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謂荼苦，其甘如薺

■ 普顯宏

誰謂荼苦，其甘如薺

■ 普顯宏

《詩經》曰：有女如荼。荼，同“茶”也。早些年看過反映杭州茶文化的20集電視連續劇——《南方有嘉木》，忘憂茶莊三代茶人的悲歡離合，展示了濃濃的中華茶文化精髓，給我印象深刻。記得“忘憂茶莊”茶樓大門兩側掛著一副木制對聯：誰謂荼苦，其甘如薺。銅色的底子，草綠色的字體，看上去古色古香，韻味十足。有一孩子念道：“誰謂茶苦，其甘……”就被杭天醉打斷了，說：“是荼，不是茶。不過茶早先是可以叫做荼的，還叫做荈……”

自古以來，茶葉就是人們健康醫療、養生保健的佳品，在民間留下了不少軼事趣聞。在我們云南，茶葉可以像菜一樣放上辣椒、鹽巴腌著吃，叫腌茶。也可以將茶與大米一起煮熟吃，叫做煮飯茶。這又使我想起了發生在我們家鄉一件與茶有關的趣事。

解放前，一位私塾先生見他的一名得意門生長得面黃肌瘦，看上去似有些營養不良，而他的繼母則長得滿面桃色，風韻猶存，就以為是繼母虐待他，不給他飯吃。有一天，先生便問這名學生：“你的繼母對你好不好？”不料學生卻答：“繼母對我很好。”先生有些不相信，再問：“她給你吃些什么？”學生回答：“她天天都炒雞蛋飯給我吃。”

我是醫生，這里順便說一下，不論何種美味食物，按照中醫的觀點，都有性寒性熱性溫性涼之分，都相當于一味中藥，長期食用均對身體健康不利，我們應該樹立這種觀念。這種有些油膩、失水、燥火、缺乏葉綠素的雞蛋炒飯，吃長了不出問題那才怪呢？

先生又問學生：“那你的繼母她吃什么？”學生卻答：“她吃米湯。”從營養學角度來講，米湯營養豐富，含有多種維生素，大米中的精華大部分都溶解到米湯中去了，米湯雖然不及米飯抵飽，但在我們彝族，對食物營養民間有“渣管三天，湯管七天；會吃的吃湯，不會吃的吃渣”之說，因而繼母喝米湯長得滿臉紅潤也是有其道理的。

至此，先生什么都明白了。先生端過他自己的茶杯對學生說：“你每天都給我喝一杯綠茶！”先生泡的茶釅且苦，學生不肯喝，但在先生的威逼下，學生每天都只得把一杯苦而澀的茶水喝下。從營養成分來看，茶葉中含有人體所需要的多種維生素，正好可以彌補這位同學的飲食缺陷，使人體“亞健康”向健康轉變，這位私塾先生的做法也是有其道理的。沒過多久，這名喝茶的同學臉色就紅潤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