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在當代中國畫多元發展的格局中,工筆畫的創新可謂異軍突起,大有花魁獨占之勢,其影響之巨,已經引起了大家越來越多的關注。從一個統計看,在五年一次的第十一屆全國美展中,中國畫獲獎提名的九十幅作品中就有近五十幅是工筆畫。緊隨其后的中國百家金陵畫展(中國畫)所評選出的十幅金獎作品,就有七幅為工筆,其中入選的工筆作品也遠遠超過半數,那些似寫而工的作品還未計列其中。中國工筆畫創作成果之豐,勢頭之猛,由此可見一斑。
然而,我們又不能不看到與此緊密關聯的另一種創作傾向,即與工筆畫發展形成對照的卻是寫意風的削弱。從中國畫發展的大勢看,近幾年的大展中,幾乎同時漸進地消失殆盡的大寫意之作已經向大家發出了強烈的信號,終使專家評委按捺不住地敲響了警鐘:“大寫意不僅數量少,且上乘之作幾成絕響!”①與此相關的是相當部分的工筆畫自身形態的大、密、滿所呈現的視覺效果,尤其以西畫為參照的寫實之風,在某種程度上是以削弱傳統中國畫意象之美為代價的。以至不少有識高手頻頻驚呼,指出它們是“制作性技法風行,書寫性筆墨弱化,人文精神含量不足卻是普遍現象”②。這自然也是對充滿了中國文化品格的寫意精神的精品之作的呼喚。或許我們還應冷靜地覺察到,他們對如何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開拓新風的中國畫發展前景的一絲擔憂。說白一點,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