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圖書館的文化回歸”到“圖書館的文化自覺”,雖則仍在圖書館學人文本體論的范疇里說事,但后者顯然又是一個境界。章春野教授在學界復出后的這篇力作的確不同凡響,故而推為本期首篇。
在一定意義上講,程孝良諸君關于“地震災區公共圖書館體制重構和政策選擇”的思考或可視為從實踐層面對“圖書館文化自覺”的某種解讀與詮釋。
“信息管理與信息學”“文獻學”“專業史苑”是我刊近10余年精心打造的3個專業拓展型欄目,而今已漸有“滿園春色”之氣象。就本期發文而論,不獨標了黑體字的三文各擅勝場,趙榮蔚、陳廣恩、江合友、吳有梅、王朝陽、章彥與方挺、趙紅諸君之作亦詢為見力見功。
還要特別提及香港同行顧立平博士的大作。一則,是文向我們提供了一種大陸同行們還不太熟悉(抑或不太習慣)的觀察問題、思考問題的方法、角度、立意;二則,敝刊向以接受自由投稿自重,顧博士之大作逕投敝刊,自然反映出敝刊已在我國港澳臺地區的業界有了一定的影響力。
最后要說的是,敝刊主辦單位之一的寧夏回族自治區圖書館在最近揭曉的全國公共圖書館第四次評估定級中一舉進入一級圖書館行列。但彈冠相慶之余,我自知我和我的同事們(尤其是編輯部的同事們)斷不會飄飄然忘乎所以,因為這個“所以”一如一種特殊的文化基因,早已深植于寧夏圖書館人的職業情懷之中并升華為一種“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