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即將到來的旋律——《海燕》藝術形象探析

■劉 旺(江蘇省沭陽縣萬匹初級中學)

春天即將到來的旋律
——《海燕》藝術形象探析

■劉 旺(江蘇省沭陽縣萬匹初級中學)

《海燕》節選自高爾基的散文《春天的旋律》,激越高昂,振奮人心,充斥著鼓舞人心的力量。作者通過對暴風雨到來之前對大海發怒的描繪和海燕戰斗英姿的刻畫,深刻地反映了當時俄國社會急劇發展的革命形勢,熱情洋溢地歌頌了無產階級革命先驅者堅強無畏的戰斗精神,預言沙皇的黑暗統治必將崩潰,并號召廣大人民積極行動起來迎接偉大的革命斗爭。

文章塑造了海燕這一藝術形象,為呼喚革命暴風雨的來臨,不惜一切,是為無產階級唱的一曲充滿戰斗激情的頌歌。它既是一曲色彩鮮明的抒情詩,又是一幅富有音樂感和流動感的油畫,兼備音樂美和繪畫美,給人以很強的藝術感染力。

海燕的藝術形象非常精練、優美。例如“海燕叫喊著、飛翔著,像黑色的閃電,箭一般地穿過烏云,翅膀掠起波浪的飛沫”,短短一句,以“叫喊 ”寫聲 ,以 “黑色 ”寫色 ,“閃電 ”寫形 ,以 “飛翔”“穿過烏云”“掠起波浪的飛沫”寫一連串的快速敏捷的行動。有聲有色有形,把海燕矯健的英姿表現得淋漓盡致,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內容安排頗具匠心、層層推進、前后呼應,它以暴風雨漸次逼近為線索,按海面景象的發展變化分為“將來——逼近——即臨”三個畫面。第一畫面簡潔地寫出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第二畫面從形、色、聲三方面刻畫海燕的形象;第三畫面描寫海浪與天空的搏斗,展現海燕搏擊海浪的風采。三個畫面,不同景象的變化表明了形勢的嚴峻,海燕在步步深入中得到烘托和彰顯。隨著情節的發展,海燕的形象逐漸鮮明,暴風雨的漸次逼近使其形象特征逐步完善。

譬如,“在這叫喊聲里——充滿著對暴風雨的渴望!在這叫喊聲里,烏云聽出了憤怒的力量、熱情的火焰和勝利的信心。”這時的海燕充滿了希冀,充滿了力量,只有它才敢在這烏云滔天的海上翱翔,這是一種蕩然的氣魄。“這個敏感的精靈,——它從雷聲的震怒里,早就聽出了困乏,它深信,烏云是遮不住太陽的”,海燕的另一個特點凸顯了出來,即自信。此時海燕已經歷了無數次風暴,已經從暴風雨中挺過來了,所以如今的雷聲對于海燕來說,已經“困乏”了,而后半句則襯出了海燕桀驁不馴,自信堅定的性格。

象征是一種表現手法,是本課攻克的重點,也是難點,象征技巧擅長于用單純的揭示復雜的,用形象的暗示抽象的,是一種托具體形象、寄深遠意蘊的藝術手段,是“托義于物”“借此言彼”。本文中的大海、暴風雨、海燕、海鷗、海鴨、企鵝等事物都有不同的象征意義。“海燕”象征英勇善戰、大智大勇的無產階級革命先驅者;“暴風雨”象征一場醞釀中的沙皇統治的無產階級革命;“大海”象征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海鷗”“海鴨”“企鵝”象征害怕革命會破壞他們安樂窩的假革命和不革命者;“烏云”“閃電”“雷聲”“狂風”象征反革命的黑暗勢力。作者使用的象征手法,事物的象征義,讓讀者能親身感受到革命與反革命搏斗之激烈,感受到那場運動氣勢之磅礴,可以體會到作者當時的激情,他的期盼,使人為之振奮。

反復修辭和祈使句形式在本文也得以體現。“暴風雨!暴風雨就要來啦!”“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兩次大聲疾呼表現作者的感情：前句用反復的修辭方法,強化了海燕作為“信使”的極度喜悅之情,預示著黑暗的沙皇統治行將崩潰,一場人民革命即將到來。海燕作為“勝利的預言家”,表現出無產階級革命者的高度智慧和對時代歷史巨變的敏銳的預見性。后句祈使句的形式鼓舞人心,這是革命者擲地有聲的戰斗宣言,表達了自信豪邁的戰斗情懷和高昂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這也是從革命者心中發出的革命召喚,號召人們行動起來,迎接一場偉大的“暴風雨”般的革命。

文章運用了多種的藝術手法來描寫海燕,有直接的,也有有力的對比和烘托等間接手法。第一部分寫海鷗、海鴨、企鵝的呻吟、飛躥、恐懼、躲藏,與海燕那高傲的飛翔,歡樂的叫喊形成鮮明的對比,有力地突出了海燕的英勇、樂觀。第二部分寫海浪與狂風生死拼搏的激戰場面,正是以壯闊背景來烘托海燕的戰斗雄姿。第三部分寫風、云、雷、電齊出動,以此烘托海燕那戰斗號召的豪邁激昂,振奮人心。

全文很短小,描寫的烏云、大海的情景都很細膩,寫出了環境的惡劣,暴風雨的強大,從海鴨、企鵝、海鷗的行為中感受到海燕是多么勇敢,它雖然呻吟著,卻是把自己的恐懼化作叫聲一同淹沒在大海里,讓勇敢永遠伴隨著自己,度過這烏云、雷電、狂風,讓自己成為暴風雨中的騎士。

總體來說,文章既有散文流暢自然的風格,又有詩歌凝練含蓄的特點,色彩濃重,感情激越,字里行間洋溢著戰斗的豪情,刻畫了海燕勇猛、敏捷、矯健的身姿,將之身上閃動的偉大人格逐漸放大。讀完之后,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宏觀景象,海燕的英勇風姿恍然目前,給人以極大的鼓舞,激發幾代人的斗志,引起幾代讀者的廣泛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