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多倫多的市中心出發,跨上高速,一路向東駛去。
想去拜訪亨氏先生的,朋友告訴我他是個設計師,退休后毅然離開繁繁絮絮的多倫多,離開眾多的朋友,攜愛妻在一個叫做LAKEFIELD的小鎮邊安居……我也許能猜到同行的心思,我想他是去實現自己多年的夢想,于是這個夢想吸引著我。
公路蜿蜒,大約兩小時的樣子,就可以看到鎮牌了。面對一個大湖,湖是冰川時期大冰川在大地上留下的痕跡,藍綠的湖水,美極……繞著湖,是一幢一幢童話般的住所,我數著門牌,總猜想著下一個就是HEINZ的夢了。
在客廳。在花園、在湖邊,在露臺、在工作室,我們談設計,我們聊藝術……我是這樣地驚訝地發現了如此藝術的瑪琳!那個在亨氏先生身邊靜靜微笑著的瑪琳。她學過國畫,她走過中國的城市和山區。她對我說她如此著迷中國文化。當然,最最使她著迷的是玻璃的璀璨瑰麗和玻璃的柔韌百態……在她的藝術道路上,和玻璃交談是至始至終的貫穿。她的玻璃藝術綻現在藝術館、教堂、大學、醫院……瑪琳出生于德國柏林。也許德國人天生是思想家吧,她的每一幅作品都有著深遠的寓意。
瑪琳于1980年人多倫多大學士嘉堡分校進修榮譽藝術學位。以她的藝術設計和彩色玻璃制作背景,她試圖更透徹地理解和體驗特別是中世紀和現代藝術史,同時增進她工藝制作的知識內容。進入多大士嘉堡分校是她的滿意選擇。在那里,各個歷史階段的世界各種文明在那里受到充分展現和藝術學生們的熱愛。瑪琳回憶說:“那是我人生中最才思橫溢和令人難忘的階段。我熱愛那里的校園和老師們。他們打開了我的心靈,讓我看到整整一個嶄新的世界。”瑪琳于1983年榮譽畢業。那以后,瑪琳有了繼續藝術碩士或醫學應用藝術科學學位的選擇。她選擇了后者。于1986年取得該學科的科學學士學位。
1987年,她得到在北美歷史最老的建筑玻璃設計室的工作(成立于1856年的羅伯特·麥克科斯蘭工作室)。“那不是我最心儀的工作。但我決定試一下。結果是我大大受益于在多大士嘉堡分校學習的藝術史學位,尤其是我的醫學應用藝術學位。因為那里的中世紀藝術品需要大量的基督教象征和圖解。”從1987年至今,瑪琳為教堂,猶太會堂,學校和醫院等公共場所設計了上千方建筑藝術玻璃。她說:“做公共藝術設計的長處是除了設計技術上得到挑戰和進取,還從為大眾制作美麗久遠的玻璃產品,給人們帶來美感和激發的過程中得到升華。”瑪琳于2005年6月回到多倫多大學學習她的第三個學位,生物醫學的科學碩士學位。
作品《混沌》,用融化的玻璃液壓在雕塑的圖形上制造出三維立體狀的氣泡圖案。在壓注的玻璃層間特意形成氣泡。棱鏡的折光效果代表“混沌”吸引所有的能量向內形成秩序,將世界固體為不斷進化的可能性。
作品《進化》,遵循傳統彩色玻璃的哥特式風格,用各類圖案和象征制作出人類在不斷進化的技術世界中的位置。意圖以米開朗基羅在西斯廷教堂壁畫中“創造亞當”的意境,意味現代人類能掌握基因改造以致會改變自身未來的能力。我們的創世紀能力會使我們成為“背離上帝”的生物。
作品《光》,靈感來自Adobe Photoshop電腦軟件。它集合了一個雙重的矛盾體。在藝術世界里,光靈動著一個載有軟件里的圖符,工具和指令的電腦桌面,同時又將其表現在一塊彩色玻璃中。因它同時表現在質點和光波中,在藝術領域里這被稱作為一個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