的目標來促進經濟的穩定、快速發展。對于社會基本安全方面 (如人身安全、財產安全、公共安全和國家安全等)會使其更加穩定。但是,在商品經濟條件下,各類經濟主體由于被賦予很大的自由活動空間,而這種自由是絕不能危及秩序存在的,法律在這里是通過調控經濟活動來維護秩序的。首先以強行法禁止經濟活動中偏離正常秩序的行為。比如對于產品質量,法律從保護消費者權益的目的出發,規定具體的監督措施。我國《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和《產品質量法》對消費者實施保護性的規定,但沒有缺陷產品召回制度,消費者通過正常的渠道往往難以維護其權益,而采取過激的行為反倒可能得到有效的解決,因此在中國就有了消費者“打、砸、搶”等事件頻繁出現。這種違法的維權方式顯示了消費者用以維護自身權益的一種手段,這時,就需要國家公權力的介入。而建立召回制度,有利于產品的生產、銷售,有利于社會秩序穩定,促進經濟快速、穩定的發展,是社會進步的表現。
2.經營者主體視角
(1)“效率性 ”觀之
一方面,首先從效率的直觀標準即產出與投人比例出發。經營者認為召回制度增加了企業的成本,影響了企業的短期經濟效益,誠然,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但是,與短期利益損失相對應,由生產者主動召回缺陷產品,可以避免缺陷產品致人損害之后的高額的懲罰性損害賠償,以及行政罰款甚或刑事責任,長期來看,有利于防止企業失信所導致的其他惡果。召回維護了經營者的信用,從而降低了經營者與消費者之間的交易成本,順利實現平等交易。反之,如果消費者的安全權得不到充分的保障,就會導致交易雙方相互猜疑,出現“低度均衡”現象,其結果是交易成本升高,經濟效率降低,嚴重時甚至會使經營者退出市場,市場經濟體制遭到破壞。因此,產品召回制度的建立正是出于維持企業長期效率的考慮。
(2)“效益性 ”觀之
“召回”一詞本身并不具有褒義或貶義色彩,其不是對企業產品質量的一種簡單否定性評價,而是生產者的一種法律義務。從效益的角度來講,召回制度也是應當值得提倡和推廣的。這是因為,一方面,對廣大生產企業或者銷售者來說,召回產品旨在防止產品的潛在缺陷轉變為現實的危險。在現實危險發生之前,生產者對產品采取相應的補救措施,成本相對較小,這就會極大地減少損害發生的幾率;而如果等到產品潛在缺陷轉變為現實的危險,造成消費者的人身財產利益甚至公共安全的損害時,再采取補救措施,不僅會對單個的消費者造成重大損害,而且可能會危害整個社會的公共安全。另一方面,對廣大消費者來說,在實際損害現實發生之前,缺陷產品被及時召回,潛在危險得以消除,這比起損害實際發生后再行使損害賠償請示權來說,是一種成本最小的權利救濟方式。
3.國家公共安全視角
召回制度體現了對公共安全的維護。安全在法的價值中的作用已為法學家們所認識,愽登海默曾說過:“人要求在生命、肢體、財產和自由方面得到保護”,“僅僅培養一種待人和關心他人的精神態度,其本身并不足以使正義處于支配地位。推行正義的善意,還必須通過旨在實現正義社會目標的實際措施和制度性手段來加以實施”。召回制度從消費者的角度出發,給予消費者特殊的法律保護,體現了國家對社會生活的干預,再加上產品質量問題在現代社會已經成為可怕的社會問題,消費者依據自身或消費者保護組織的力量,都是難以保障自身的利益的,國家必須運用自身權力,通過適度干預建立起相關的法律制度,以法的形式將消費者的權利確立下來,才能滿足社會對公正的需求。
(1)我國在缺陷產品召回方面的法律、法規還不健全
回顧我國關于產品召回方面的法律、法規之歷史,不難發現其中的缺陷和不足。如 2002年對于該年第二季度產品質量國家監督抽查中存在嚴重質量問題的家庭用品,國家質量監督檢疫總局是以公告形式發布的特定產品的召回;同年11月,國家質檢總局再次發布公告召回美國惠氏奶粉,這是我國司法實踐中對缺陷產品實施強制召回的開始。然而,這不是依據法律規范進行的,權威性不夠,也有悖于依法行政的法治要求。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立法的實質性突破為 2002年新修訂的《上海市消費者權益保護條例》,該條例首次將商品召回制度納入了消費者權益保護的范疇,從而成為了我國第一個將商品召回制度明確列入條文的地方法規。但該條例只是一個地方法規,不屬于基本法律,其法律效力較低,適用范圍過窄,具有自身無法克服的局限性。而《缺陷汽車產品召回管理規定》的制定也只是一個行業性規定。因此,我們要構建一個超越某一特定地區、特定行業在全國范圍內都具有普遍約束力的缺陷產品召回制度
(2)國內企業在產品召回的態度上處于被動地位
近年來,我國出現了一系列由于產品缺陷而引發的糾紛事件,因缺陷產品造成消費者財產和人身的嚴重損害,引起了社會公眾對產品召回制度廣泛關注。但在更多的時候,“產品召回”依然是很多企業管理層不愿意接受的事實,因為與之伴隨的往往是公司聲譽的損害以及高昂的召回成本。
國內企業在產品召回策略上有兩種傾向:一是企業本身沒有產品召回的主動性。一旦發生產品召回,對企業來說,意味著經濟損失。對很多中小企業來說,召回的費用很大,而且信譽可能因此受到影響。另外,中國消費者的自我維權意識差,所以很多企業就產品缺陷問題多采取遮掩的方式,使之不了了之。二是中國企業普遍缺乏產品召回的技巧和缺乏相關知識的培訓。即使萬不得已召回缺陷產品,也是極為被動,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和引導公眾、媒體和用戶,面對質疑及負面影響而束手無策。
世界上許多國家尤其是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歐盟、日本、韓國等發達國家以及我國臺灣地區都紛紛建立了產品召回制度。產品召回制度是歐美國家流行的一種市場管理制度。美國是世界上最早確立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國家,同其他國家特別是我國相比,美國實施的產品召回制度有一個顯著特點:產品召回制度是由立法機關通過國家法律的形式加以規定的。法律不僅規定了實施產品召回的基本條件和程序,還規定了違反產品召回規定的制裁措施。它的另一顯著特點就是產品召回的對象非常之廣。除法律明確列舉的汽車、生物制品、飲水冷卻器、嬰兒奶粉、環境殺蟲劑等產品外,還包括美國消費品安全委員會管轄的 15000多種消費品(包括玩具、家具、家庭日化用品、剪草機、鞋帽、健身器材等等)以及法律作概括性規定的其他一些產品[3]。另外,歐美市場消費者的權益保護意識極強,政府對消費者保護運動高度支持,企業面臨著極大的索賠風險和產品召回風險。
(1)立法體系的障礙。縱觀發達國家的產品召回制度,其有效實施無不有一整套與之相匹配的立法體系,而我們國家產品責任方面的立法尚處于初始階段,立法技術粗糙,立法體系不健全。美國的產品召回之所以能夠成功,是以其《消費者產品安全法》、《聯邦肉產品保護法》、《食品、藥品及化妝品保護法》等大量聯邦法律為依托的。目前,我國對產品質量進行約束監督的相關專業、行業的法律基本上是一片空白,不能為產品召回提供相應的參照標準和有力的法律依據。這決定了我們在立法方面,不但要立足于本國的現狀,還需借鑒美國的相關法律,以此快速、有效地建立起相關法律制度。
(2)人們認識觀念的障礙。產品召回的概念在歐美國家已經相當熟悉。在中國,“產品召回”卻似乎還很陌生。消費者維權意識淡薄,經營者恐慌“召回”。專業人士對我國現階段建立缺陷產品召回制度依然持懷疑和悲觀態度,認為目前國內產品生產的整體技術水平、企業的實際承受能力以及整個經濟和社會環境與施行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基礎和要求相差甚遠。
(3)管理方面的障礙。在國外,政府職能部門在缺陷產品召回中起著重要的作用,而我國,由于歷史原因形成了政府部門職權重疊交叉、缺陷產品管理政出多門的現象,這成為施行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最大障礙。
隨著我國經濟的迅猛發展,質量對社會的影響日益深廣,消費對生產的約束作用日益增強,這就為我國產品召回制度的建立提供了基本經濟條件。此外,從世界范圍來看,產品召回事件頻頻發生,國外產品召回的實踐證明了缺陷產品召回制度對提高產品質量大有裨益。加之,我國早已加入WTO,我國經濟與世界經濟已融為一體,我國市場法律規則與國際慣例接軌是我們必須做出的選擇,產品召回制度已成為迫切的現實需求。
從世界范圍來看,產品召回事件頻頻發生;在國內市場上,強制收回或主動召回某些產品的事件也時有發生。這些并不單純地說明產品質量存在問題或產品質量有所下降,更重要的是說明了消費者對產品質量的要求不斷提高。產品質量既是一個技術概念,也是一個經濟概念。就生活消費品的質量而言,它是生活消費品滿足人們消費需要所具備的物質、技術、心理和社會的特性的總和。隨著經濟的發展和生活水平的提高,消費者對產品的質量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國外產品召回的實踐證明了缺陷產品召回制度對提高產品質量大有裨益。為滿足消費者對產品質量的高要求,應盡快建立我國的缺陷產品召回制度。
“高科技”是一把雙刃劍,在給人類造福的同時,也給社會帶來了許多潛在的不安全因素。因為,高科技應用于產品制造時,由于產品的結構、性能日趨復雜,在設計、制造中難免會出現失誤或受現今科技水平所限,此時,產品存在潛在缺陷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這種潛在的缺陷對消費者的人身和財產安全構成了極大的威脅。為消除缺陷產品可能對消費者造成的損害,必須盡快建立我國的缺陷產品召回制度。
隨著世界經濟的一體化,開放的國際市場正在形成。一國消費者不僅是國內市場上的消費者,更是國際市場上的消費者。在國際消費爭議解決過程中,首先要依據沖突規范確定國際消費爭議應適用的實體法。在我國的立法中,既沒有解決國際消費爭議的沖突規范,涉及缺陷產品召回的實體法也嚴重缺位。因此,在國際市場上,我國消費者要求經營者召回缺陷產品并賠償損失就于法無據,訴求難以得到滿足。前述東芝筆記本電腦案就是很好的例證。因此,要維護我國消費者在國際市場上的消費權益,就必須完善我國的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律體系,盡快建立我國的缺陷產品召回制度。
從我國現行法律來看,對缺陷產品的消費者進行救濟和規范的法律主要是《產品質量法》和《消費者權益保護法》。雖然這兩部法律對生產者義務、?消費者權利和產品責任等作出了較為詳細的規定,但是尚未規定產品召回制度。上述法律明確賦予消費者退貨、更換的權利,但這不同于召回制度。雖然我國有關的行政法規和規章中也規定了缺陷產品召回制度,例如國家質檢總局于 2004?年 10月發布《缺陷汽車產品召回管理規定》,2007年 7月國務院出臺了《關于加強食品等產品安全監督管理的特別規定》,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于 2007年 12月 6日制定了《藥品召回管理辦法》,但畢竟在效力層次上較低且體系化不夠完善,使得這一制度的構建和實施受到了很大的局?限。在發生有關召回的爭議后,不能夠作為裁判規則予以適用。因此,《缺陷產品召回法》的制定已經成為實踐的需要。
從比較法的角度來看,召回制度已經成為世界發達國家普遍采用的一種法律制度,尤其是在歐美等國家,產品召回制度已經比較完善和成熟,部分國家已經制定了單獨的法律。其中,美國作為世界上首個建立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國家,其產品召回制度具有諸多顯著特點,其中最重要的表現在:產品召回制度是由立法機關通過國家法律的形式加以規定的[4]。法律不僅規定了實施產品召回的基本條件和程序,還規定了違反產品召回規定的制裁?措施。基于上述立法實踐和經驗,筆者認為應單獨制定《缺陷產品召回法》,主要有如下理由:
第一,召回制度適用的范圍應更為廣泛。
召回制度不僅適用于汽車、食品等,而且適用于藥品等一切可能給消費者人身和財產造成損害、危害公眾安全的產品。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一些高科技產品也許現在無法發現是否有某種缺陷,但是將來在科技更加進步之后,就可發現其隱藏的缺陷,這就要求在法律上擴大召回制度適用的范圍。如果不設定強制的召回制度,可能導致許多消極的后果,例如,大量的消費者并不知曉產品存在缺陷,而生產者并不履行積極的召回義務,容易產生較大范圍侵害消費者利益的情況,尤其是對于缺陷食品和藥品等對人們日常生活有重要作用和影響的消費品來說,產品召回制度尤其具有重要意義。
第二,將召回制度單獨立法,有利于保護民事基本權利和維護公共安全。
在生產力發展、物質文化繁榮、人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的背景下,在消費商品的種類和數量呈幾何級數增加的同時,產品缺陷給消費者人身權利和財產權利等民事基本權利?所帶來的威脅也在不斷升級,公共安全的維護也是我們所面臨的重要問題。將召回制度單獨立法,為民事基本權利和公共安全的維護提供了重要的制度支撐,能夠對相應問題提供全方位的制度規范。通過立法確定缺陷產品的標準,完善履行召回義務的程序,明確召回義務人的法律責任,就能促進召回義務人及時主動召回產品,消除缺陷產品可能對人們生產和生活帶來的不利影響,維護公民在生產和生活中的民事基本權利和公共安全。
第三,將召回制度單獨立法,使發展缺陷作為其非免責事由,以彌補《產品質量法》之不足,切實維護消費者權益。
我國《產品質量法》第 41條規定了免除生產者產品責任的第三種情形:將產品投入流通時的科學技術水平尚不能發現缺陷存在的 (一般被稱為“發展缺陷”)。《產品質量法》設計的產品責任免責條款能否成為召回責任的免責條款呢?學者們有不同的認識。筆者認為,發展缺陷不能成為召回責任的免責事由,理由如下:首先,將發展缺陷作為生產者的免責事由,對于消費者而言是不公正的,這可能使消費者因產品缺陷而造成的損害無法得到賠償,也可能導致生產者在開發研制高科技新產品時缺乏足夠的嚴謹而審慎的態度。其次,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立法目的是消除缺陷產品可能對消費者及公眾人身、財產安全造成的危險,維護公共安全、公眾利益和社會經濟秩序。因此,建立產品召回制度單行法有利于彌補《產品質量法》之不足,使消費者權益得到更切實的保護。
第四,只有通過專門立法,才能將缺陷產品的召回確定為一種法定義務。
只有在立法中明確規定生產者的缺陷產品召回義務,才能為行政法律和行政規章等下位法的制定提供依據。通過立法確立生產者的召回義務,還要求建立和完善相關配套制度,尤其是在被召回人不履行召回義務時,應當實施相應的制裁措施,以保證該制度得到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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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旋曉洽 .消費與人權的關系[EB/OL].www.dajun.com.dn/xiaoflun.h tm,2006-10-12.
[3]李學祥 .美國產品召回制度及其啟示[J].工商行政管理,2005,(5):50-53.
[4]王利民 .關于完善我國缺陷產品召回制度的若干問題[J].法學家,2008,(2):32.
D923.8
A
1671-5136(2010)03-0032-04
2010-08-25
黃東梅 (1977—),女,新疆塔城人,西北師范大學 08級法學理論專業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民商法學;楊培源 (1969—),男,甘肅通渭人,渭南師范學院政治經濟系講師、經濟學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