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梁

昨日拜訪了翻譯家石琴娥女士，了卻了數月前的一個夙愿。

數月前的一個晚上，在北京，我與挪威作家拉格納爾·霍夫蘭德夫婦共進晚餐，石琴娥女士正好坐在我和拉格納爾·霍夫蘭德夫婦之間。拉格納爾·霍夫蘭德身形高大，是典型的歐洲大漢，長得很帥。其夫人中等個頭。而石琴娥女士小巧玲瓏，其形象和電影演員田華有幾分相似，我指的是氣質，個頭，白發，臉型。我們高高低低的人坐在一起，確實像一道風景，而作陪的是湖南少兒社的編輯們。

我能參加這個晚餐并非偶然，霍夫蘭德在中國出版了他的兒童長篇小說《半夜飆車》，我對該書的評論被收錄在這本書里。在介紹完所有出席晚餐的人員之后，石琴娥女士充當翻譯，開始介紹霍夫蘭德夫婦。她說，霍夫蘭德先生在挪威是個很著名的作家和翻譯家。在國內，他出名的是成人小說和戲劇，但在世界范圍內，流行的卻是他的兒童文學作品。我笑了，這樣的例子有很多，比如說美國作家懷特，比如說英國作家羅·達兒，比如說法國作家埃梅等等。石琴娥女士流利地把我的話翻譯過去之后，霍夫蘭德夫婦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到我這里。霍夫蘭德先生甚至朝我豎了一下大拇指。

石琴娥女士說霍夫蘭德先生也是個翻譯家，懂幾門外語，翻譯有幾十本著作。我插言道:“你問他，他就是不會漢語吧?”石琴娥女士一翻譯，霍夫蘭德夫婦開心地大笑起來。我又說:“請你告訴他們，我只懂漢語，不懂別的語言!”霍夫蘭德夫婦又是一通開心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