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醫學病名;紅斑性肢痛癥
【中圖分類號】R275.1【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7-8517(2010)06-183-1
現代醫學病名為“紅斑性肢痛癥”,本病系以肢體遠端陣發性血管擴張,皮溫升高、膚色潮紅和劇烈燒灼樣疼痛為主征的一種植物神經系統疾病。中醫病名稱為(血痹)早在《黃帝內經,靈樞·九針論》痹癥。由氣血虛弱,當風睡臥,或因勞汗出,風邪乘虛侵入,使血氣閉阻不通所致。《金匱要略·血痹虛勞病脈證并治》:問曰:血痹病從何得之?答曰:夫尊榮人,骨弱肌膚盛,重因疲勞汗出,臥不時動搖,加被微風,遂得之。《諸病源候論》卷一:“血痹者,由體虛邪入于陰經故也。血為陰,邪入于血而痹,故為血痹也。”
(血痹)例一
吳XX,男,32歲,公司職員,汕頭市濠江河浦人。1999年2月8日初診。
自訴:兩上肢肘關節以下陣發性疼痛,紅腫反復三年余,遇冷痛減,遇熱加重,尤以夜間為重,有時難以忍受,無法入睡。曾在汕頭某醫院神經科診斷為“紅斑性肢痛癥”應用理療,服中藥和注射維生素B1等藥物,癥狀有所減輕。近日來疼痛加重,自服止痛片無效。
查:發育正常,營養中等,經某醫其它檢查:心肺(一),肝脾(一),腹軟,兩肘以下潮紅,按之微熱,上肢關節活動自如。雙手握物時痛便加重,并有麻木感。脈弦細,舌質紅,苔薄白。證屬中醫范疇血痹。
治取:大椎(配合拔罐)、曲池、外關、合谷、十宣放血(隔日一次),每日針刺一次,每次留針30分鐘。經三次治療后疼痛減輕,連真七次,疼痛基本消失,但有時仍感到手麻木。取穴改為曲池、外關、合谷、又針七次后痊愈,隨訪一年未復發。
按:肢端紅痛癥,也稱紅斑性肢痛癥,臨床較為少見,尤以上肢發病罕見。現代醫學認為系植物神經性疾病,至今病因不明。該病與氣候有較大關系,多為寒冷誘發。祖國醫學將此歸入“血痹”范疇,多因寒邪所襲,阻滯經絡,致使陰陽失調,寒極生熱,因而皮膚潮熱發紅。大椎為督脈和手足明經穴,有祛風散寒,疏筋利節,通經止痛的作用,外關可清泄三焦經之熱邪,疏通經絡之氣;十宣以泄熱邪為最。上穴組方,祛風散熱,調和陰陽,通經活絡,以收全功。
(血痹)例二
陳XX,女,40歲。汕頭大學教師。于2003年12月11日初診。
自訴:兩足趾頭發熱疼痛已七年,四年來病情加重,每逢冬季,則兩足趾呈發作性針刺樣疼痛,尤以夜間在被窩內溫熱后易發作;發作時局部皮膚有潮紅,發熱等。于1997年冬季在汕頭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就診,診斷為紅斑肢痛病。經輸液及針刺和理療等,當時癥狀消失,到次年冬季則兩足端疼痛仍然如故。最近十余天來疼痛加劇,夜間不能入眠,步行稍多亦感困難,不能堅持工作。在當地醫療單位注射及內服止痛劑,均未見效,即來我診所治療。
查:有痛苦面容,發育正常,營養中等。在發作時檢查兩足皮膚潮紅微熱,足踝關節活動無障礙,兩足著地時疼痛加劇,脈弦,苔薄白。
治取:三陰交、太溪、太沖;復溜、太溪、內庭、俠溪。以上兩穴輪流針刺,亞用溫針法,每日針治一次。經針治四次后,疼痛顯著減輕,針治七次后,除兩足端尚有輕度麻木外,疼痛已消失。被窩內熱后亦不感疼痛,觀察達一年之久,未見復發。
(血痹)例三
林XX,女,45歲。汕頭市潮陽區人。于2002年12月6日初診。
自訴:二下肢足背足趾呈陣發性疼痛,伴有輕度腫脹半年多,經當地衛生所服中藥二個月余療效不顯。近來由于天氣轉涼,疼痛加劇,尤以夜間睡在被窩內溫熱后,則兩足抽搐性刺痛,痛勢甚劇,用冷水浸腳疼痛才減輕,每夜要浸二,三次,致數夜不眠,疲倦痛苦不堪。追溯其病史,在半年前曾有類似發作,但病狀甚輕,只需將兩足露在被窩外面,疼痛即消失,三個月后未經治療而愈。
診斷:紅斑性肢痛病。
治取:三陰交,太溪,太沖,俠溪,內庭,用溫針法。經12月6日及10日二次治療后疼痛減輕。至12日第三次針治后兩足疼痛顯著減輕,夜間已不需浸冷水,但有時仍要影響睡眠,行走時也略有疼痛。12月14日經第4次針治后,疼痛已消失,三月后隨訪,自針治四次后即獲痊愈,觀察一年未見復發。
按:紅斑性肢痛病在臨床上較為少見,該病與外界氣候似有較大之關系;本地大多在冬季發病。據上述分析,該病類似祖國醫學中“血痹”之類,如《內經。五藏生成經篇》云:“臥出而風吹之,血凝于膚者為痹”。張路玉《醫通》注解日:血痹者,寒濕之邪,痹著于分也。“系寒邪乘正氣虛弱之際,經由腠理侵入經絡所致;寒邪凝于經絡,而使陰陽失和,寒極則熱,因而有皮膚紅潮熱等;由于經絡氣血流通不暢,血不流而滯則成痹,不通則痛,因而該病疼痛甚劇。由于“風傷衛,寒傷營”,故治療取穴以厥陰,太陰,少陰為主。又由于其陰陽失和,故應適當取足陽明,足少陽之經穴,以調和陰陽,疏通氣血,扶正祛邪,因而能治愈該病。
針治過程中,忌酸、辣、酒等刺激性食物,亞注意適當休息,不宜過度疲勞,避免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