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的初夏,居巴草原萬木復蘇、草芽泛綠,遲來的春意燃燒著這片美麗的土地。這天,久嘎和尼卡吃罷早飯。照例到居巴草原方圓百平方公里的阿密山林巡山,他們是瑪藏鄉上派往這里看護林木、保護珍貴野生動物香獐子的工作人員。
久嘎他們從出發地步行了約三十多公里,就到了一個柏樹成蔭、灌木叢生的地方。幾只野雞從他們面前大搖大擺地走過,尼卡掏出鄉上配發的用來防身的短槍,就要瞄準,被久嘎擋住了。
“野雞雖不是珍貴野生動物,但也是保護對象,我們就不要開這個頭了吧,留幾顆子彈打破壞草原的旱獺,旱獺肉也是可以吃的。”久嘎雖然眼饞但認真地說。
“好吧。”尼卡咂巴著嘴,眼看著野雞走了過去。
柏樹林的旁邊有一間磚砌的房子,這是他們的又一個臨時住房。昨天剛下了一場猛雨,地上有不少新鮮的野蘑菇,久嘎和尼卡一面揀拾野蘑菇,一面朝屋里走去。突然,久嘎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槍響。
“尼卡,你聽,什么人在放槍?”久嘎警覺地說。
“我沒聽見。”尼卡說。
“你跟我是同齡人,我知道你的眼睛不太好使,可耳朵總沒到背聾的時候吧?那么大的聲音都聽不見。”久嘎說。
“也許是誰家手扶的輪胎爆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尼卡說。
“山溝里爆個手扶輪胎就像綿羊放個屁一樣,如果不是很近,是聽不到聲音的,一定是有人在打獵。”久嘎不放心地說。
“也許是那些想吃野味的公安人員打野兔來了,沒有什么。”尼卡漫不經心地說。
“香獐子一天天減少,可不見盜獵的人,我擔心有人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