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涇大師1976年畢業于上海玉雕廠技校,至今專業從事玉雕工作35年了。在雕刻技巧和藝術表現方面獲得極高的成就。他的玉雕觀音佛像成就了他的“涇精工藝”,被譽為海上乇雕觀音第一人。
于涇大師在學習運用和繼承傳統玉雕技藝的同時,潛心鉆研清代盛世的“乾隆工”,力求以簡練、抒放的刀法盡善盡美地表現各種題材的作品,尤其是他的觀音造像形成了秀美典雅、疏密有致、虛實有度的藝術風格,獲得了“超越古人、突破傳統、追求新意,自成一派”的好評,受到了業內人士的推崇。
廣采博納,為的是厚積薄發。在多年從事藝術創作的過程中,中華民族的傳統藝術,諸如:歷代書法、水墨寫意、工筆人物、石窟造像等給予他肥沃的土壤和豐富的養料;為了在技法與題材上推陳出新,西方美學、特別是西洋繪畫中的解剖、透視、構成等專業知識,給了他無限的靈感和精準。在融會貫通中豐富了他的創作手段與創作靈感。在技藝實踐中,運用“量料取材、因材施藝”的琢磨工藝規律,不斷地提高自身“相玉”的能力,以巧用抖、早用料用好料為指導原則,力圖達到了好料精用,小料大用,廢料“神”用、漿料“鬼”用的創作目的。
玉的溫潤圓融特質決定其琢玉樣式和風格,這就是行業中的“因材施藝”。于涇的諸多觀音作品,始終以材質為基礎,從玉質和形狀出發,以簡潔、流暢,生動、含蓄為美,充分顯示出玉質園厚、渾然的韻味和華美的光彩。這是繼承明代簡約風格的表現。他以玉行家的眼光,絕去瑣細,以典雅含蓄又流暢飄逸的方法得古人神髓。
于涇以其簡約的風格樣式表現觀音題材、得益于其堅實的造型能力和對傳統線形韻律的出色把握。傳統雕刻中以簡約意象表現人物的臉、腰肢、衣飾和手式皆有嚴格的程式,是傳統樣式的精華。然而自如地運用這些程式語言。并能時出新意絕非易書,下經能存創作中“與古為新”時出己意,其作品能使人感到玉質華潤婉約的典雅意韻。這是藝術成熟的標志。對傳統線描節奏韻律的適度把握,能做到惜墨如金的地步亦絕非易事。在線條表現時,以園渾的形體和線條互為映托,動靜互生,飄逸含蒂。在線條處理上,體面結合,大刀闊斧,如國畫意筆,生動有力,淋漓酣暢。有節制地運用精細巧飾的線刻來裝飾形象的細部,在有限的空間巾運用粗細、大小,深淺、厚薄之間的對比關系,使人塊空間和細膩刻畫相得益彰,使晶瑩剔透的玉質更顯得華貴而柔美。
于涇的琢玉藝術風格獨特,秀美典雅,簡潔飄逸,工藝精絕,不愧是一位深刻領悟造怫精髓的藝術大家。
白玉籽料《妙相觀自在》
于涇琢玉“妙相觀自在”,在一塊23公斤和田玉籽料中選取上好的部分,以他個人特有的對觀世音的感悟;以他多年執著雕琢玉觀音的嫻熟技法,從開始構思設計圖到捏泥塑稿到雕琢完工,耗時數月。每天從下午開始他都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靜靜的琢磨,直至深夜。仿佛以自己虔誠的的心與現世音交流。達到無常的悟心。 《楞嚴經》卷六所說觀音菩薩最初的修行方法,是耳根不向外聞,而是向內自聞耳根中能聞的聞性,由此做到『動靜二相,了然不生』。不若一般人的耳根是向外分別聲音,致受外境贊嘆或誹謗等所動,若能觀察分析世間音聲之虛妄不實,而不受一切歪境干擾、影響,就能人于如不動的大解脫境。正因為于涇大師有了這等心,方才有了玉雕“妙相觀自在”這樣的具有干涇大師獨特風格的至尊大作。特別是于涇大師在“妙相觀自在”完成前就對其有了特別的設想,我們感受到的觀音菩薩已非以往普通的觀音雕像,而是包含了視覺、觸覺、聽覺、嗅覺的一個完整的氣場。這充分反映了干涇大師自己的獨特感悟。玉雕妙相觀世音:安詳悠閑,秀美典雅,簡潔飄逸,工藝精絕。慈懷悲志,度化無數有緣人,讓人一看即生敬意愛心。“妙相現自在”是于涇大師追求藝術創新的又一個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