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中,孔子教導學生要結交益友,即“益者三友,友直、 友諒、 友多聞。”于丹以講《論語》心得而聲名大噪,在現實生活中,于丹就有這樣的“益者三友”。
徐滔是于丹十幾年的朋友,被于丹比做“鉆石女人”——美麗而堅強。她們共同策劃一檔《法制進行時》的欄目,因為彼此有相同的做人處世的態度而一見如故。
徐滔的正義和勇敢,是于丹最為欽佩的。當記者那會兒,徐滔一天到晚都待在電視臺,廢寢忘食,隨時待命。從西站綁架案到吳若甫被綁架案,有危險的地方就有徐滔,她甘愿冒著生命危險、深更半夜沖在案件第一線,在警察破門而入的那一刻跟進去,甚至直接跟綁匪說“我跟他交換吧”。
后來,徐滔頻得大獎,有人頗有微詞,對此于丹抱不平說:“徐滔得的獎其實都是她出生入死得來的。”徐滔嫉惡如仇,但對朋友卻可以掏心掏肺地好。朋友圈里,誰有了急事兒都會找徐滔,徐滔雖然很忙,但對扶危濟困的事向來樂此不疲。于丹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就會發短信給徐滔,徐滔總說,姐你別著急,你現在等著我,我去幫你。于丹懷孕那陣子,徐滔比于丹自己還緊張,一天到晚關注孕期保健、育兒之類的東西,天天發短信囑咐于丹。于丹剛生完孩子,徐滔就跑到醫院,醫生不讓進,徐滔就跟人家說“她是我姐”,醫生一看,覺得挺像,居然把她當作于丹的親妹妹給放進去了。
她們兩人確實很像,率真的性格、明朗的氣質、強烈的社會責任感,讓她們成了多年摯友。2009年9月,徐滔的新書《徐滔進行時》舉行發布會。于丹親赴現場手捧麥穗獻給徐滔,并深情地說:“我和徐滔認識十幾年了,她愛憎分明,有一種朗朗人格,這種人格可以影響你的人格。人這一輩子應該有幾個這樣的朋友。”
査建英和于丹的相識出于偶然。有一次,于丹逛書店,發現了一本名為《八十年代訪談錄》的書籍,非常喜歡,于是也就知道了該書作者查建英的名字。
于丹在《百家講壇》出名后,雖然火暴一時,但其心靈雞湯式的講課方式也遭致一些質疑和批判。鳳凰衛視的《鏘鏘三人行》節目,邀請文化界的嘉賓對 “于丹熱” 進行討論,嘉賓之一就是査建英。査建英毫不掩飾對于丹的喜愛和支持,她說:“于丹的風靡從一個側面說明,在物質社會沉浸了近30年的中國人,浮躁的心靈太需要智慧燈塔的圣人指路和認同文化的慰藉,我們應該有開放包容的現代胸懷,秉持文化多元主義。”很多人都以為,査建英與于丹必定交情頗深,這才力挺于丹,查建英聽后,笑答:“我不認識于丹,只不過就事論事,我不會因為私交而肯定或否定一個人的工作和學術。”
后來有一天,于丹正在北師大上課,遠遠看見進來一位端莊的女士,一米七上下的身高,穿著窄帶的黑背心,長長的裙子,光著腳穿著一雙光閃閃的拖鞋。于丹有點納悶,卻見這位女士坐在前排給自己照相,然后坐定認真地聽課。來者正是査建英。下課后,于丹邀請査建英到校門口去吃水煮魚。那天,她們聊了很多,相見恨晚,說話的感覺就好像認識了幾輩子。
于丹感嘆:“什么叫緣分?就是兩個人骨子里的那種深刻的惺惺相惜。”從此,她由衷地喜歡上了査建英這個為人誠懇、不作偽的朋友,交情越發深厚。
濮存昕一直被于丹視為良師益友。濮存昕閱歷豐富,見聞廣博,于丹常說:“結交一個多聞的朋友,就像擁有一本厚厚的百科全書,我們總能從他的經驗里,得到對自己有益的借鑒。”
有一陣子,于丹的工作異常繁忙,給學生上課、為電視臺搞策劃、編寫教材等一系列任務弄得她身心疲憊,毫無喘息機會。更叫她沮喪的是,新的工作還在源源不斷地堆積。這一天,她應濮存昕之邀,前往話劇院觀看話劇《白鹿原》,回去的路上,兩人同車而行。見于丹神色凝重、愁眉不展,濮存昕關心地問她怎么了。于丹嘆口氣,說:“唉,太累了。”接著發了一大段牢騷,并焦灼地問濮存昕:“濮哥,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熬到頭呢?”濮存昕聽后,給她講了一段故事:“我下鄉當知青那會兒割麥子,一人一天要割六壟。我從不想六壟的事,只管低著頭一鐮刀一鐮刀往前割,要是旁邊有自己特喜歡的女孩兒,還能幫她割兩壟。最后這一天下來,我也許割七壟,甚至八壟。如果我一開始就想,哎喲,有六壟呢!那第一鐮刀就難割下去了,覺得永遠看不到頭。你現在就一鐮刀一鐮刀地割吧。”
聽了這段話,于丹豁然開朗,心頭的重擔頓時卸去,她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又可以揮著鐮刀輕松上陣了。”后來,于丹成了名人,更加繁忙,馬不停蹄地奔赴各地,接到濮存昕問候的電話,她會幽默地說:“我現在正一鐮刀一鐮刀往前割呢。”
于丹的這三個朋友,正對應了“益者三友”,徐滔的正直、査建英的誠懇、濮存昕的博聞,都令于丹的人生充滿光彩。人的一生中,選擇朋友非常重要,良友益友可以給你帶來很多幫助,惡友佞友卻會給你帶來許多麻煩,甚至引你走上邪路。希望于丹的“益者三友”能對我們識人交友有所啟示。
編輯陳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