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沫沫突然覺得自己好孤獨,是的,就是孤獨,那種沒有真心朋友的孤獨。
她不是一個孤僻或孤傲的女生,她很開朗,碰到同學她會主動熱情地打招呼,她也主動找同學聊天,但她發現,自己似乎不太受歡迎。
當然,不是說大家故意孤立她,隔離她,不是,不是這樣,但就是存在著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淡淡的隔膜,這種隔膜只有當事人能真切地體會。
比如,面對她熱情的問好,對方也會回應,卻僅是禮節性地回應,從不曾繼續再聊點什么,很客套,也很生疏;再比如課間,她主動加入到女生的聊天中,大家同她也只是“沒有油鹽”地寒暄兩句,然后聊天散去。她不加入時,她們時常聊得眉飛色舞,嘰嘰喳喳好不熱鬧。后來她觀察到,如果不是她主動,就不會有人來找她一起去WC——女生們總喜歡三三兩兩地一起去那兒,一路有說有笑的;中午也從未有人約她一起出去吃飯——即使是每天去食堂吃盒飯,女生們也總會邀著一起去,打好飯后圍著桌子邊吃邊聊;活動課時,也沒人會來叫她一起打球或跳繩。
艾沫沫有些困惑,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她覺得自己沒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啊。媽媽一直教導她,做人要精明圓滑,這樣才不會吃虧,也不容易得罪人,她是按照媽媽的教導為人處事的嘛。
剛入初中時,老師讓毛遂自薦當班干部。其實她挺想繼續當班長——從小學三年級到六年級,她可一直是班長呢。但她沒舉手自薦,她覺得那樣過于顯露鋒芒。她希望老師發現她的能力后委以重任,這樣既不張揚,又顯示了自己的實力。……