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泫永/文
強化公司社會責任探析
李泫永/文
公司作為當今市場經濟發達國家普遍采用的企業組織形式,在國家和民族面臨災難時,是否也應該承擔一定的社會責任?到底什么是公司社會責任?目前在理論界有較大的爭議。通論認為:公司社會責任是一個與管理道德密切相關的概念。它是指公司不僅要對股東利益負責,努力為公司及股東創造利潤,同時,還要對公司利益相關者承擔責任,以求不僅在經濟方面,更在社會、環境等領域獲得可持續發展的能力。公司社會責任的核心在于強調盈利不應成為公司存在的唯一目的,公司在關注其盈利的同時,也承擔著一定的社會責任,關注公司利益相關者的利益,并以此達到維護社會公正、公平、維系經濟和社會發展,促進社會和諧發展。
隨著公司逐漸成為社會的主要經濟組織,公司通過對各個領域的滲透和擴張對社會的影響日益增大,為了防止別有用心的人濫用公司的經濟力量來損害社會公共利益,強調公司的社會責任就成為當前公司治理中所要研究的主要課題之一。但由于我國現階段,規范市場經濟活動的法律制度尚不完善,公司以贏利為唯一目標的現狀已使公司的經營目標與社會和諧發生沖突,因而研究公司的社會責任是有積極意義的,強化和落實公司社會責任顯得尤其必要和迫切。
強化公司的社會責任,有利于預防公司濫用經濟力量。應該研究在支持公司追求利潤的同時,要求公司負擔其社會責任、預防濫用其經濟力量,損害社會公眾和公司利益相關者的合法利益。
強化公司的社會責任,有助于保護利益相關者的合法權益。公司在其經營活動中,除了要考慮公司自身利益之外,還必須考慮公司的股東、債權人、消費者、政府及社會等各種利益相關者的利益。而公司考慮利益相關者的利益,正是其社會責任的表現。公司靠犧牲利益相關者的利益獲得的競爭力會激化社會矛盾,造成新的兩極分化,破壞正常的經濟秩序,造成不平等的競爭,并可能引發新的社會矛盾,給社會和諧造成一定的不良影響。
強化公司的社會責任,有利于公司信譽的建立和長期的發展。強化公司的社會責任與提升公司軟競爭力相結合,使公司投資者與管理層之間的關系、公司內部股東管理層之間的關系、管理層與職工的關系得到協調,符合社會道德觀和價值觀,也有利于公司盈利目標的實現,體現共同的價值取向和利益目標。
《公司法》對公司社會責任的立法缺乏可操作性
我國《公司法》第5條規定:“公司從事經營活動,必須遵守法律、行政法規,遵守社會公德、商業道德,誠實守信,接受政府和社會公眾的監督,承擔社會責任。”這對公司從事經營活動應必須“承擔社會責任”提出了明確的要求。而2006年深圳市公布的《關于推進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指導意見》(討論稿)中更是規定了對在履行社會責任方面有突出表現的公司的一些獎勵措施;2006年9月25日頒布的《深圳證券交易所上市公司社會責任指引》根據《公司法》的規定,對上市公司的公司社會責任做出了具體的規定。
《公司法》對公司有承擔社會責任的義務等方面的規定,為公司社會責任的具體制度的建立奠定了基礎,填補了我國公司法由于立法不完善導致的法律漏洞與具體制度的缺失。但從該條文的規定看,該規定過于抽象和原則,缺乏可操作性,也缺少實際意義。《公司法》中并沒有對公司承擔社會責任的方式、對象、時間及后果等做出相應的規定,也沒有考慮到公司在承擔社會責任與保護股東及債權人利益方面沖突的處理,其實際效果可想而知了。而這種抽象規定在責任內容方面也存在一定的片面性,法律除了明確規定公司有“接受政府和社會公眾的監督,承擔社會責任”等消極責任之外,如果能夠對還公司應承擔包括保護社會公眾利益的積極責任則顯得更為全面和完善。
職工參與權與知情權缺乏保障
盡管《公司法》在完善職工董事和職工監事制度,保護職工權益等方面做出了相關規定,但從整體上看,《公司法》中關于職工參與公司事務方面的規定還是存在一定的欠缺。
首先職工代表大會的法律地位不明確。《公司法》對職代會的法律地位并沒有做出規定;法律對于違反職代會設置要求的行為沒有相應的制裁規定,這樣職代會的實施就得不到法律的保障,從而影響職代會制度在實踐中貫徹執行。如果職代會的地位及權利義務無法得到保障,就難以確定是否能有效選舉職工代表參與董事會和監事會。
其次,職工代表參與公司經營決策規定的欠缺。《公司法》規定國有獨資公司的董事會成員中應當有公司職工代表,但其他類型的公司董事會則只是 “可以”有公司職工代表。這種不同的規定為其他公司的職工代表能否參加董事會設置了一定的障礙,使得實踐中其他公司的職工代表參與公司經營決策的權利被大大地限制了,即使只是形式上的權利也很難充分行使。
對債權人利益的保護有待完善
《公司法》在保護債權人利益方面存在以下不足:債權人權益因公司高管的過錯致損的救濟缺位。《公司法》對公司高管的權力范圍進行了必要的限制,并且對公司高管行使權力設置了一定的制約,但對債權人權益因公司高管的過錯造成損失應如何承擔責任的問題,在《公司法》中卻未做出明確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