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爾汗鹽湖
察爾汗鹽湖可是一塊寶地。這里的鹽,食鹽的鹽,能供全世界的人食用一千年,一千年我還能活得到嗎?察爾汗,我想問問你。
這個世界以及這塊土地,我沒有像你那樣用鹽來詮釋你的真理,也沒有辦法像你那樣詛咒上帝。干燥的氣候,希望下一點雨,多想為你請來一場暴風雨。但是,在你的這個地方寸草不生,沒有草的土地,還能叫土地?就像沒有想象力的詩歌還能叫詩歌’
我確實看到你的杰作,潔白如玉、晶瑩剔透、形態各異的鹽花,在這荒涼的戈壁演繹怎樣的悲壯,肯定不是冰,也不是冰川,瞬間的恐懼感。這是湖邊自然形成的鹽層,有一尺多厚,一尺多厚是多厚啊!
雪白雪白的,遠遠看去像一條冰雪河道。為何要遠遠看啊,因為太近會把我的眼睛齁死!
察爾汗,我想把那些鋪天蓋地的無病呻吟的狗屁詩句扔進你的鹽水里,看看有多少能夠活下來凝成鹽花而不被鼻齁死!
鹽的飛翔
一個人活著,背對著大海呼吸。多少年來,我們都有一種很壞很惡劣的習慣,有一天炒菜咸了,我們罵:鹽,不是東西。那么誰是東西呢?
沿著湖邊,許多沉默的大屁股光影在飛翔,還有瞌睡的羽毛在喝著什么,陽光走下了樓梯,彎刀在暗處戒備,它們一動不動,眼睛始終盯著翅膀,這是一個偌大的湖泊。鹽和鹵赤腳走過。
熄滅的乳房隔著洶涌的大海,打開湖水的漣漪。早晨走進廚房,我要恭敬地向一小撮白眉大俠的鹽深深地鞠一個躬,問一聲鹽:早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