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秀酷愛拉二胡,二胡也拉得好,人們叫他二胡秀。二胡做為海南“八音”之一的樂器,近臨絕跡。我聽到二胡秀對二胡的執著追求,很感親切,前去拜訪他。
二胡的癡迷
二胡秀是文昌市會文鎮造管村人,今年已70多歲。他童年凡有瓊劇演出都去看。他很喜歡瓊劇伴奏的滑潤、流暢,聲調時悅耳,時悲切的二胡聲,看到福昌小學有一支二胡,拿來拉,拉出了“哆、唻、咪、發、嗦”,很高興。二胡秀二歲時父親去了南洋,沒錢寄回來,生活靠母親割牛草賣。他沒有錢買二胡,便用罐頭盒做二胡鳴聲盒,用青蛙皮做過琴皮,用木棍做二胡桿,用劍麻做弓弦,但那是孩童的玩藝,他想有一把真正的二胡。
不久,二胡秀輟了學,到磚窯疊磚,掙到了買一把二胡錢。他到文昌縣城去買。他沒去過縣城,按人家講順的往北走,又在路上問了十多人,步行二十多公里到縣城,花8元錢買回了一支二胡。餓著肚子走回到家已三更。
自從有了二胡后,二胡秀走路拉二胡;用一只手臂壓住扁擔,保持擔子的平衡,左手舉二胡,右手拉弓弦。喂豬拉二胡:將豬食倒滿豬食糟后,趁豬吃食時拉二胡。和老婆杵米時拉二胡,將米放在石臼里,老婆杵米時他拉二胡。寒冬臘月,被子單薄破舊,他在院子里或樹林中燒起一堆火,在刺骨寒風中,面對冷月拉二胡。
在石壁潭畔
二胡秀懂得拉二胡后,參加了做紅白喜事的“八音”隊,不久考上瓊青劇團。到海口市考劇團時,他沒有錢,賣了幾根椽料做路費。劇團女主角胡蝶等演員,很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